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又禮

這位職場女性“教主”提供的3條最重要的建議是:像男性一樣“坐到談判桌旁”,爭取自己能夠勝任的職位和應得的薪水;與伴侶有效溝通,共同分擔家務和養育孩子的責任;在得到自己想要的職位前“不要提前離場”。
在這個諸如“女人當自強”等論調漫天飛舞的時代,越來越多女強人舉著旗、踏著步,堅決不再成為傳宗接代的機器。對此,被稱為職場女性教主的謝麗爾·桑德伯格似乎并不這么認為。
2014年福布斯“世界上最具影響力女性排行榜”(以下簡稱“福榜”)上,桑德伯格名列第9,這比2011年她在同榜獲得的名次下滑了4位,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她那高企的影響力,她甚至還更受歡迎了。哈佛大學MBA、曾經的克林頓政府財政部長辦公廳主任、谷歌全球在線銷售和運營部門前副總裁,以及如今的 “Facebook第一夫人”,其中的任何一個節點,都足以將桑德伯格推上女權主義標桿的神壇,但她說:“‘主義’二字太沉重了,我想做的,只是為女性爭取到理解和公平的權益。”
桑德伯格對女權主義這頂帽子的避之不及,誠然有跡可循。在哈佛商學院求學時,她曾得到一項未公開的獎學金,卻因感到羞赧而一直保守秘密到畢業——因為其他獲獎同學均為男性,她不愿“招搖撞騙”、覺得“受到稱贊會心存負疚”,同時也害怕太優秀了而遭人排擠。
這種對名譽的青澀的抗拒,并未隨著入世年數的增長而褪去,在4年前獲得“福榜”第5名后,這個比米歇爾·奧巴馬還要高的排名讓她反應強烈到恨不得像鴕鳥般一頭扎進沙里。她甚至要求轉發這條“喜訊”的朋友們把鏈接刪掉,并稱之為“可笑的”。
桑德伯格的難為情,時刻切切提醒著廣大女性同胞:盡管我都這么優秀了,還是掙不脫“男女不平等”的鎖鏈。即便是在谷歌和Facebook如此鼓勵女性員工撐起一片天的沃土,其男女員工比例都為7:3。而在全球上市公司中,95%的掌門人皆為男性。
桑德伯格一直奮力地試圖沖出這層無形的裹挾,要不然,她干嘛要這么拼呢?用3年時間將Facebook的員工人數從130人增加到2500人、用戶量從7000萬直線增長到7億,大概沒有一個人會相信這僅僅是出自“好運”和“外界的幫助”吧。
所以無論她再怎么逃避,“桑德伯格”這4個字本身,或許已經直接和“女權主義”劃上了等號。
但這并不代表她骨子里不是傳統的,桑德伯格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既能與她馳騁職場又樂意分擔一半家務的丈夫,以及可愛的一兒一女,不像電影里那個穿普拉達的女魔頭,職場得意、情場失意。
可見桑德伯格象征的“女權主義”,并不如口號般剛硬,她沒有高呼“打敗那些男人”,而是在哈佛商學院的畢業演講上,溫淳又不乏嚴肅地告誡后生們:“當聽到一個工作上很優秀的女性不為人愛戴,深呼吸一下,問問自己這是為什么。”
這大概是她沒有淪為像自己說的“女性成功和受歡迎程度呈反向相關”的重要原因之一,大家都愛她,不管是容易自負的“大男子”還是擅長嫉妒的“小女人”。多年之后,這位成功的運營官終于也不再糾結,坦然在書中接下了“女權主義者”這個標簽。
這位職場女性“教主”提供的3條最重要的建議是:像男性一樣“坐到談判桌旁”,爭取自己能夠勝任的職位和應得的薪水;與伴侶有效溝通,共同分擔家務和養育孩子的責任;在得到自己想要的職位前“不要提前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