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丙華
摘要:長時間以來,諸多學者著文探討澳大利亞本國文化與文學傳統,在這方面作出了許多努力,傳統是這個國度當中文化價值與社會態度還有作者與著作之延伸,其中包含運用傳統視角來認可文學內涵,憑借這點去認可歌頌澳大利亞人文精神的文學家。筆者力圖透過回望上世紀下半葉澳洲小說當中的文學佳作,解析與討論百年來的澳洲文學傳統。
關鍵詞:澳大利亞 文學 小說發展 歷程
引言
近年來,澳大利亞文壇涌現出許多優秀作家,他們敏感地捕捉到時代的變遷為人類帶來的影響,積極創作了各種多元文學作品,促進了澳大利亞文學整體的發展。這些作家在澳大利亞文壇上甚為活躍,創作的小說、散文、詩歌、雜文等各種文體作品都比較突出,撰寫了澳大利亞的風土人情與人類對自我身份苦苦追尋的焦灼,對形成獨具一格的澳大利亞文學起到了積極的作用。[1]
一、勞蓀——弗菲傳統和澳大利亞文學
萬斯·帕莫是澳大利亞杰出的文化學者以及文學史學者,他利用超過50年的時間寫作了傳世巨著——《九十年代的傳說》。這部作品展現了十九世紀末期文學家是運用怎樣的方式來對待澳大利亞本土風俗人情的。在他們看來,追求自由的游民聚集在一起生活,這種方式極具戲劇色彩,就好像是牧場主在自己家里超大的露臺中觀賞眼前風景一般。對他們而言,牧民的生活豐富多彩,他們極為擅長用華麗的語言來表現自己。這類比喻推斷盡管顯得穿鑿附會,但表現出了其價值觀念。這部著作透過文學描寫,刻畫出了澳大利亞的風土人情特點。因此,在二十世紀初期,澳大利亞文學作品便烙上了民族傳統的印記。[2]萬斯·帕莫作品看似與文學及文學傳統間的關聯并不深刻,但其作品闡明了社會背景對澳大利亞文學家之陶染與作用。
菲利普將勞蓀與弗菲的著作與當時的大背景關聯在一起,在他眼中,這兩位作者并不認同歐洲與澳大利亞先行者們的理念,他們創建出了自己的傳統,且運用這種觀點來看待社會。曾經有專家如此評價勞蓀的“傳統”——數百年以來,盎格奮·薩克遜創作的著作已經在偏激的看法桎梏里解脫而出。狄更斯與哈代用同情的心態、深厚的學識與現實主義方式描寫社會格局下的人物,他們根植于日常生活中為平民百姓進行創作,謳歌時代精神。
弗菲更加注重的是藝術美學,其作品并非只是記錄社會現成經歷與體驗。小說應當符合實際生活,作者不但需要透過社會上有代表意義的人來闡明自身的立場,更加需要勇敢面對復雜而極具挑戰的社會問題。弗菲與勞蓀透過文藝創造,勇于對待社會實際現狀,“勞蓀與弗菲傳統”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這個詞也成了澳大利亞作品評論當中經常為人提及之術語。
在普瑞查、帕莫諸人的著作當中,均能察覺“90年代”文學質感,特別是勞蓀傳統。他們均一致認為“平凡百姓”十分重要,因此運用精致細膩的筆觸來歌頌他們,竭盡全力地展現她們的淳樸善良,卻忽視掉人本質當中的復雜性。[3]閱讀者可以非常直接地感受到作品里面包含的作者的民族特質與傳統。文學特點是時代之產物,在澳大利亞小說里缺少生活與傳統的聯結,不應該將成熟與傳統混淆在一起。澳大利亞文學證明了這樣一種悖論:年輕幼稚同樣為一類傳統。傳統并非依據邏輯需求而生,它是來源于人類心靈深處的共鳴。
“假如文學遺產僅可以為人們帶至從前環境當中的淳樸道德,那么除去抗拒不予接納還可以有何作為?”將帕莫和“勞蓀與弗菲傳統”關聯在一起來看,能夠意識到艾略特提出之“悖論”——優秀作者影響了“同步規律”,由于社會感覺文學有著供養意義,因此它廣受尊崇。[4]文學于某種程度得到關注,正由于其留存有學界專家發現且認同的價值觀念,其對之后的閱讀者以及作者有著很大作用力,保障這類價值觀念得以延續與發展。勞蓀與弗菲展現出了一些這類觀念之特征“情誼”、“獨立”與“忠實”,隨后澳大利亞小說均依據實情記錄了這類特征,且倡導將其發揚光大。
有學者認為澳大利亞文學作品傳統只是映射了現實或是理想當中的歷史傳統,或者是歌頌當地人喜歡展現出來的模樣。假如去區別澳大利亞文學作品當中構建傳統的各類關聯,就需要首先依據其想象的術語來體會這類作品。作品描寫了瑞佛瑞納區域情況,陳述十九世紀末期百姓們對社會的看法。這部作品面世以后四十年,大家都將其看作是作品里面角色——克林斯的日記摘錄,之后才認可其是一部小說。他透過陳述者闡明作家不但自藝術層面關心當時澳大利亞文學作品的傳統,也闡明自己和它各走各路。他厭憎“鋪就花朵的浪漫道路”,以為其描寫的生活毫無情節可言。他認為創作是記載自己的經歷,他不似從前的作者一般文藝地描繪澳大利亞生活。盡管他也對當地的生活、“生活里的有意思的狀況”與“極難斷代的秘密”予以更多矚目,可是他并未仔細解析自己記錄的事情的重要含義。大家忽視了一件事:這部作品想象力極為豐富、結構嚴謹、言語犀利。弗菲透過其著作表達了對生活的態度,依據作品繁雜結構來說,其開創了澳大利亞文學作品之先河。對于之前討論的著作有兩類各不相同的看法:第一,這類著作描述澳大利亞原始區域的生活,每部著作均顯著表達了“獨立與自由”,貼合當地人與城市人的生活,這是弗菲與勞蓀之主題;第二,認為上述著作僅僅題材類似,他們的寫作方式完全不一樣。以上兩類筆者更加認同第一個看法。
