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全球化發展的今天,國際投資在國際經濟社會發展中的位置越來越重要,已經成為和國際貿易處于同等重要的地位,二者共同成為國際經濟社會發展引擎。隨著國際投資的日益發展,國際投資條約就成為了國家之間維護自身權益的重要途徑。本文主要針對國際投資中東道國維權難的因素進行分析,旨在為建立合理的投資渠道提供可供借鑒意義。
關鍵詞:國際投資;投資東道國;維權
一、東道國自身因素
在當前經濟全球化發展趨勢下,世界各國為了能夠在激烈的競爭中占據一定的優勢地位,都在積極的引進外資,為本國經濟發展注入新的活力和充足的資本。然而,一些發展中國家為了確保能夠順利的引進外資,常常對某些問題沒有做到充分的考慮以至于為了能夠快速簽約,對雙方投資條約的一些主要條款作出了妥協讓步。以至于東道國在維權中遇到諸多不利影響,主要表現在
(一)東道國主動引資
一般作為東道國的基本都屬于發展中國家,因為這些國家面臨經濟發展的諸多問題,為了能夠更好的促進本國經濟發展,增強自身的國際競爭力,發展中國家不得已必須進行外資的引進。而這就給發達國家的資本輸出提供了順暢的途徑,發達國家的投資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了東道國的社會就業問題,對于教育、衛生、文化建設提供了充足的資金來源,在增加東道國財稅收入的同時也促進的整個社會的快速發展和進步。所以,大多數的發展中國家都在積極的尋求外資,為外資引進工作提供足夠的便利。
1.直接投資方式
自上世紀90年代中后期以來,發展中國際為了更好的應對經濟全球化帶來的機遇和挑戰,在充分分析當前經濟發展趨勢的前提下,開始進行經濟發展戰略的轉變,由傳統的依靠本國內資消費轉向積極引進外資,而引進外資最主要的方式就是國家直接投資。直接投資具有跨國性和滲透性,對東道國經濟的促進作用顯得十分明顯。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發展中國家有著較為良好的投資環境,也就使得發展中國家成為發達國家投資的首選,而發展中國家則為了吸引更多的資金,則作出了巨大的犧牲,給出了優惠條件。
2.放棄管轄權
從另一個層面來看,很多東道國把自己國家一些社會建設的基礎建設項目通過服務外包形式完全交給外國投資者,這種做法會使得本國的人權利益處于一種不受控制的局面,很容易遭到侵犯。而一旦發生了人權侵犯案件,這些發展中國家沒有有效的救濟形式,因為先前的雙邊投資條約中,這些發展中國家放棄了自己國家的法律管轄權,東道國想要通過正常的維權措施就會影響到投資者的利益,投資者就會根據該協約將其訴至國際仲裁庭。而根據近年來一些國際仲裁案件,敗訴的基本都是東道國,而且作為敗訴一方,東道國在承擔巨大的賠償金的同時,還要遵照投資者的投資想法提供更加便利的措施,使得東道國維權變成一句空話。而另一方面,直接投資還具有滲透性,這個特點使得一跨國公司為主要表現形式的投資行為能夠更加適應當地生活氛圍,并牢牢影響著當地居民的生活,這在很大程度上也不利于有效保障人權。所以,發展中國家對外國投資者的縱容或妥協態度為其兩者間的投資糾紛的解決埋下了隱患。
(二)東道國面臨的投資環境
在當前投資自由化的蓬勃發展中,外資準入與經營的投資措施與待遇標準有了較高層次的提升,這種發展形勢對當下國際社會發展的具有積極的作用和意義,這也就使得發達國家成為投資自由化政策的最大受益者。具體可以概括為以下幾方面:外資立法原則有了重大方向性轉變,由先前的“原則限制、例外自由”轉向“原則自由、例外限制”;東道國原有的投資審查權越來越弱,并有逐步取消的發展勢頭;對外開放的領域和范圍逐漸增大,給外資的引入提供了更充足的支撐;伴隨著審查權的弱化,東道國對國外投資的審查程序也由先前的負責化逐步向簡單化轉變。發展中國家為了能夠更好的引進外資,作出了前所未有的利益放棄,這就給外國投資者創造了十分有利的投資環境,外資投資者將需要更多勞動力的生產環節轉移到發展中國家,既可以利用發展中國家廉價的勞動力市場,同時也能夠最大限度的減少生產成本、實現經營利潤的最大化。然而這種跨國生產,給發展中國家的環境造成了非常嚴重的污染,從而也造成了這些國家窮困人口的大量激增。
二、國際仲裁程序因素
東道國在引進外資的同時,其實一直都在堅持和遵循私有財產不可侵犯的法律原則,結合外資引進的實際狀況,本國政府大多會采用一定的措施維護當地的經濟利益,同時也會照顧到外來投資者的實際利益。但在實踐中,東道國政府的做法卻不能完全體現其民眾的意向,也就是說,當地民眾才是真正的利益權力人,而他們卻沒有足夠的能力去維護自身權益,他們只能想政府求助,而當地政府也只能訴至國際仲裁庭來尋求更好的利益保護。但是,國際仲裁庭一直以來奉行原有的國際商事仲裁程序中的“秘密性”原則。這種程序上的“秘密性”就成為國際仲裁庭在解決國際爭端中的特點。進而導致政府的上訴案件不能得到公開公知的論定,當地政府上訴案中涉及到的權益以及當地公眾對仲裁中的辯狀的相關資料就無法知曉;在奉行該項原則的前提下,只有當雙方產生合意的情況下才會采取公開最終的裁決結果的方式告知公眾;而在此之前,當地公眾并不知曉整個上訴案件審理及仲裁過程,原因就是只有東道國政府的代表和投資者參與整個的裁決過程,而當地公眾根本無權參與進來,也就導致他們無從知曉爭議仲裁的整個過程及結果的公正與公平性。當前國際仲裁中,在“秘密性”原則的參與下,由政府代表當地民眾參與仲裁的模式并不能保證政府在仲裁過程中完全代表和反映出民眾的訴求。公眾也就根本無法通過國內的民主程序影響和監督參與仲裁的本國政府代表的立場。
因此,國際投資仲裁的“秘密性”原則基本上是對東道國國家民眾知情權和參與權的漠視和踐踏,對于其作出的最終裁決也就當然得不到當地民眾的認可和接受。
參考文獻:
[1]孫偉佳.《美國外國法院判決承認與執行》,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008年第12期.
[2]盧勁勇,余勁松、石春生主編:《國際投資條約與協定新論》,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
作者簡介:
郝秀軍(1989~),男,漢,河北邯鄲人,遼寧大學,2013級法律碩士(非法學)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