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寶清
聽著許嵩的那首《山水之間》,鋼筆在題集上“沙沙”劃過,單曲循環,一遍一遍,一詠三嘆,余音繞梁……
許嵩的歌總是給人唯美的感覺,是的,唯美。唯美,太過于美,我一時想不出更契合的詞語了。有月光映照橋水的憂傷,有“卻坐促弦弦轉急”的頻發,有在心頭排除不去的郁憤……而《山水之間》的意境卻是另一種騰挪疊雅,青山環繞,綠水之間。
煙霧迷蒙,山水做伴,誰在沉弦郁鼓輕彈琵琶?
聽《山水之間》,如置身于撼動了千年的畫前,而恍惚之間,時間就像定格在那驚鴻一瞥間。“湖畔青石板上/ 一把油紙傘/旅人停步折花/淋濕了綢緞/滿樹花瓣多傲然/江南煙雨卻癡纏”。沈從文說:“美麗是愁人的。”也有人反過來說:“愁人是美麗的。”因為這種難以察覺、難以言喻的美,我不假思索地便涉足到了這片迷人的山水與煙雨中。一切都是恬靜風雅,不加任何修飾的,不消說,須臾之間,也會令人徒生嘆息,只覺讓你心馳神往。
靜沐松風,深林呼唱,誰在攜琴攬酒觀山望水笑天涯?
“問余何事棲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閑。”你看那寬闊的山水畫,層疊中給人以深邃的感悟。正如一泓清泉,緩緩流入,呢喃起詩意的漣漪,吟誦著歲月的旋律,此際心清如許。“落花雨/你飄搖的美麗/花香氤/把往日情勾起/我愿意/化浮萍躺湖心/只陪你/泛歲月的漣漪”。霏霏細雨,連連珠串,升騰起光輝,哀嘆纏綿的音符,仿佛在澄澈的水中跳躍,然后鉆入水中,碰撞出一圈一圈的波紋,漸行漸遠,漸行漸遠……
月淡風緩,氤氳行云,誰在紙扇長衫鼓笙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