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新偉
[摘 要]近五年來,關于抗戰時期的研究取得了較大進展。學界爭論的主要熱點問題有:抗戰時期的政黨政治及國共關系;抗戰時期的兩個戰場及軍事斗爭;抗戰時期的經濟及相關政策;抗戰時期的社會生活及群體研究;抗戰時期的文化教育;抗戰時期的對外關系與國際合作;侵華日軍罪行與抗戰損失。
[關鍵詞]抗日戰爭史;研究述評
[中圖分類號] K264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9-928X(2015)07-0019-04
近五年來,抗日戰爭史研究在領域和深度上不斷擴展,在研究對象上更加全面、立體,呈現出社會化、專題化、群體化的特征;在研究理論和方法上推陳出新,運用現代化史觀、社會史觀、全球史觀去考察抗日戰爭,提升了研究的廣度和深度;在研究熱點上,近五年來對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抗戰、抗戰時期的社會經濟生活、侵華日軍罪行的檔案史料整理公布與研究、中國戰場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的作用和地位有了進一步的深入和加強。近五年來反映抗戰研究的圖書大量面世,從大型叢書到研究專著都有不少力作出版。
(一)全面反映抗戰的有: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國抗日戰爭史》;重慶出版社出版的《中國抗戰大后方歷史文化叢書》首批8卷10本;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編纂的《抗日戰爭時期中國人口傷亡和財產損失調研叢書》大型檔案史料叢書;英國學者拉納米特著《中國,被遺忘的盟友——西方人眼中的抗日戰爭全史》。
(二)反映抗戰時期的政治及國共關系的有:中共武漢市委黨史研究室著《抗日戰爭時期中共中央長江局史》;鄧野著《聯合政府與一黨訓政——1944-1946年間國共政爭(修訂版)》;張同樂著《華北淪陷區日偽政權研究》;丁平著《抗戰時期綏遠省政與綏西施治歷史研究》;楊奎松著《抗戰前后國共談判實錄(修訂版)》;徐彬著《抗日戰爭時期中國共產黨政治動員研究》;王旸著《中國1931-1937:動蕩下的希望》。
(三)反映抗戰時期軍事斗爭的有:日本學者菊池一隆著《中國抗日軍事史(1937-1945)》;劉庭華著《中國抗日戰爭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統計》;岳思平著《八路軍戰史》;《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員會編《東北抗日聯軍文獻》、《東北抗日聯軍綜述表冊》、《東北抗日聯軍大事記回憶史料參考資料》;張少鯤、郝雪廷編著的《八路軍序列沿革研究》;何桂宏、鄭德良著《八年抗戰中的國民黨軍隊》;余戈著《1944:騰沖之圍》;周勇編《西南抗戰史》。
(四)反映抗戰時期的社會生活有:夏蓉著《婦女指導委員會與抗日戰爭》;戴斌武著《抗戰時期中國紅十字會救護隊總隊研究》;鄭立柱著《華北抗日根據地農民精神生活研究》;岳謙厚著《邊區的革命(1937-1949):華北及陜甘寧根據地社會史論》。
(五)反映抗戰時期的經濟的有:唐潤明主編《抗戰時期大后方經濟開發文獻資料選編》;張守廣著《抗戰大后方工業研究》;譚剛著《抗戰時期大后方交通與西部經濟開發》;劉志英、張朝暉著《抗戰大后方金融研究》。
(六)反映抗戰時期的文化教育有:學愚著《佛教、暴力與民族主義——抗日戰爭時期的佛教》;樊為之著《延安時期黨的文化建設研究》;田福寧著《抗戰時期馬克思主義大眾化研究》;余文善著《抗戰時期重慶馬克思主義史學研究》。
(七)反映抗戰時期的對外關系有:胡德坤主編的《反法西斯戰爭時期的中國與世界研究》系列著作共9卷;美國學者齊錫生著《劍拔弩張的盟友——太平洋戰爭期間的中美軍事合作關系》;石源華著《中華民國外交史新著》。
