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社區學院兼職教師專業發展：問題、對策與啟示

摘 要 兼職教師是美國社區學院一支不可或缺的師資力量，由于數量龐大、身份邊緣化、教學成效存在爭議，專業發展路徑欠缺等內外因素的影響，兼職教師專業發展面臨一些問題。美國社區學院非常重視兼職教師的專業發展問題，也做了許多有益的探索，找到了行之有效的解決途徑，如建立兼職教師專業發展機構，讓兼職教師參與課程開發，開展形式多樣的專業發展活動等。這些經驗和做法對我國職業院校兼職教師的聘請、管理和專業發展有很好的啟示作用。

關鍵詞 美國社區學院；職業院校；兼職教師；專業發展；路徑選擇

中圖分類號 G649.712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8-3219（2015）04-0069-06

社區學院是美國實施高等教育的重要機構，按照美國社區學院協會（American Association of Community Colleges，AACC）2014年的數據統計，2012年秋季社區學院的學生數占全美本科生總數的45% 。由于學費低廉、課程種類眾多、學習機制靈活，社區學院招生人數呈現逐年攀升的態勢。根據美國國家教育統計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Education Statistics）2011年教育統計文摘（Digest of Education Statistics）提供的數據，1995～2010年間，美國接受中學后教育（四年制本科院校與二年制社區學院）的人數增加了47%，預計2010～2020年間還將增加15%[1]。因招生規模擴大、資助金額減少、課程門類增多，導致各社區學院聘請大量的兼職教師，兼職教師承擔至少1/3的教學任務，占整個教職人員數量的2/3[2]。這個比例還會有所提高，根據2012年美國國家教育統計中心的統計顯示，美國高等教育機構使用兼職教師的數量從1971年的23%增加到2011年的50%。據美國教師聯盟2009年的統計，社區學院約有68%的兼職教師，而聘請兼職教師的成本只有全職教師的33%～40%[3]。目前，兼職教師已成為美國增長最快的職業之一[4]。

從歷史視角看，社區學院的兼職教師在滿足社區的各種需求、尤其是以其豐富的職場經驗和專業特長在勞動力開發方面做出了巨大貢獻。學院聘請來自商業和企業方面的兼職教師可以密切學院與商企之間的聯系。在不斷變化的職業需求、技能期望值較高的背景下，學院因為有這些兼職教師的參與而能站在市場的前端。但這種情況卻在逐步改變，據“學術勞動力聯盟”（Coalition on the Academic Workforce）2010年的調查顯示，高度依賴兼職教師的課程主要集中在人文（44%）、科學（14.1%）、專業領域（20.5%）、社會科學（13.8%），很明顯，兼職教師在社區學院的角色正在轉型，聘請兼職教師的理由已經悄然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5]：從過去聘請行業的專家到現在臨時聘請以解燃眉之急。此外，調查還顯示，兼職教師的專業發展缺乏必要的資源、支持和認可，面臨著較多的問題[6]。這些問題能否得到解決，直接影響著社區學院的健康發展。

一、兼職教師專業發展面臨的主要問題

（一）重使用、輕發展，發展措施未落實

社區學院大量聘請兼職教師已成為美國高等教育中一種新的勞動用工制度，若對兼職教師只使用，不充分考慮其專業發展，就會破壞社區學院作為高等教育機構的大學地位。因全職教師和兼職教師兩者的聘請費用相差很大，兼職教師請得越多，所教課程也就越多，為社區學院節省經費也越多，但是兼職教師的過度使用和他們的卑微地位及較低的待遇會影響到高校的素質教育，威脅學術自由和共同治理，校園作為民主價值觀的典范也終將消失。而且這種待遇差距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兼職教師的教學積極性。此外，許多社區學院意識到兼職教師發展的重要性，但是并未采取有效措施跟進落實。對兼職教師和聘請的學院而言，新教師情況介紹大會（Orientation sessions）是兼職教師專業發展很重要的一個環節，但只在31%的社區學院得到落實[7]。

