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義
感謝“百度”海納百川,欲以“閱讀”這一平臺給我出本名為《“水怪”與老虎》的電子書。此書收入了我近些年來發表于各類報刊的數百篇雜文,因此,它可稱為是一本雜文集。但,在這“雜文集”的“集外”還有那么一集,卻收入了我在上個世紀60—90年代所寫的幾首詩。這是為何?說來,這還真是有些“講究”呢,而那“講”它“究”它的文字,又何嘗不是一篇篇“雜文”!因之,當有文友笑談,說我這是“魚目混珠”,我便立即反駁:“珠”雖有“光”,且與“寶氣”相連(“珠光寶氣”嘛),可這一張一合的“魚目”,卻也很有“生氣”,能把眼前的這個世界看得蠻有一些“趣味”哩!
所謂“有趣”方能激發“談興”,下面,就請大家看一下我這幾篇“趣談”,或者,把它們稱為是幾則“詩話”。
一 印章
話說我從“學詩”“碼字兒”的那個時候起,所寫的第一首詩便與七十多年前那場我們全民族的偉大抗戰有關——它題為《印章》,是寫抗日民族英雄楊靖宇生前所用過的一枚印章的。
它也是我得以在報刊上發表的第一篇“作品”。發表的日子,我記得很清楚,是1963年的8月9日。
時讀中學,詩作見報,雖說是一家市一級的報紙——《長春日報》,可在學校里、同學中也引起一些“轟動效應”。
但,莫道此事惹“眾議”,更有“動靜”在后頭!那就是:在這一年的高考中,我寫的一篇題為《唱國際歌時想起的》的作文得了98分,據說在我們吉林省名列第一。既稱“第一”,那就說明這作文還行。不過,我卻始終認為:是這《印章》“行”,它才“行”——只因我將這首小詩的某些詩句移入了那篇作文當中,才使得那些閱卷老師“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因此,平心而論,他們所給的那個“高分”,既是對我那篇文字的“抬愛”或“垂青”,更是對楊靖宇將軍那枚猶如“一座永恒的紀念碑”似的印章,以及這印章所留下的那“鮮紅紅的印跡”予以應有的仰視和高度的尊崇!
而過了20載,也就是到了1983年,影片《不該發生的故事》的編劇趙萬捷先生說他在《詩刊》上發表的一首詩中也借用了這《印章》里的一句,請我“予以恩準”,我自然連說“不必客氣”;另,他還特意向我告知,說我的這首小詩也被“陳列”在通化靖宇陵園的紀念館里,就和楊將軍的那枚印章放在一起。聞此消息,我竟“驕傲得很”,覺得也“與有榮焉”!
而又過了30載,也就是到了2013年,也許是與“釣魚島”有點“關聯”吧,它又出現在某家報紙副刊的版面。這其中是怎么個“操作過程”,我至今還“蒙在鼓里”??伤缛暨€能起那“戰鼓”的作用,幾十年下來,仍不“退役”,這也許并非是我或我們所有的同胞之所愿(因為,我們歷來祈望和平,不是有句詩是“為教四海不揚波”嗎),而是被彼時日本國內的某些右翼勢力不僅在這釣魚島,并且也在與此類似的一些涉及重大原則是非的問題上屢屢制造事端,不斷催逼之結果吧!
不過,這“催逼”也有“益處”,那就是:它能夠讓我們更加“銘記歷史,緬懷先烈”,從而“珍愛和平,開創未來”。
對此,予以認證,鈐上“印章”的,不僅有我們中國人民,也有包括日本在內的世界各國人民!
《印章》這首小詩,文字無多,且將它抄錄如下:
傾心聽,還能聽出按下去的聲音,
仔細看,上面仿佛還印著指紋;
這枚印章是楊將軍殉國時的遺物,
至今還蘊藏著英雄手上的神勁!
……苦雨凄風夾著硝煙滾滾,
小小的印章曾將受難的河山雄鎮,
將軍在多少張“作戰計劃”上簽名、蓋章,
鮮紅紅的印跡壓住了、壓住了敵人狂妄的野心……
熊熊的篝火旺燃在莽莽森林,
灼人的火光把一個個“命令”帶給全軍,
“楊靖宇印”四個字啊,凝重有力,多有精神!
是將軍信任的目光,鼓舞大家前進!