(八)揭露侵華日軍罪行的有:張憲文主編《南京大屠殺全史》;丁曉強著《關于浙贛地區日軍新軍站的調查研究》;由國家圖書館與上海交通大學聯合出版的《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庭審記錄》;吉林省檔案館編《鐵證如山——吉林省新發掘日本侵華檔案研究》;陳致遠著《日本侵華細菌戰》。
近五年來舉行的有關抗日戰爭研究的學術活動主要有:2010年由中國抗日戰爭史學會、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紀念館聯合主辦的“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65周年學術研討會”;重慶召開的“海峽兩岸中國抗戰大后方歷史文化學術研討會”。2011年由北京大學歷史系與西南大學中國抗戰大后方歷史文化研究中心共同舉辦的“中日戰爭暨抗戰大后方史料整理與研究國際學術研討會”。2013年在臺北召開的“國共關系與中日戰爭”國際學術研討會。2014年由上海交通大學和南京大學聯合主辦的“東京審判與南京大屠殺學術研討會”;由陜西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中國現代史學會等共同舉辦的“抗日戰爭與大后方建設學術研討會”。2015年由上海大學歷史系和《近代史研究》編輯部主辦的“抗日戰爭時期的社會生活”學術研討會。各種學術研究機構相繼成立。2011年5月東京審判研究中心在上海交通大學成立;2011年11月,由重慶市委宣傳部和西南大學共建的重慶中國抗戰大后方研究中心正式成立;2014年12月,八路軍研究會在山西太原成立;2014年12月,海外抗日戰爭史料研究會在美國舊金山成立。
(一)抗戰時期的政黨政治及國共關系。蔣建農指出,共產國際和蘇聯對中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發展、堅持和鞏固發揮了至關重要的積極作用。[1]林冬梅提出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特點,一是民族性和廣泛性,二是沒有固定的組織形式和成文的共同綱領,三是參加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國共兩黨都經過統一戰線的建立——破裂——再建立的過程,都在統一戰線問題上有相當豐富的經驗,四是國民黨和共產黨都掌握軍隊和政權。[2]黃道炫認為抗戰初期中共在華北的發展壯大除了武裝斗爭的直接推動外,統一戰線及統一戰線形式下的群眾組織和群眾運動是其扎根、發展的另一重要途徑。[3]
國共關系依然是研究的持續關注點。段煉認為,第二次國共合作實現以后,中國共產黨放棄武力推翻國民黨政權的暴動政策,采用新的和平斗爭武器來處理與國民黨的關系,以保存和發展自己,這個武器就是民主政治。[4]鄧野提出1944-1946年是國共兩黨關系的政治轉型時期,集中體現為聯合政府與一黨訓政的對立,其實質就是國共第二次合作的分離時期。黃玲認為抗戰期間,中國共產黨在應對三次國共關系嚴重危機過程中,不僅繼續發展了與蘇聯和共產國際的長期關系,也開始探索與美英等國的交往,最后通過利用國際有利因素化解了國共關系的危機,鞏固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5]
(二)抗戰時期的兩個戰場及軍事斗爭。關于正面戰場和敵后戰場的界定,除了傳統上國共分別主導正面、敵后戰場的認知外,學界有一些新的看法。戚厚杰認為八路軍參加了太原會戰的全部作戰并參與了會戰的組織指揮,與國民黨軍隊混合編組,同處于一個戰場。所以八路軍在太原失守前的抗日應為正面戰場作戰。而王喆的博士論文則論述了國民黨在蘇北開辟的敵后游擊戰場產生、發展和衰落的過程。湯重南還認為,中國抗戰除正面戰場與敵后戰場之外,還存在一個國際戰場。