（二）身份邊緣化，發展價值被忽視

有些人認為，兼職教師的數量增多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最主要的問題是兼職教師的“二等公民”身份、自感無助、缺乏指導、被邊緣化，工作條件差，接觸和利用的資源有限，從而成為校園內的一群“隱形人”（Invisible faculty）[8]。兼職教師在課程開發、機構管理等方面基本上沒有話語權[9][10][11]。由于客觀方面的原因，兼職教師很難參與到課程建設和項目開發中去，他們的教學工作主要是傳遞標準化的內容。這些短期聘請的兼職教師因激勵性不夠，認為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不會去為學院考慮長遠的發展目標。Gappa把兼職教師因屬性不同而自然衍生出一些阻礙專業發展的問題歸結于院系文化的缺失和系主任的領導不力[12][13]。兼職教師專業發展的障礙還有成本花費、交通、政治方面的因素。

院系領導對兼職教師如何定位決定了兼職教師只是被利用的工具還是讓他們成為學術團體的一員。大部分院系領導并未認識到兼職教師是學院發展中一筆非常重要的財富[14]。有些領導認為，兼職教師因與學院的關系較松散、聯系不緊密，不值得花力氣去考慮他們的專業發展。在兼職教師的專業發展中，行政領導起著關鍵性的作用，沒有他們的支持，這種專業發展項目必將失敗[15]。

（三）教學成效存爭議，專業發展難跟上

教師教學的成效最終要通過學生體現出來。兼職教師的教學成效如何也是學院決定兼職教師這個群體專業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兼職教師的聘用對學生學習的成績到底有多大影響？不同的研究得出不同的結論。一個爭論的焦點就是與全職教師相比，兼職教師的學術水平顯得不夠格，不能完全領會課程的教學目標，進而導致教學質量下降，研究表明，每增加10%的兼職教師，學生的畢業率就要下降2.65%[16]。另外，新的兼職教師并無任何先前可資借鑒的教學經驗，教學風格和課堂管理技巧因缺乏經驗而成效不顯著[17][18]。但也有證據表明，與全職教師相比，兼職教師的教學并不影響學生的學習成績；學生的評價認為，兼職教師的教學技巧與全職教師的一樣有效[19][20][21]。學院還可以利用兼職教師的技能、人脈來開發課程、提供實習指導、提供顧問和咨詢。課堂教學會因兼職教師的職場經驗而變得豐富，兼職教師與社區的聯系增多從而提高學院的社會聲譽度，同時為學生實習及找工作提供了很多機會，學院的文化也會因兼職教師的參與而變得多樣性。

這兩種相互矛盾的說法說明了這個問題的復雜性，也說明有值得繼續關注的必要。Banachowski在對美國教育資源情報中心（ERIC）的大量文獻進行研究后推斷，那種認為兼職教師的教學比全職教師的教學低效的結論是站不住腳的[22]。盡管如此，Schuetz通過對全美一百多所社區學院的1500名教師（全職教師占71%，兼職教師占29%）的教學實踐調查還是很能說明一些問題。該調查統計結果發現：全職教師和兼職教師的顯著性差異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第一，在師生對教學媒體的使用上，全職教師班上的學生比兼職教師班上的學生有更多利用教學媒體的機會；第二，在教學方法的使用上，全職教師使用合作技巧、小組活動和分配小組任務的數量是兼職教師的3倍；第三，在課外師生互動上，全職教師的工作量是兼職教師的一倍多，而合作學習與學生的學習成績之間存在很強的相關性，師生之間的互動被認為是促進學生學習進步的有效活動[23]。

（四）專業發展乏路徑，破舊尚需立新

學術休假（Sabbatical）是教師專業發展的一種傳統形式，但對兼職教師而言，因為身份問題，他們基本沒有資格享受。另外有些專業發展的形式則集中在職業發展上，如獲得終身教職，或擔任學校的行政職務或出版研究成果等，但有很多兼職教師認為難度很大，機會渺茫。兼職教師在被聘請的學院往往沒有融進學術團隊中去，與其他同仁互動很少，因而缺乏向資深教師學習的機會。由于經費等方面的原因，兼職教師也很少有機會參與學術會議。由于其他兼職、家庭責任及交通等多方面原因，兼職教師較難安排好時間參與相關的專業發展活動。