今天,它陳列在這兒,接待參觀的人群,
誰經過這里,耳邊都會響起一陣雄渾的聲音。
看著,看著,忽然它變得高大、巍峨,
哦,這是一座永恒的紀念碑呀,托著歷史的風云……
今年是我們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人民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我以上的這些文字,也算是透過那“歷史的風云”,對它的一種“紀念”吧。
二 烈士石
一段時間以來,一些人在網上質疑邱少云被活活燒死卻一動不動?“不符合生理學常識”,并斷言邱的故事是“偽造的”。
對此,《環球時報》自然是要發聲的,它在一篇社評中說:“邱少云無疑是一位高度正面的英雄。他的事跡發生在新中國建國之初,對他事跡的總結或許多少有那個時代的烙印,但有兩點非常清楚。第一,他犧牲于抗美援朝戰場,為戰爭的勝利獻出了寶貴生命;第二,他的故事幾十年來對一代代中國人產生了正面激勵,他的犧牲和犧牲過程描述都不是這個國家的負資產。他沒有留下任何理由讓后代人嘲笑他”。
誠哉斯言!但,也“勿庸諱言”:作為當年也曾著力宣傳過邱少云事跡的我,那時卻不得不受制于來自有關方面的某些“荒唐之舉”,或曰“蠻橫之力”,因而便讓我有了足夠的理由,將其一并歸入那“苦澀的記憶”,而每憶它一回,也就無異于又一次地“嘲笑”了一下自己!
當然,這“自嘲”有時也希冀與他人有所“互動”。
因之,它也要“公開著文”,它亦需有個“載體”。
“著文”“載體”——嗨,干嗎這么“文縐縐”的?說白了,不就是要把它寫出來,發出去嗎!那么,下面我鋪紙揮筆,干的就是這么個“活計”——
記得,在1965年10月26日的《光明日報》上,我曾發表過一首題為《烈士石》的詩,是寫朝鮮戰場邱少云烈士犧牲陣地上的一塊石頭的。
然而,當時,它署的卻不是我的名字,而是我高中時一位很要好的同學的名字,而且在那名字——王樹華的前面,還特意標明了他的身份——工人(他當時在長春第一汽車制造廠工作)。
這是為何?這就是我前面所說的那“蠻橫之力”作用于我身上的結果!那時,無論是“莘莘學子”,還是“尋常百姓”——這個國家的公民,若想在報刊上發表點兒文字,皆須經其所在的學?;騿挝坏念I導批準才行!而我當時正在吉林師范大學(亦即如今的“東北師范大學”)中文系讀書,按說總該學學如何“碼字兒”,并配合當時所受到的革命英雄主義教育,寫點兒此類的文章,向組織上“交交心”,或曰“匯報一下自己的思想實際”吧,但系里卻總是以我“專業思想不牢固”“畢業后不想當教師”為由,當然,更主要的,還是因為我的家庭有點兒“八桿子也打不著”的“海外關系”,對我的這類活動橫加干涉,堅決不予我以這種“創作自由”!于是,萬般無奈,我也只好“改名”!但此事還是為系方所“偵破”(因為,就在《光明日報》發了我這首《烈士石》之后的第三天,也就是1965年10月29日,我所在的那個城市的市委機關報《長春日報》也“很不識相”地發表了我寫的另一首題為《革命長空舞彩霞》的詩。在這首詩中,我也同樣署上了“王樹華”這個名字,犯了這同樣的“錯誤”。而因其“犯罪”的現場就在本地,系方就好調查一些,順藤摸瓜,也就查出了我還有以上的這一并不“光明”的“前科”),于是,找我談話,逼我檢討,并在年級大會上予以批評……一首小詩(或者說是兩首小詩——“詩”兄“詩”弟),竟鬧得“滿城風雨”,惹出挺大動靜!
詩中所寫的當年的“抗美援朝”那場偉大的戰爭,由于種種原因,我那時肯定對它缺乏足夠的認識;但是,對于上述的這個事情,我卻認識極深。而我之所以要在這里說起此事(將這首小詩也收入我的那本書里),當有這么一點兒小小的意思,那就是:想讓它也作為一塊“石頭”,向人們“展覽”一下那時那有關方面在這一方面的“孔武有力”,以及隨之而來的我那頗為頑強,也堪稱“可憐”,并每每憶起便引以自豪,不,“自嘲”的“反抗之力”吧。
下面,就向大家展示一下《烈士石》的“真容”——
陣地上的烈火早已熄滅,
攥著這塊石頭,我感到它還是那樣灼熱;
時間的急流沖不掉上面殷紅的血跡,
歲月的風雨也不能將它冷卻。
漫天煙云,遍地烽火,
斗爭的怒濤淘洗出的是真金。
那時節,烈火吐著毒舌,要舔斷一條生命的紅線,
忍著劇痛,英雄的心煉成了總攻擊勝利的信號彈一顆!