關于兩個戰場的地位問題,學者對中共領導的敵后戰場的作用和地位給予了充分肯定。胡德坤認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敵后戰場是將日本拖入中日持久戰泥潭而不能脫身的主要原因之一,同時也是日本侵華戰爭遭到徹底失敗的主要原因之一。[6]菊池一隆認為全民族性的游擊戰對中國最終戰勝日本發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于耀洲認為國民黨的正面戰場是戰略防御階段的主要戰場;進入相持階段后,盡管其地位與作用下降了,但仍然是對日作戰的重要戰場。[7]
關于中共軍事戰略和八路軍對日作戰方面。彭厚文認為抗戰時期中國共產黨發展華中的戰略方針主要出于三方面的考慮:一是希望八路軍的配合和支持作用能擴大其政治影響;二是華中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和廣闊的發展前景;三是準備在鄂豫皖邊區建立中共未來的戰略后方。[8]鄒鋮認為冀中軍區在1942年5月日軍華北方面軍發動的大掃蕩中遭受重大損失的最重要原因,是日軍此次作戰是以徹底摧毀冀中根據地為目的。冀中軍區沒有及時覺察到這一點,只以一般掃蕩來對待,最終在局勢日益嚴峻的情況下被迫轉移。[9]
關于國民黨抗戰的軍事戰略,余子道認為蔣介石開辟淞滬會戰的意圖是多方面的:一是牽制日軍華北戰場的進攻;二是為了保護上海地區的經濟政治利益;三是為了捍衛首都南京和守衛長江;四是以淞滬會戰推進外交戰略的實施。[10]
(三)抗戰時期的經濟及相關政策。近年來,學者們分別從抗日根據地及國民黨統治區的經濟概況、經濟活動、經濟政策等方面進行研究。
關于抗日根據地的經濟形態,岳厚謙、張文俊認為在中共革命影響下,晉西北鄉村內部社會經濟結構及運行模式發生一定變化,但其主要經濟形態依然是自耕農型小農經濟,只不過是“中農化”趨向更加彰顯而已。[11]
抗戰時期中國共產黨的經濟政策體現著統一戰線的要求,服務于全民族抗戰大局。黃正林認為在陜甘寧邊區的減租運動過程中,中共及時調整政策,對地方慣性和實際情形表示認可,推動了減租政策的落實。史新恒則提出了抗戰期間晉察冀邊區政府解決“三農”問題的“多予”、“少取”、“放活”的政策。[12]王志芳通過研究發現中共政權力量介入下的晉綏邊區農村經濟發生一系列變化:貧雇農取代地主、富農成為占有土地最多的階級;租佃期限較以前大大延長,租額、租率標準下降;私人借貸比重下降,新式金融力量-銀行為代表的政府貸款比重增加;通過互助變工運動,農村由個體家庭生產逐漸轉向集體性生產;階級結構由地主、富農與貧雇農占多數轉化為以中農為主。[13]
關于抗戰時期國民黨統治區的經濟研究延續了對國民政府的經濟政策及抗戰大后方經濟建設的關注。劉志英認為抗戰時期重慶金融中心的形成得益于戰時特殊的政治經濟環境,對本地區乃至抗戰大后方的影響是重大而深遠的,促進了西部地區經濟近代化的迅速發展。[14]
(四)抗戰時期的社會生活及群體研究。社會生活史,特別是普通群體在抗戰期間的生活印記是反映抗戰時期歷史的最好佐證。學界對抗戰時期的農民、知識分子、工人等群體的生活狀況有理論上的探索,也有實證方面的研究。在抗日根據地的農民研究方面,鄭立柱指出,中共變更、豐富、提升抗日根據地農民精神生活的歷史經驗有三方面:第一,倡導和堅持文化的大眾方向。第二,對農民精神生活采取了尊重與變革的態度和政策。第三,堅持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并重。[15]關于知識分子群體,謝敏認為抗戰時期中共強調大量吸納新知識分子,主要是為了解決政工干部缺乏的困境。中共一方面要求工農干部知識化,另一方面要求知識分子的工農化來平衡和調解新知識分子干部與工農老干部產生的矛盾沖突。[16]關于工人群體,譚剛認為抗戰時期重慶工人的收入雖然增加十分迅速,但由于受通貨膨脹的影響,工人實際工資呈現負增長,整體生活水平呈下降趨勢。[17]