二、內外兼顧的兼職教師專業發展對策

對策源于兩個方面，第一，兼職教師自身應有專業發展的意識，提高自身教學的內驅力、探尋新的方法和途徑，不斷反思和完善課程，不斷嘗試新的、有效的教學工具，尤其是要加強教育學方面的學習；第二，學院的院長、系主任等提供多方面的外部支持。學院不能單單只關注終身教職人員和全職教師的專業發展，兼職教師也應被包括進去，給予他們更多的發展機會，承認他們的學術創新和教學成效，珍視他們的學術存在。Grant把這兩個層面的對策歸結為四個類別的專業發展：專業類、個人類、課程類和組織類。專業類包括提供參加專業會議和培訓的交通費用、參加免費的課程學習、學習補助金或者提供學術休假（很少）；個人類包括開辦在職工作坊（人際交往技能、壓力管理和時間管理）；課程類包括普通教育教學實踐培訓、課程開發、加強與企業及大學的聯系等；組織類涉及情況介紹會、教師工作手冊、最新的政策和管理技巧[24]。

（一）組織發展先行

相關研究的分析表明，高層行政領導的重視和支持與兼職教師的專業發展密切相關[25]。院系領導應該把兼職教師的個人發展與學院的發展結合起來，通過成立教師專業發展中心（辦公室），制定兼職教師專業發展規劃，為兼職教師專業發展創設良好的氛圍，增強兼職教師的歸屬感[26]。承認兼職教師的優秀表現，并予以反饋，如此會激發兼職教師的忠誠度和對專業的熱情。當教師的專業發展與學院的使命相聯系時，發展成效是最顯著的[27]。

此外，促進兼職教師專業發展的一個重要方式是發放兼職教師手冊（Adjunct Faculty Handbook），其為兼職教師全面了解學院基本情況及行政運作細則提供了很好的指南。現以巴爾地摩縣社區學院2013～2014學年兼職教師手冊為例做簡要說明。手冊包括院長致辭、學院歷史、愿景、使命和價值；雇請與賠償；權利與義務；支持與服務；教學準備（教材；試聽設備遙控器；評估與分班）；教學過程及程序（課程信息、考勤、學習管理系統、評分規則、成績報告單）；通識教育；學生課外學習支持（學生成功中心、在線輔導、榮譽課程、學習社區）。可以說，新的兼職教師通過閱讀這本手冊，可以快速熟悉環境、減少陌生感、自然融入到學院的工作中去。

（二）兼職教師全方位參與的課程發展活動

參與課程開發是兼職教師專業發展的一條重要途徑。兼職教師應積極參與需求評估與分析、項目的計劃和實施及最后的總結評估。兼職教師最了解企業的需求，有他們的參與，課程開發項目才更有針對性。

Grubb認為，指望一次性的工作坊就能達到很好的教學效果是不現實的，需要在一段較長的時間內開展多種活動方才有效[28]。許多旨在改善和提高教學質量的工作坊內容有成人學習理論、教學方法、跨學科寫作、學習評估、教育技術等。

成人學習理論：教師應該學習成人學習理論，了解成人學生的學習需求，改變教學策略及方法，研究提問技巧。了解網絡環境下的學習策略，建立有利于學生的學習環境。

教學方法：倡導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方法，教師是學生學習過程的促進者，教學方法有個案分析、發現學習、問題學習、支架式學習（Scaffolding）、合作學習、角色扮演、網絡論壇等。

跨學科寫作課程（Writing Across the Curriculum，WAC）：是兼職教師必須要參與的一個專業發展項目。由于寫作是美國高校一門非常重要的課程，兼職教師通過參與寫作工作坊，了解寫作的程序、成績評定、研究及文獻記錄、寫作標準的維持等，可以教會學生更快地獲得成功。

學習評估：一是了解對兼職教師本身的評估手段和方式；二是學會科學地評價學生。大多數學院都會有一套對兼職教師較為系統的評價體系。評價的形式有教師同仁或系主任走進課堂聽課、學生反饋及兼職教師的課堂錄像。對學生的評價有平時作業、測試及項目等，還可以通過校友評價、雇主滿意度調查、與學習者相關的指導教師會談等來了解學生的學習程度。

教育技術：兼職教師要想成為學術團體的重要成員，必須熟悉現代教育技術，還要在機構的課程管理系統（Course Management System，CMS）中學會教學。由于CMS是網絡虛擬教室（虛擬校園），是在線學習非常重要的組成要素，同時也是全體教職工的一個教學資源中心，可利用它來學習網絡技術、設計網絡課程。

