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
畢 加索一生“閱”女人無數,如果以畢氏為中心給他的情人們按出場順序進行編號,那么這些女人們的結局分別是1號被棄、2號早逝、3號、5號為他發瘋,4號、7號為他自殺,第6位是唯一主動離開畢加索的女畫家吉洛,打破了他“沒有任何女人能離開我”的狂言。
在情人們為他發瘋、自殺、瀕臨崩潰的時候,畫家忙著外遇、劈腿、分手舊愛、結交新歡,有人說他對待女人就像電影《香水》里那個殺人狂,殺了很多女人只為了把她們做成香水。畢加索殺死的是她們的青春美貌,萃取的是藝術靈感,好比江湖中借親密接觸而吸收他人內功的吸星大法, 或者傳說里的吸血鬼,這些被吸去了感情的女人們呈現在他的一幅幅畫作中,情深意濃時,畫中人魅力四射;關系惡化時,她們被畫成七零八落的殘肢斷臂。正如畢加索所言 “世間本沒有愛情,只有愛情的證據。”
畢加索生前就名利雙收為他在情場上兌換了一手盤盤坐莊的好牌,他的情欲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總會有女人在前面向他招手,有女人在身后癡盼他回心轉意,他只管游戲人間縱情聲色,玩到玩不動了還有人默默的等在燈火闌珊處給他收拾爛攤子。據說有兩個情人在畢加索畫室狹路相逢,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她們要求畢加索選擇一個。畢加索把皮球踢回去說,你倆我都想要,哪個留下你們自己決定。然后轉身畫自己的畫,對扭打在一起的兩個情人置之不理。
其中一個自殺的情人說“請理解我——女人是不能抗拒畢加索的。”這些中了畢加索“魔咒”的女人,有的是“公主心理”,認為從此背靠大樹好乘涼,他會永遠把她當手心里的寶,就像臺詞里說的“現在開始我要你只疼我一個人,寵我愛我,不會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都會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有的是“公主后媽心理”,打算挾天子以令諸侯,把這個畫界大佬嬌慣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嬰兒,從而化被動為主動,一攬子解決自己的所有問題:名譽、生計、安全感、虛榮心……她們前赴后繼的斗法,被一個個爭做如此計算的繼任們取而代之。
只有與畢加索共同生活了十年的吉洛是唯一躲過“魔咒”的女人,她從未接受過畢加索的畫作也從不屈從于他:“我知道只要你向他伸手,必定要用另一種方式償還。他要我像其他人一樣服從他,但我偏不。”十年后帶一對兒女離開時她是深思熟慮的,這回輪到畢加索十分抓狂。她后來再婚兩次,和最后一任丈夫過的很幸福,因出版《與畢加索的生活》,揭秘畫家的個性和私生活而激怒了畢加索,他起訴吉洛的出版商卻最終敗訴。判決那天,畢加索反而打電話給吉洛:“你贏了,好啊,我向你致敬。”
這是典型的“畢氏風格”,他只欽佩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