(五)抗戰時期的文化教育。關于中國共產黨的抗戰文化與宣傳。羅存康認為時代性、大眾性、民族性、戰斗性、民主性是根據地抗戰文化的基本特征。[18]田福寧認為抗戰時期中國共產黨對馬克思主義大眾化的探索獲得了很大成功,它是推動中國革命發展的迫切需要,是加強中國共產黨建設的主動考量,是回擊反共輿論宣傳、現實文化抗戰的必然選擇。鄭立柱指出華北抗日根據地建立后,中國共產黨在采取一系列除舊布新的社會變革措施的同時,積極開展形式多樣的文化活動。社會變革與精神文化建設的相互影響和推動,使華北抗日根據地人民的精神面貌為之煥然一新。[19]王星慧認為共產黨在抗日根據地對廣大貧童的教育,喚醒了中國最底層的貧苦民眾,激發了廣大民眾的民族意識,促進了全民族抗戰的形成。[20]王延強認為抗戰時期高校課程的規范、統一教材的編訂,使各校有了統一教學標準與內容,極大提升了高校教學質量,為戰時及以后社會各項建設培養了大批優秀人才。抗戰時期是近代大學招生史上的重要變革階段,影響了之后高校招生制度的發展。[21]
(六)抗戰時期的對外關系與國際合作。近幾年,隨著一批新的檔案資料的開放,如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的部分檔案材料、斯坦福大學蔣介石日記、宋子文檔案的披露,抗戰時期的對外關系研究取得了較為豐碩的研究成果。與以往學界強調同盟國對中國國際地位的提升作用不同的是,王建朗、胡德坤著《太平洋戰爭爆發后國民政府外交戰略與外交政策》一書突出了對抗戰后期中國外交自主性的分析。認為中國絕不只是一個被動的受提攜的角色,而是有著自己的積極思考和籌劃,這一思考從太平洋戰爭爆發后不久便已開始。[22]吳景平通過對蔣介石日記的解讀考察1938年國民黨對日和戰態度,他認為蔣介石等國民黨高層在對日和戰態度方面時有反復。蔣作為戰時體制中最高、最后的決策者,雖然對戰局也有過消極的看法,對于外來的調停有過幻想,也不反對與日方進行虛與委蛇的接觸,但最終守住了抵抗侵略、拒絕投降的底線,從而為國民黨政權的主體部分留在抗日營壘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23]中國共產黨對美政策方面,張玫認為中共在抗日戰爭初期提出加強與美國接觸,以及呼吁建立以美國為主要對象的反日國際統一戰線,就是希望在自身力量相對較弱的情況下,利用美國與日本在太平洋地區的矛盾沖突,以及美國與南京國民政府之間的關系,實現美國支持中國抗戰,抵制國民黨發動的反共活動,遏制國內的投降情緒,促使反日戰爭取得勝利。[24]
(七)侵華日軍罪行與抗戰損失。關于日軍侵略罪證的問題,《鐵證如山》一書收錄89件日軍留下的侵華證據檔案,涉及侵華日軍強征“慰安婦”、向731部隊“特別移送”人員、殘酷奴役勞工、對中國軍民實施暴行等內容。日本學者笠原十九司追溯和考證了日本社會對南京大屠殺的“爭論”歷史,指出了南京大屠殺否定派所持論據的破綻與矛盾,對日本人的近代歷史觀進行了批判。關于重慶大轟炸,唐潤明主張將其界定在以重慶市為中心,包括環繞其周邊的江北縣、巴縣、北碚管理局在內的5954.21平方千米范圍之內,堅持以1938-1941年為“重慶大轟炸”研究的時間界限。[25]關于日本對華經濟侵略,學界一致認為其不亞于戰爭破壞。王鍵認為與侵華日軍的直接經濟掠奪相比,日本殖民者利用近代壟斷企業進行經濟掠奪的方式較為隱蔽,臺灣拓殖株式會攫取了大量的經濟資源,充當了日本侵華戰爭的經濟幫兇,具有鮮明的殖民侵略性質。[26]岳謙厚也指出日軍侵入山西之后,強迫淪陷區人民大量種植鴉片,其社會危害程度和對社會經濟發展所造成的消極影響、廣大人民身心所遭受煙毒之折磨,絕不亞于戰爭的直接侵害。[27]
總之,近五年來的抗戰史研究,既有對以往關注熱點的持續深化拓展和新論,也有對一些新的領域和問題的探索。新史料的發掘和新方法的運用以及國家層面對抗戰紀念活動的重視,對這一時期的抗戰史研究起到了重大推動作用。
參考文獻:
[1]蔣建農.關于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若干問題研究[J].中共黨史研究,2013(12).
