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中英:
亞開行行長中尾武彥說,世行和亞開行的實踐作為國際規范、國際準則可被稱為“最佳實踐”。但實際上,它們也有失敗的例子,遭致那么多批評,也面對著內部治理的改革壓力,所以不能叫“最佳實踐”,否則就是自吹自擂。從政治上看,“最佳實踐”的說辭,就是為“華盛頓共識”等辯護,維護美國和日本等在這些機構中的“制度霸權”,是保守的,誤導世界。對待“最佳實踐”,中國要虛心傾聽甚至承認和學習已經有的實踐經驗,但也要堅持成立亞投行的正當性,即為打破現有全球治理的僵局,為新的全球治理的產生開辟道路。
亞投行的真正“實踐”還沒有開始,現在正處在籌備階段,還沒有亞投行的“最佳實踐”。但中國要有信心,將來亞投行會產生出開發銀行的最佳實踐。
徐秀軍:
現有的多邊開發性金融機構在長期的運行過程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但也有很多教訓。這些都可以為亞投行的建設和運行提供借鑒。就拿當前亞投行的章程談判來說,在現有機構章程的基礎上加以改進和創新比在完全空白的基礎上擬定要容易得多。這些機構的長期運行也暴露出一些條款的弊端和問題,從而影響了決策的效率和運行的收益,如果新的章程剔除或完善這些條款,將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損失。此外,在亞投行的目標市場、業務模式、風險控制、戰略規劃等諸多方面都很有必要吸收現有多邊開發性金融機構的經驗和做法。
羌建新:
應該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