二、英國文學傳統的影響時期
二十世紀初,艾略特創作的《傳統和個人天賦》發行,在他看來傳統就像西方文化與遺產。他自恃作者視角對西方傳統做出如此界定:具備歐洲文學概念,還認識到詩作者自己的國家有著“同步規律”,也就是歷史文學包含在現代文學里,且引領后者,令大家感知且對它做出反饋。文學著作發表之時,往往同時作用于別的文學著作。這樣一種悖論代表傳統對于當代生活的作用,且并未展示歷史的關鍵意義。初期他以為“傳統”就是歷史文學,之后發現傳統應當傳承自文化,包括那類有著相同文化的著作。他的看法還是未能分清楚歷史文學和同期歷史社會之關聯。
勒維斯承接了前者之觀點寫作了杰出的《偉大傳統》,探討“傳統與個體稟賦”提到的疑問,這部作品提到英國文學傳統代表作家奧斯汀等人。他將假定“偉大傳統”與喜劇作品“非偉大傳統”區別,將菲爾丁等均歸納到后者;他將非傳統著作《呼嘯山莊》等和前者區分,稱作另類傳統。[5]勒維斯并未提到緊密注重社會當中道德擇取情況,可是在其看來,作者未能運用閱讀者能夠感知的繁雜想象方式展現其緊密關注的道德問題,就無法變成偉大文學家。在他看來,英國文學作品最偉大的地方就是緊密關注社會里道德的擇取問題,他將作品看作是道德故事與戲劇化詩作,這類作品透過探索式寫作方式令閱讀者感知生活經歷與體驗。
三、澳洲熱土是本土文學傳統之根源
澳大利亞文學作品展現出來的樣貌均和歐洲文明有關聯。歐洲文明里一些異常、不安定內容均沒有植根在這一片土壤之上。這類反常實際上是自然環境與社會對其表現間的差異。假如社會對于環境未給出反應,實際上就是對于這類文化的批判,代表社會并未實現大家希望充盈、有內涵生活的期盼。盡管這類作家可以接受澳大利亞有不穩定文明,這點和其描繪的當地面貌完全不搭。但不可以因此證明他們反社會,同樣不可以說其只是簡略記載了這件事——澳大利亞人民還未真正實現歐洲文明。不可以因為這點就下結論說其運用“后浪漫主義”觀點來看待人和人、人和自然間缺少關聯,或是講其表現缺少社會傳統。事實上假定的平均主義等傳統均早幾十年前就已不再得到文學作品關注了。
有關自然的作品均為靜態描繪,無法凸顯歐洲田園理想與澳大利亞荒野之間的差距。“《生活就是如此》透過作品里角色與景色描繪展現出田園牧歌般歸隱生活方式。有一種具有諷刺含義的看法認為:這表示克林斯思考之結論,展現出荒野景色與土地風貌,表明其希望看到美好的自然景觀。”事實上這類作品共通之處是描述和自然和諧相處之希望,并未將社會當作獲取理想生活之途徑。“這一點不僅代表作者對社會狀態感覺無望,還代表其對文明感覺無望,也許由于其在那個時期社會體系當中沒辦法與別人一同愉快共存而覺得失落。”[6]所以,他們沒辦法透過體會當地社會生活去展示自身看法。十九世紀末期以后,澳大利亞文學始終跟隨歐洲文學傳統演變,盡管他們是于異國社會背景當中追尋特色發展,那同樣代表其與西方文壇有著相同的浪漫主義。他們一同追尋深邃的生活,但此是社會沒辦法供給的——和自然和諧相處,其要求孤單個體,必須尋找充盈的生活。
類似風俗傳統展現出了對浪漫的失望,這并不是澳大利亞特有的個性。他們在廣泛含義文學傳統當中較為獨立,因此難以說明這類文學家與其著作是澳洲本土社會的結晶,這實質上可以說是文化遺產,由于其描述的生活面貌傳達出對于傳統變革的愿望。
結語
縱覽上世紀下半葉澳大利亞文學作品發現,這類社會態度與文化價值日漸積累,慢慢變成這個國家的文化與文學傳統。其無法規避地被英國文學與文化傳統所影響,具有深厚的西方文化傳統色調,對澳大利亞社會持否定意見。那個時期的澳大利亞文學作品透過自然以及社會面貌展現了理想和真實之間的隔膜,還未建立十分明顯的當地特色。因此,澳大利亞文學傳統可以說實際上為西方文學傳統的復刻,靜態且孤立地對待澳大利亞文學傳統是不可取的,應當于廣闊的背景之下探討該議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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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劉福根.澳大利亞語言規劃簡述[J].語文建設,1999(5).
[5]錢青英.19世紀文學簡史[M].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06.
[6]樓必安可.澳大利亞的國家語言政策[J].語文建設,1988(05).
【本文系西華大學省部級學科平臺開放課題四川省國別與區域重點研究基地澳大利亞研究中心2014年編號11的課題“澳大利亞華裔新移民文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