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軍武
我與《黨員生活》已經相識30多年,認識她時,18歲的我正在武漢軍區河南省南陽市某部服現役,當放映員。因我當時酷愛繪畫、讀書和寫作,時任宣傳股俱樂部主任便將團部圖書閱覽室的工作交給我負責管理。在電影隊長(湖北武漢市人)的竭力推薦下,每年圖書閱覽室都會訂閱湖北的《黨員生活》雜志。就這樣,我有幸認識了家鄉創辦的省級雜志——《黨員生活》。
當年,愛好黨報黨刊收藏的政治處主任,還贈我一本1980年7月出版的《黨員生活》創刊號。在軍旅生涯中,受《黨員生活》這位啟蒙老師的影響,我有幸加入中國共產黨。
21歲那年秋天,我解甲歸田返鄉后,因工作多次調動,我與《黨員生活》全靠零星收藏來續“前緣”。從1995年開始,我通過外出打工、旅游和朋友交流等方式,從河南、廣東、江西、海南等地的廢品回收站、流動地攤和個體書店,采取“零散購買,以報換刊”等收藏方法,盡量收全當年成套的《黨員生活》雜志。有一次,我還花“血本”收藏了《黨員生活》。
那是1998年初,我正在廣東河源市一家港資企業打工,為收藏到兒子的生日樣刊1997年4月、5月(兒子出生時間陰歷4月25日,而農歷則是5月31日)出版的兩期《黨員生活》雜志。我三次請假從河源市到東莞市,尋找當地一位報刊收藏的個體老板,因他要將當年的12本《黨員生活》雜志成套出售,而且出價較高。后來,我又找到東莞媒體的一位記者朋友去“砍價”,最后花了100元才弄到手。返回公司的晚上,妻子悶悶不樂地說:“為了收藏兩本雜志,成本費加車費一共花了400多元,這樣夸張的投資值嗎?”“值。作為父親,為紀念兒子的生日,能收藏到家鄉的省級黨刊,等兒子長大后再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妻子看到我找一堆話來搪塞,嗔怪是為了收藏而死不悔改的“老頑童”。
2014年初,在一次黨員聚會上,鐵佛寺社區黨委書記崔玲、副書記高兆霞送了幾本近年來出版的《黨員生活》給我。接著,崔書記緊緊地握著我的手說:“熊作家,你是我們社區里的老黨員,又是老筆桿子,今后可要給我們自己的雜志寫寫稿。”我心悅承諾。第二天,仔細讀了一下2014年第1期的《黨員生活》,發現開辟了一個新欄目,叫“繽紛生活”。多年來只顧收藏《黨員生活》,卻沒有給《黨員生活》投過一篇文稿,“繽紛生活”欄目正是我寫作的“用武之地”。
功夫不負有心人。2014年第5期《黨員生活》,終于發表了我的散文拙作《指尖上的“幸福生活”》;2014年第9期發表我的一幅攝影作品《夕陽美如畫》;2014年第10期發表我的散文《家國“十一”緣》……
一篇篇拙作,讓我與《黨員生活》心心相連,續寫“情緣”。一本本《黨員生活》樣刊,讓我與她的故事越編越多、越印越厚、越寫越長。2015年,時逢《黨員生活》創刊35周年。作為一名黨員、鐵桿粉絲和作者,我衷心祝愿《黨員生活》越辦越精彩!
(作者單位:襄陽市襄城區鐵佛寺社區居民委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