哦,三千里的錦繡江山,
一草一木,永記美帝侵略的罪惡;
而這塊石頭多像一個緊握的拳頭,
憤怒地向全世界人民控訴豺狼的所為所作!
看著它,
我胸中挺拔起一座高聳入云的青峰;
看著它,
我心房滾過一支雄壯、自豪的歌!
看著它,
我想到今天越南的戰火;
為了消滅那萬惡的美國強盜,
我們早已準備好和兄弟共同戰斗的矛戈!
看著它,久久地看著,
我眼前巍然矗立起革命的高樓座座;
它建筑在帝國主義死亡的廢墟之上,
堅固的基礎啊,有這樣的一塊塊石頭閃爍!
——就是這么一首小詩。如今,半個世紀已經過去,不知人們從我上面所講述的這個“故事”里,會體味出哪些“詩意”,會不會覺得,與往昔相比,我們在社會生活的某些方面,真個是如同“換了人間”一樣呢!
而我以個人的這一方面或很多方面的經歷,只知道,只有實現了“中國夢”,或曰,切實地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人們才能活得好——這,大概也“合”,或是“該‘合”我們絕大多數國人的那“生理學”之“常識”吧!
三 鈴聲
《鈴聲》這首小詩發表在1972年第5期的《吉林文藝》(《吉林文藝》即原來的由吉林省作家協會主辦的《長春》文學月刊,“文革”期間改成此名;“文革”結束后,又恢復了《長春》這一刊名;再后來,則改名為《作家》,且一直沿用至今)上。
它寫的是什么呢?拂去那歲月的風塵,沿著歷史的河道溯流而上,你聽——
從哪里傳來一串鈴聲?
像溪水越過深澗,
像飛泉瀉下山林;
新的一天又推開教室的門窗,
紅領巾似一片朝霞涌來,
孩子們踏著這鈴聲的音韻。
這一天啊,又將有多少紅花
在孩子的心中盛開!
這一課呀,又將有浩蕩的東風
在孩子的眼前抖開萬丈彩錦!
看,一幅地理掛圖上
正閃耀著璀璨的陽光;
啊,祖國的大地上啊,
到處是陽雀聲聲,戰鼓催春……
但,孩子的目光卻看得更遠,
小手指向那遙遠的邊境——
“老師,那里是不是我們的珍寶島?
解放軍叔叔正在那站崗放哨,
離我們那么遠,又這么近……”
哦,面對這閃光的問話,
我該怎樣回答、怎樣回答?
猛然間,又一串鈴聲啊,
和這上課的鈴聲連得緊緊,
我看見邊防哨所,值班戰士
正拿起那電話的耳機——
啊,風雪中,正是那警惕的目光
在保衛著孩子們這幸福的笑容!
吟罷低眉有所思,也是“踏著這鈴聲的音韻”,我不由得又一次地追想起一位故人——前些年從《作家》雜志退休的資深編輯、第二屆魯迅文學獎詩歌獎的獲得者曲有源先生。
我與有源相識于1971年。彼時,正值“文革”期間。也許是“人不死,心還在”,或者是“積習所致”“沒臉沒皮”吧,我手中捏著的那支破筆,便總想寫點兒什么,并把它發表出去。于是,就向《吉林文藝》投稿。而有源又在此處擔任詩歌編輯。這樣,我們便有了一些交往。
可是,話說回來,我的妻子之所以如此“專橫”,也自有她的一番道理,那就是:我們家那時是既無書櫥,也無碗櫥啊!
不過,無論怎么說,這也叫我感到很不是個滋味兒,因之,惱火過后,便是黯然神傷、苦笑不已……
而苦笑之后呢,也許是“憤怒出詩人”吧,我卻“長歌當哭”,哭出一首詩來了。這詩的題目就叫作《書櫥與碗櫥》。
沒想到,它后來竟被《星星》詩刊采用了,據說,責任編輯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流沙河先生。更沒想到,再后來,它又被收進《中國百家諷刺詩選》里。
啊,小小的我,有何才德,竟忝列于包括魯迅、臧克家、公木、流沙河等諸多文壇上的前輩與巨匠在內的這“百家”之中,這可真是折煞我也!真真令我感到惶惑不安,甚至羞愧得無地自容!