混合式教學（面對面與在線教學相結合）：因為WEB2.0的出現，使得靜態的網絡資源向交互式和合作式轉移，兼職教師可以用來為課堂活動提供支持，同樣也為學生與文本內容互動提供機會，如blogs，wikis，twitter，texting等，對學生有特別的吸引力。

（三）形式多樣的專業發展活動

為兼職教師設計免費的專業課程學習，為專業課程學習提供適當的補助金，以及盡量創造條件讓他們參加一些專業會議，都是促進兼職教師專業發展的好形式，也得到兼職教師的充分認可和支持，以下活動形式是社區學院經常采用的。

1.導師項目（Mentoring Program）

鑒于許多新兼職教師教學經驗較欠缺，為確保教學質量，許多學院實施導師項目。每個學院會根據各自的性質和規模來實施導師項目，情況會略有差異。常規的做法是把有經驗的全職教師與兼職教師分成一組，給兼職教師提供教學指導、加強全職教師與兼職教師之間的教學協作、提高兼職教師的評估成效、密切全職教師與兼職教師之間的專業聯系[31]。有些學院為提高導師的積極性，為他們付出的勞動提供必要的津貼或減免一定的教學課時[32]。

2.校企合作（Linkages with Industry）

由于行業企業的工藝技術及設備設施更新速度很快，社區學院若不加強與企業的合作，很難跟上技術更新的步伐，造成學生所掌握的技能與企業所需技術的巨大差距。由于兼職教師的課程大部分安排在夜間教學，所以對他們的專業提升活動大部分都安排在假期進行。Brevard社區學院開展了一項為期九年的暑期“重返企業”（Return to Industry，RTI）項目。凡是想更新自己新技術、新技能的教職工（含全職和兼職）均可以提出申請，花6周時間自己選定企業完成合作項目，每個崗位學院給予2250美金的津貼。項目參與者需完成以下目標：明確了解所教專業學生所需的新技術；了解并熟悉所教學科理論應用情況及最新的設備設施；了解該專業入門階段必需的工作技能。此外，教師專業發展辦公室會書面通知相關企業，告知教師參與企業工作的目的；企業無需為參與項目的教師發放任何補貼，只需在結束時報送一頁載明教師實際工作時間和目標達成的情況說明。參與該項目的教師有54名，企業有40家，通過評估，實現了校企雙贏的局面[33]。就教師而言，了解了最新的技術，豐富了專業知識，學生因此而受益；對學院而言，加強了與企業的合作，也更新了職業培訓項目；對企業而言，因密切了校企之間的交流和溝通，將來可以招收到更多訓練有素的員工[34]。

3.與大學聯合辦學（Linkages with Universities）

為便于學生轉學、教師短期進修或培訓，有些社區學院與附近的大學建立起友好合作關系。為促進社區學院教師專業發展，社區學院與大學之間簽訂教師培訓合作項目，包括修讀碩士學位和博士學位課程，但修讀這些學位課程要符合學院的發展需求。許多參與此類課程的教師表示，若能夠通過網絡在本校修讀會更方便、高效[35][36]。

4. 自助式學習

兼職教師在校園通過參加工作坊和會議的方式來獲得專業發展，但有時因兼職教師的時間安排會與活動有沖突，有些學院就安排教師以在線方式、根據自己的節奏來完成相應的專業發展模塊學習。如帕洛瑪學院（Palomar College）就推薦教師利用4faculty.org ，這是一個系統性很強、成本效益非常高的教師專業發展平臺。只要通過email免費注冊就可以使用，“在學習模塊欄根據實際情況選擇‘教學新手還是‘教學熟手或是‘全選，一旦選定某個模塊，需要學習的內容便會自行組合，教師還可以自行添加某些內容進入學習模塊。學習完畢并通過相應的內容測試便可以進入下一部分內容的學習，同時狀態欄便會顯示‘完成‘專業發展學時數”[37]。這一網上項目的優勢在于兼職教師可靈活安排自己的學習日程、提高其參與專業發展的積極性。

