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奇

請“秦石軒”配底座,要秦明興出示身份證,驗明正身無誤才肯亮出寶貝,并聲稱觀察了三年才選擇了“秦石軒”配座。這也該算滬上石界近期的一大秘聞。
其實,我很為秦明興擔心,怕其誤解了別人對其身份的驗證,一旦他“狗”脾氣發起來不得了。他曾與我因幾句不和,五年視我而不見。那年,大約在冬季,我在西藏攝影收到了秦明興真情表白的短信,我才真的釋然了,我明白他很在乎我。
打開一看,秦明興就真的像饑狗遇肉一樣地眼放綠光,他雖閱石無數,但立馬震驚地明白了,這是一方透著香氣鮮味的肉石,但決不是“肉食者鄙”的那方肉石,更不是普天炒作的那方肉石。再打量兩位配座者,世上的藏石者林林總總,其實只有兩種,一種藏者就怕別人不知道他,不能流芳也寧可遺臭地要讓別人知道,另一種藏者就怕別人知道,對問其名者,只回答“不要問我從哪里來,我的故鄉在遠方”。
我很想刊發這方肉石的影像資料與石友共享,但我沒有被授權可以披露,我很遺憾。我知道在公信力普遍下降的今天,我說好很少有人相信。
2015年6月8日給我抓住了一個可以佐證該肉石質量的機會,應《中華奇石》雜志上海通聯站“少將”站長(柳國興語)藍紅格的邀請,參加了一個陳西與其失聯四十七年女同學會晤的私宴。陳西者,不必介紹,他自有“天下誰人不識君”的造型和腔調。我想,如讓陳西看一下此石的照片,并有幾句評語,大概可以佐證一下該肉石之分量。與宴者有秦明興及其戰略合作者倪國強、藍紅格站長、陳西的上海摯友沈道林及陳西失聯四十七年的賈春芳、崔永平兩位同學(女同學稱與陳青梅竹馬),而我險些淪為蹭飯者。
我有“預謀”地向陳西談了兩個問題,一個算采訪,因內容屬于石界近期的敏感話題,關于奇石上市的新聞,陳西回答得很睿智:“王長河是我的摯友,奇石的上市充分證明了這個行業和金融的對接是天大的好事。就像唐僧向西一樣有了方向就有了成功的可能。這對于整體行業是喜訊,更是極大的推動力。但對每一位從業者把自己的奇石上市,我想還要經過諸多努力和必要的多方投入。唐僧雖然方向對了,還要經過八十一難才得成佛,何況我們小小的百姓呢?長河先生辛苦執著十數載、幾乎罄盡一生的積蓄才得以成功,這說明了只要方向對了,能持之以恒,就會有成功的希望。”
但我是律師出身,自然想知道有關奇石上市的另一些“事情”,可陳西卻笑著說:“我們的國家是法治的,自然一切都會公正、公平、規范;我愛黨、相信政府、相信政府領導下的一切職能部門,更相信每個人都應有自己的人生目標和方向,只要堅持就會接近成功。奇石上市就充分地說明了這個道理。”這是陳西的巧妙回答,他避開了一些我想探究的問題,但卻讓我明白了一個行業發展的方向,有時未必就即時顯現出對每個從事者的實惠,所以,我算是聽懂了。至于一些像我一樣的欲探“究竟”者,“這個你懂得”。
另一個話題是請“秦石軒”把肉石照片請陳西鑒賞了一下,陳先生細品之后贊譽有加,我知道陳西是國家發改委價格認證中心特聘價格認定專家,但我并未向其求證可預期的價格,因為,該石的擁有者根本沒想過她的價格。
問陳西,去“秦石軒”配座要看秦明興身份證的故事可以上貴刊嗎?他說,當然!于是,我碼了以上這點文字。最后,我想說的是“秦石軒”,人家考察你三年,驗明了你的身份證,把無價之寶托付于你,這是你品牌的榮耀,請配一個能傳世的底座讓我們看看。
本來行文至此也就算完了,可問題來了,一位先讀此文的朋友說,你在《中華奇石》雜志上那篇《賞石藝術的形式與內容》的文章,貌似有點嚴謹,怎么此文倒有了些調侃的風味?我說:因為,我自己也正在冒著被調侃的風險,那就先體驗一下調侃中的樂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