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聞大內高手的面子和里子

攝影界有如武林。無數高手在江湖行走，民間口口相傳的，也多是他們行俠仗義、快意恩仇的故事。其實在武林中，除了江湖，還有另一個隱秘的群體與之相對，在那些經典的武俠小說中也偶有體現，那就是：大內高手。

新華社攝影部作為國家攝影隊，不夸張地講，就是攝影武林里的大內，其間藏龍臥虎。眾多攝影記者沒有顯赫的江湖聲名，是因為職業要求、評價體系和人生追求的不同，不是刻意隱藏，而是不過分追求，不擅長張揚。

郝遠征便是其中有代表性的一位。《人民畫報》的一篇文章中說，在當今“著名”泛濫的年代，他也許是個令人感到陌生的名字。但中國國家領導人的官方肖像，卻都是出自他之手。有人戲稱郝遠征為當代的“御用攝影師”，這一提法被他斬釘截鐵地回絕了。他說：“御用攝影師往往是專為某一類人拍照的，而我不是，上到國家領導人的肖像照，下到普通職工的證件照，只要上門來者不拒。在新華社這‘大廟里，我只是個小和尚。”即使遠征老師將自己深深地隱藏在鏡頭背后，但他的作品已經說明了一切。

唐師曾是一個特例。同樣在大內行走，卻早早揚名于外。《我從戰場歸來》、《我鉆進了金字塔》、《重返巴格達》幾本著作從1990年代起便是暢銷書，說他曾激勵了不少年輕人立志從事新聞攝影職業，并不為過。

在《一代宗師》里，有句被津津樂道的臺詞。“人活一世，有人成了面子，有人成了里子。”有人說，這講述了進退與平衡的智慧。面子和里子，除了時勢使然，也在于個人的選擇。這兩位老師構成了新華社攝影部這個“攝影大內”的兩個側影，既有面子，更有里子。

吳曉凌

Q：你是如何與攝影結緣？

A：父親。

Q：談談你用的第一臺相機？

A：Pentex MX。

Q：你現在用什么攝影器材？

A：Nikon D4、Canon 1DX、Leica M9、iPhone6、Panasonic HC-WX 970、Canon G1X-II。

Q：你最合手的攝影器材是什么？

A：iPhone6。

Q：你覺得攝影最好的展示方式是什么？

A：“語像”——我2005年發明的詞，見2006年人大出版社出版的《我說》。

Q：膠片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A：某些特殊需要。

Q：攝影對你意味著什么？

A：記錄、寫作。

Q：你從攝影得到的最大收獲是什么？

A：Think & Walk。

Q：決定成功的因素有多少，以及它們的重要次序？

A：天意。

Q：你曾經最大的困難或挫折是什么？

A：病痛。

Q：你從中得到什么經驗教訓？

A：人只能活一次，沒工夫扯淡！

Q：你最看重攝影師的什么品質或素質？

A：天賦。

Q：你最喜歡的在世和過世的攝影師各是誰？

A：Robert Capa。

Q：你最喜歡的攝影主題是什么？

A：人。

Q：你最喜歡的攝影作品是哪些？

A：卡帕寫的《失焦》。

Q：決定一幅攝影作品好壞的因素是什么？

A：時空。

Q：你對年輕攝影師有什么忠告？

A：這行要沒飯吃了。

Q：你認為攝影的未來會是怎樣？

A：像開車一樣簡單。

Q：你有什么未來的規劃？

A：打針吃藥湊合活著。

Q：你最喜歡什么樣的生活方式？

A：自由。

Q：決定你一生重要走向的“決定性瞬間”是什么時候，怎樣的場景？

A：每一天，每一刻都是。

Q：你一生最初的記憶是什么？

A：文革抄家。

Q：你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刻是什么？

A：做愛。

Q：你一生中最悲傷的時刻是什么？

A：爺爺之死。

Q：你喜歡讀什么方面的書籍？

A：雜覽。

Q：讓你感到放松的事情是什么？

A：遛狗。

Q：讓你感到緊張的事情是什么？

A：漏新聞。

Q：你最遺憾的事情是什么？

A：太多。

Q：你最恐懼的是什么？

A：疼。

Q：你珍視自己的哪種能力？

A：綜合。

Q：你希望擁有哪種才華？

A：語言。

Q：如果可以，你希望擁有什么樣的超能力？

A：健康。

Q：自己的哪個弱點讓你不能忍受？

A：再生障礙性貧血。

Q：你這一生中最愛的人或東西是什么？

A：Robert Capa，以及日本共同社河野送我的Leica III。

Q：你目前的心境怎樣？

A：重度抑郁+“持續緊張壓力綜合征”。

Q：你的行為準則，生活信條是什么？

A：勇敢、誠實。

Q：你有什么樣的口頭禪？

A：Vini Vidi Vici。

Q：你的座右銘是什么？

A：我原創，我自主，我不可替代。

Q：你認為人最可貴的品德是什么？

A：獻身。

Q：你認為人生最完美的幸福是什么？

A：自由。

Q：你認為什么是不幸？

A：時不利兮騅不逝。

Q：人身上可以被諒解的缺點是什么？

A：沒有。

Q：人身上最使你厭惡的缺點是什么？

A：虛偽。

Q：你認為什么樣的人命運最可悲？

A：自私。

Q：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品質？

A：忠誠。

Q：你覺得男性什么品質最重要？

A：開拓。

Q：你覺得女性什么品質最重要？

A：溫柔。

Q：你認為什么叫明智？

A：前進。

Q：你怎樣看待名望？

A：渴望。

Q：你認為程度最淺的痛苦是什么？

A：沒有這樣的東西。

Q：你如何評價這個時代？

A：瘋狂。

Q：你怎樣看待人類的未來？

A：悲劇。

Q：如果能夠改變這個世界的某個方面，你最想改變什么？

A：我自己。

Q：你覺得生命的意義是什么？

A：不能白活。

Q：你希望以什么樣的方式死去？

A：戰死。

Q：假想一下，你希望自己的墓志銘怎樣撰寫？

A：什么也不寫。

Q：除了上述問題，你最希望被世界提問并回答的是什么？

A：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