關于離岸財富對于金融市場負面影響的言論越來越被關注,那么這些各國寡頭們如何做到的呢?
首先,寡頭為自己創造稅收漏洞,因為他們控制政治和立法權。每當聽到談論對富人征稅,實際上前10%的富人并不在政治家考慮范圍之內,這就是為什么許多美國人聽到“對富人實行高稅收”的競選口號時都會嗤之以鼻。
其次,寡頭以及一些窮苦國家的獨裁者,利用權力將母國的資源榨干,而廣大人民生活在貧困線以下,但這些獨裁者可以很輕易掠奪和破壞整個國家,但他們卻獲得了美國政府的支持。
根據英國《衛報》的報道,世界超級富豪在稅收制度之外的資金至少21萬億美元,并可能高達32萬億美元,其規模甚至比美國經濟還大。
麥肯錫前首席經濟學家詹姆斯·亨利在避稅方面有著深入的研究,他搜集了國際清算銀行(BIS)、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等機構和私營部門的數據,研究的結果令人震驚。
根據國際清算銀行對“離岸存款”的測算,隱藏的資金大約在21萬億和32萬億美元之間,這些金融資產并不在各國稅務機關的監管范圍。
稅收正義網的約翰·克里斯滕森認為,“這些數字顯示了當前稅收政策驚人的失敗。”真實的不公平狀況比官方統計數據要更嚴重,但美國的政客們仍然在宣傳要將財富轉移給窮人。
過去30年中,大量的財富被極少數的超級富豪轉移到離岸賬戶。總體而言,全球約1000萬人持有離岸資產賬戶,按照詹姆斯·亨利的分析,21萬億美元的總額中至少有近一半即9.8萬億美元由9.2萬名超級富豪持有,這還不包括非金融資產——藝術品、游艇、豪宅。
因為不包括非金融資產,因此實際數量可能是21萬億美元的數倍。我們都看到,世界各地的富豪以及中國的明星大腕使用房屋等有形資產來構建海外銀行賬戶。
在許多情況下,這些資產的總價值遠遠超過整個國家海外債務的價值。埃及前總統胡斯尼·穆巴拉克倒臺后,埃及當局收回了大筆資金,這些資金都被他的家人和密友隱藏到了海外。在其長時間的國內統治時期,穆巴拉克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來積累巨大的財富,而埃及非常大比例的居民仍陷于貧困當中。穆巴拉克就曾是美國政府的親密盟友,直到他被推翻。
世界上最貧窮的國家,特別是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區,已經進行了長期而艱苦的生活奮爭,近年來得到了國際社會的債務減免。但這項研究表明,在很多情況下,如果他們能將自己最富有的公民納入稅網,就可能避免被拖入債務漩渦。例如,石油資源豐富的尼日利亞自1970年以來超過3000億美元的隱藏財富流出,科特迪瓦則為1410億美元。
假設超級富豪的21萬億美元資產僅以溫和的3%增長,以30%的稅率而言,一年也會產生1890億美元的稅收,超過發達經濟體的援助總額。由超級富豪持有的隱性資產的規模也表明,不平等的稅收標準措施,往往依賴于個別國家家庭收入或財富的調查,從根本上低估了貧富之間的差距。
聯合國發展計劃署人類發展報告的首席統計學家米洛拉德·科瓦切維奇認為,非常富有的和非常貧窮的人往往被排除在不平等的主流計算方法之外。可見,我們需要的是根本性的制度變革,這意味著整個金融體系真正的結構調整,從央行權力、各國主流政黨開始,如果我們這樣做,這些寡頭們將無法逍遙自在、聚斂巨額財富并寄生在金融體系的裂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