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婧
父親說,外地生中考不能在這考。于是他將我轉回了老家,進入一個新的學校。
新學校,新老師,新同學。
“同學,你可以交下作業么?”組長拿著幾本英語抄寫本,敲敲我的桌子。
“請等一下。”我翻了翻書包,最后在抽屜里找到了作業本。
“謝謝。”她很禮貌。
“你叫什么名字?”同桌問我。
“你叫我‘喂’就可以了。”我的名字諧音,總會被別人嘲笑。
“喂,說一下嘛。”明明是個男生,說這句話的聲音卻像個女生一樣。
“你就叫我‘喂’好了。剛剛不是叫挺好的么?”我又接著埋頭寫作業。
沒過幾分鐘,他就開始鬧騰了。大半節自習課,他一個勁地“喂喂喂”的,使得我無法安靜地寫作業。于是,我用極其無奈而且非常鄙視的目光看著他。
晚自習寫完作業后,我將作業交給坐在后面的組長。
“你吃不吃東西?這里有,來,給你點。”她一面說,一面把手中的一小袋零食遞過來。
“上課吃東西,不好吧。”我搖了搖手。
“沒事的,只要小心點就好啦。”
我搖了搖頭。
“哎呀,沒關系的,就當我送給新同學的禮物好了,一番心意。”她又將零食往前伸了伸。
我拿了一點,很客氣地說了句:“謝謝”。她轉了轉手中的筆:“別客氣,有吃的就叫你。”
一段時間之后,我和同學們開始熟悉起來。時不時地蹭一點后桌的零食;自習課無聊時,就聽同桌用很女生化的聲音唱歌;吃飯時,和同桌一起聊八卦……
中午在教室,看見前桌B君從寢室拿來零食,藏在抽屜里。我和同學商量著,怎樣去蹭一點。
下午第四節的自習課,肚子開始餓了。我用手肘推推旁邊的同學:“有吃的么,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