[2]林冬梅.關于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策略方針制定的問題[J].學理論,2011(8).
[3]黃道炫.抗戰初期中共武裝在華北的進入和發展——兼談抗戰初期的中共財政[J].近代史研究,2014(3).
[4]段煉.第二次國共合作時期中共追求民主政治的斗爭[J].抗日戰爭研究,2012(2).
[5]黃玲.抗戰期間中共利用國際因素化解國共關系的三次嚴重危機研究[Z].2013年復旦大學碩士論文.
[6]胡德坤.中國敵后戰場的抗戰與日本“治安戰”的失敗[J].抗日戰爭研究,2010(3).
[7]于耀洲.淺析戰略反攻前國民黨正面戰場的作用[J].社會科學戰線,2010(8).
[8]彭厚文.論抗戰時期中國共產黨發展華中的戰略方針[J].中共黨史研究,2014(3).
[9]鄒鋮.冀中八路軍1942年“五一”反掃蕩新探[J].抗日戰爭研究,2013(2).
[10]余子道,蔣介石與淞滬抗戰[J].軍事歷史研究,2014(3).
[11]岳謙厚,張文俊.晉西北抗日根據地的“中農經濟”——以1942年張聞天興縣14村調查為中心的研究[J].晉陽學刊,2010(6).
[12]史新恒,夏松濤.試析抗戰時期晉察冀邊區的“三農”問題與政府對策[J].抗日戰爭研究,2010(2).
[13]王志芳.抗戰時期晉綏邊區農村經濟研究[Z].2012年山東大學博士論文.
[14]劉志英.抗戰大后方重慶金融中心的形成與作用[J].中國經濟社會史研究,2013(3).
[15]鄭立柱.湖北抗日根據地農民精神生活研究[M].人民出版社,2014:249-255.
[16]謝敏.抗戰時期新知識分子與中共軍隊[J].近代史研究,2014(6).
[17]譚剛.抗戰時期重慶城市工人生活水平的量化分析[J].2014(3).
[18]羅存康.中國共產黨與抗戰文化的建設[A].抗戰文化研究[C],2011(5).
[19]華北抗日根據地的社會變革與精神文化建設[J].中州學刊,2013(4).
[20]王星慧.抗日根據地之貧童教育探析[J].東北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5(1).
[21]王延強.戰時高校學生管理研究——以國立大學為中心[Z].2013年西南大學博士論文.
[22]王建朗,胡德坤.太平洋戰爭爆發后國民政府外交戰略與外交政策[M].武漢大學出版社,2010:7.
[23] 吳景平.1938年國民黨對日和戰態度述評——以蔣介石日記為中心的考察[J].民國檔案,2010(3).
[24]張玫.1935-1941年中國共產黨對美政策的發展[Z].2011年安徽大學碩士論文.
[25]唐潤明.關于抗日戰爭時期“重慶大轟炸”研究的幾個問題[J].民國檔案,2014(4).
[26]王鍵.抗戰時期臺灣株式會社對廣東、海南的經濟侵掠[J].近代史研究,2011(2).
[27]岳厚謙,喬傲龍.抗戰時期日軍對山西的毒化侵略[J].抗日戰爭研究,2012(1).
作者單位: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
責任編輯:周奕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