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惠忠



倏忽之間,一切都戛然而止。2014年,一個又一個文化學者走完了他們傳奇的一生。對每一位逝者,我們都應理解和尊敬,這是生者應有的態度。然而,傳薪有斯人,沿著逝者的足跡繼續前行,這才是生者對逝者最好的紀念。
來新夏:筆耕不輟,樂在其中
來新夏于1923年生于浙江杭州,1946年畢業于輔仁大學歷史系,師從陳垣、余嘉錫、張星烺、啟功等著名學者,后在華北大學隨范文瀾攻讀研究生,自1951年起任教于南開大學,曾任該校圖書館館長并創建圖書館學系。
當今學界文壇中,耄耋之年依然高產的,雖非絕無僅有,但也屈指可數。啟功先生曾在贈來新夏的詩中寫道“難得人生老更忙”,稱贊他筆耕不輟。不過也有人勸來新夏不必這樣辛苦,應找點樂子,安享晚年。然而,讀書與寫作早已成為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徜徉書海中,他得以施展才智、實現價值,得以神交古人、參悟人生,得以紓解苦悶、慰藉傷痛。有人說,來新夏的作品富有心靈史的意味,越了解他的經歷,才越能品出其中的味道。
說起來,來新夏走過的道路并不平坦。青年時鋒芒畢露的他,被老師贈號“弢庵”,勉其韜晦。然而由于才華橫溢、成績突出兼之“本性難移”,在各種政治運動中,來新夏往往首當其沖,事業上也受到壓抑與貶斥。直至風浪過后,才在花甲之年逐漸迎來輝煌。起起伏伏、風風雨雨、天磨人妒,也許是一代學者的共同遭遇。但無論如何,來新夏總能在讀書、寫作中找到自我。
“行百里者半九十”,來新夏常常以此自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