三、對我國職業院校兼職教師專業發展的啟示

中國教育部2006年11月16號發布的《關于全面提高高等職業教育教學質量的若干意見》（教高[2006]16號）和國務院2014年5月2日發布的《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國發[2014]19號）中都特別提到“同時要大量聘請行業企業的專業人才和能工巧匠到學校擔任兼職教師，逐步加大兼職教師比例，逐步形成實踐技能課程主要由具有相應高技能水平的兼職教師講授的機制。”“政府要支持學校按照有關規定自主聘請兼職教師。完善企業工程技術人員、高技能人才到職業院校擔任專兼職教師的相關政策，兼職教師任教情況應作為其業績考核評價的重要內容。”

在未來，兼職教師將成為我國職業院校一支越來越重要的教學力量。如何充分利用好、開發好兼職教師這種資源，從而確保我國職業院校教學質量穩步向前推進是至關重要的。從目前各職業院校聘請兼職教師的情況來看，所遇到的問題與美國社區學院聘請兼職教師所遇到的問題異常相似，其解決途徑唯有通過促進兼職教師專業發展來實現，因而可以借鑒美國社區學院在這方面的經驗。

（一）重視兼職教師的專業發展

首先，在組織機構上要建立由教學副院長分管的教師專業發展研究中心（或辦公室），指派專人負責兼職教師專業發展規劃的制定、實施和評估，為教師專業發展提供各方面的協調和支持。由于兼職教師相對于全職教師而言具有較強的獨立性，從機構角度來看，應該給予兼職教師更多的支持，為他們提供辦公場所、校園IC一卡通及其他必需的教學設備設施，給他們相對公平的待遇，讓他們產生歸屬感。

（二）增加兼職教師的參與度與融合度

讓兼職教師能夠平等參與學院的事務，這種參與可以是兼職教師專業發展規劃的制定、課程定位、教材選擇、教學評價、學生咨詢及課程開發等方面，讓他們能盡快融入到學院的文化中去。在融合度上，可以由全職的、經驗豐富的專業教師引領，為兼職教師提供輔導、支持以及教學材料的分享，讓他們在學術上與全職教師有機連接起來，提升他們工作的滿意度。

（三）專業發展重落實

教師專業發展辦公室根據統籌安排，對專業發展規劃的內容逐項予以落實。兼職教師專業發展的內容應包括學院的辦學宗旨、各項規章制度、教學方法、現代教育技術、評價程序及細則甚至到成績如何提交等。因此，在兼職教師的專業發展方面，如何幫助他們做好充足的課程準備、克服心理壓力，都具有一定的挑戰性。第一天對學生來說，是學好一門課程的關鍵，學院應該幫助兼職教師把第一天傳遞給學生的正向信息最大化，可讓兼職教師提前去聽優秀教師的課，發揮優秀教師的示范作用。

（四）為兼職教師專業發展提供充足的資金支持

兼職教師除了上課獲得的津貼外，學院并沒有給予其他形式的補貼，因此，兼職教師參加學院的專業發展活動，學院應該參照一定的標準給予他們現金補貼。另外，涉及到相關的專業會議，應該給兼職教師提供必要的差旅經費，讓兼職教師感到與全職教師一樣的身份。

（五）建立全國性的職業院校兼職教師專業發展平臺

兼職教師專業發展平臺的建立有利于兼職教師根據自己的時間和學習節奏靈活地安排自己的學習內容，內容的設計可以循序漸進安排，兼職教師可以線性或者非線性選擇學習。可以在全國范圍內成立“兼職教師專業發展聯盟”，利用平臺發布需求信息、薪酬待遇比較、給付補償方案、博客及論壇交流。兼職教師還可以利用平臺分享教學方面的經驗、審視專業發展活動等。通過這類工程，希望兼職教師這個群體能引起全國范圍廣泛的關注和重視。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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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of Adjunct Faculty in American Community Colleges： Issues， Countermeasures and Implications

Chen Shiqing

Abstract Adjunct faculty is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American community colleges. The troubles occurred in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of adjunct faculty that attributes to large number， marginalized identity， controversial teaching result and lack of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path. American community colleges paid more attention to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of adjunct faculty and found some effective paths， such as establishing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agency， taking them in cours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ing diverse activities. These experience and methods of hiring， administering， and professionally developing adjunct faculty in community colleges will greatly benefit the progression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China.

Key words American community college； vocational colleges； adjunct faculty；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selection of approaches

Author Chen Shiqing， associate professor of Zhongshan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College of Guangdong （Zhongshan 528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