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迎春(杜蒙縣歌舞團 黑龍江 杜蒙 166200)
蒙古四胡音樂與民族音樂的關聯
包迎春
(杜蒙縣歌舞團黑龍江 杜蒙 166200)
蒙古四胡藝術取各家之所長,包括長調民歌、短調民歌、說唱藝術等藝術形式的精華,形成了自己的鮮明風格。從蒙古族的生活方式來看,他們喜歡逐水草而居,喜歡自然愜意的生活情趣,鮮活、灑脫、輕松的民歌正與蒙古族人民的生活特點相吻合,成為他們普遍追求的一種音樂形式。
長調;短調;民族音樂
在蒙古族生活藝術發展的長河中,民歌一直占據著重要位置,影響著蒙古族人民對藝術價值觀的判斷。蒙古族民歌主要以長調、短調、敘事類別為主:
(一)長調民歌。長調民歌語調舒緩,歌意豪放,歌詞較少,極富有旋律性,演唱方法富有民族特色。但由于每個地區的生活方式不同,因此風格也大不相同。科爾沁人民感情細膩,像他們的主打曲目《朱色烈》、《金泉》、《雁》等都表現了細致生動的生活態度;沉穩、感情不外露是錫林郭勒盟人民的生活態度,因而《小黃馬》、《走馬》、《圓蹄棗駱馬》等歌曲表現出的含蓄婉轉是他們情感的體現;嚴謹厚重的風骨是鄂爾多斯草原的氣節,《富饒遼闊的阿拉善》、《辭行》等音樂強有力地展現了他們的特點。
蒙古族的四胡音樂形式主要在作品的樣式、結構等方面受長調民歌的影響,他們的音樂一般用于抒發個人內心情感,自由、即興發揮是他們音樂的主要表達方式。因此,蒙古族四胡音樂主要也運用這種方式來表現歌曲意境。
(二)短調民歌。短調民歌簡短明了、通俗易懂,是業余音樂愛好者最喜歡學習的音樂類型。另一方面,短調民歌在內容上也十分寬泛,如抒情、敘事、升遷等各種曲目,形成了廣泛的群眾基礎,同時也造就了一批讓人津津樂道、耳聞能詳的作品,例如:《嘎達梅林》、《森吉德瑪》、《龍梅》等歌曲。
盡管蒙古族四胡音樂題材廣泛、風格多樣,但是他們的基本創作大多都是以蒙古族及漢族的短調民歌為背景的。蒙古族、漢族的短調民歌在音樂主旋律不變的基礎上,再加上作者的一些自我表達,并在音樂器械上、表現形式上以及內容上加以變化,使得音樂整體上錦上添花。
(三)敘事民歌。敘事民歌很早就在蒙古族科爾沁草原上興盛起來,具體要追溯到清朝末年間。例如:《嘎達梅林》、《韓秀英》、《陶克陶呼》、《白虎哥哥》等歌曲均反映了蒙古族當時的時代特點及生活經歷、社會變革等時代印記。
不僅長調民歌、短調民歌對蒙古族四胡音樂起著重要作用,很多敘事民歌也作為主要音樂形式為四胡音樂貢獻力量。大多數的四胡歌曲的創作都效仿了敘事民歌,而且民歌的基本音樂形式還在四胡器樂演奏中得以運用。
說唱藝術往往主要講述歷史,并且與文學和表演相結合來達到一種全新的藝術效果。
蒙古族的說唱藝術內容廣泛、類型多樣,像蟒古思因·烏力格爾、胡仁·烏力格爾、烏力格爾、好來寶等都講述著歷史及英雄的故事,通過藝術也讓人們銘記歷史。另外,很多說唱曲目都與器樂相結合,達到多種效果,像蟒古思因·烏力格爾就是通過抄爾伴奏及低音四胡相繼演奏的;胡仁·烏力格爾這種藝術歷史悠久,在清代中期就被傳誦,清代后期在科爾沁部族中逐漸發展起來,主要以講述漢族歷史故事為表現內容;公元12世紀后,以多人通過運用四胡等樂器來表現說唱藝術,通過一定的曲調,以蒙古族特有的語言進行表達,例如好來寶就是通過這種形式被大家銘記的。通過運用低音四胡來伴奏不僅可以將說唱藝術表達出來,同時也對這種藝術形式起到了很好的推廣作用,它以藝術的方式也將蒙古族人民自由的生活方式及生活態度表現出來,使得各民族對他們有了更多的認識,因此,這種藝術依然活躍在現代的音樂創作中。
通過時代的發展及音樂日新月異的變化,蒙古四胡藝術取各家之所長,吸收長調民歌、短調民歌、說唱藝術等藝術形式精華,形成了許多風格鮮明,特點突出的優秀曲目,例如:《說書調》、《歡樂的牧民》、《烏力格爾敘事曲》、《烏力格爾陳述曲》等歌曲都吸取了民歌、說唱藝術的特點,將說唱的形式改編為一首歌曲,或者在某個選段中突出演奏。將說唱的藝術表現通過歌曲、器樂加以配合,使得歌曲風格獨樹一幟,盡顯時代特點,同時,也將說唱的藝術創作表現得淋漓盡致,被人銘記,不僅將新的創作風格展現,也繼承和弘揚了傳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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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617.13
A
1007-0125(2015)03-01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