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遠
“歲月呀,你是否記得我還是一個孩子/可以天真,去郊外/可以在黃昏時候的外婆橋/沒有憂愁也沒有思念的年紀啊/就這樣被他剝奪……”在高三的時候,我聽其他人說過爬山涉水的故事,如今在高四又將畢業的時候,自己開始做這樣一件事:趴在課桌上,拿出筆,寫短詩歌《匆匆鎮上沒有少年》。
高一那年,留著短發。初入鎮上的這所重點中學,有過畏懼,也有些期許。畢竟16歲是恰好相逢花開的時光。慢慢從天真的少女,邁向文藝女生的行列,愛上詩歌,愛上文字,愛上三毛的沙漠,也愛上了《平凡的世界》。
從來沒有憧憬成為張愛玲一樣的女子,也沒有相逢梁啟超一樣的青年。我在青春時光默默寫著幾段心愿,盼望著回到童年,回到那年夏天靠在外婆的身邊。
當然,這些也許無法實現。學長劉駿文說:“每一個人都有一座匆匆的小鎮,也都會失去一座曾經的城堡。”顯然我已經失去。高三那年,成績驟然下降,觸摸的試卷,仿佛不是自己擁有的,沒有感覺。那種心情,就像是三毛在莫高窟看見的神像,真實又虛無。有些懵懂的少年,喜歡打扮成成熟的青年,拿著德芙偷偷放進我的課桌里。時常會惱火,畢竟即將畢業,高考正在侵襲很多人。默默地,把德芙給了別人,也想把各種無奈與壓力拋棄,可是畢竟生活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也沒有詩歌里的黃昏。
我的高三,悄然無聲地失敗了。沒有填上任何一所大學,就回到了臨川鎮上,開始自己又一個畢業季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