可是,有的時候呢,你道怪也不怪,這心中的淺薄勁兒就像那大海漲潮,不,就像那臭水溝子泛沫一般,卻又不由自主地上來了!于是,在我的這張本來就十分寒磣的面孔上,也就因之而露出點兒更為寒磣的得意的笑容,覺得“與有榮焉”。
啊,真真“僥幸”!啊,因“禍”得“福”!
不過,這“禍”究竟起于何處,這“福”又到底來自哪里呢?待我冷靜下來,細細想過之后,卻又覺得此福非福了!是啊,真正的福,怕還不是一首小詩的發表,并以此擠入這“百家”之林,怕還不是這可笑亦復可悲的虛榮心的得到滿足吧!
那么,它到底應該是什么呢?
順著這“書櫥”說開去吧,我覺得它就應該是什么時候能讓生活在我們大地上的“百家”“千家”“萬家”……總之。一切想要也必須要認真讀書,一切想要也必須要用知識的火炬照亮前路的人們都有個或不止一個像樣的書櫥——當然,他們也得有像樣的碗櫥以及各類必備的像樣的家具。
就是經商,不也最好是做個“儒商”;即或“個體”,不也得充實一下你這“個”“體”嗎!讓靈魂與身子多一處安放的地方。
而從那時到現在,多少年過去了,這樣的“理想”總該實現了吧!當然,如果不實現,說句喪氣的話,那就只好在“追悼會”上見了!
六 某追悼會上所見
《某追悼會上所見》這首詩發表在1982年3月5日由人民日報文藝部所編輯的“漫畫增刊”——《諷刺與幽默》上。
這首詩中所寫的我在“某追悼會上”的“所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幸”見到的。因此,就讓它作為一個記錄此事的“歷史性的鏡頭”展現在人們的面前,大概也能讓人們在茶余飯后增加點兒頗為“有趣兒”的談資吧。
你瞧——
死者已然安歇,生者無比繁忙,
看,人們縷縷行行
紛紛送來挽聯、挽幛;
整個靈堂頓時變成一座布料商場!
這挽聯質量真好——竟是上等毛料!
這挽幛也不算孬——叫作“滌綸混紡”!
還有那出口轉內銷的“彈力呢”,
最次的也是“中長纖維”“的確良”……
不必擔心,這錢出自哪個個人的腰包,
一張發票早已注明它們的用場,
“報銷”——“報”的人是那么“理直”,
“銷”的人當然也十分“氣壯”!
待明天,挽聯就變成筆挺的四季服裝!
這就是對死者的懷念?
我尋思再三,總覺得這事兒不太妥當,
也不太“吉祥”……
——這就是我在“某追悼會上”的“所見”和“所想”了。
但,也是“想”——想來,如今,一定有人會說:這算嗎事呀!大驚小怪嘛!“小兒科”嘛!
誠哉斯言!是啊,那個時候,官場上、社會上,吹起的還僅僅是這“不正之風”;可后來,日益猖獗、狂刮不已的,則是那“貪腐之風”了。
還真有點讓人“懷念”那一“美好的歲月”哩!
因之,我覺得,也該為那個時代開個“追悼會”——讓我們面對它的“遺容”,來個三鞠躬……
七 關于“電”以及“線路圖”種種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關于“電”以及“線路圖”種種》這首詩很可能是我此生中所寫的最后一首詩了。
它以較大的篇幅刊登在1996年7月4日的《吉林日報》上。
《關于“電”以及“線路圖”種種》——乍一看這個標題,還真以為它是一篇雜文哩!但,也許是“亂謚名號”吧,我是把它稱為“雜文詩”的。
用詩的語言來寫雜文,用雜文的筆法來寫詩,這對于中國的文人來說,是有“傳統”的。古代的就不說了,只說現當代的,比如,1963年1月,《甘肅文藝》的編輯冒著不小的風險,以挺大的勇氣,在該刊所發表的“摘帽右派分子”公劉先生的那首《空氣》,我認為,那就是一首“雜文詩”。
他在這首詩中,以極其辛辣的語言,鞭撻了西方資本主義世界的罪惡!
而我當年所寫的這首《關于“電”以及“線路圖”種種》,雖用筆尖兒挑起的乃是我們這里的一些官員的貪腐,亦即:與《空氣》相比,二者所指斥的對象有別,不可同日而語;但其“燃犀燭怪”“激濁揚清”之理則一。這就證明,我這個“徒弟”,畢竟還從公劉這位“師傅”那里學到了一點兒“手藝”。
下面,就請讀者看看這詩中的一段兒,瞧瞧那些人,亦即詩中所說的“還有的人”,他們圍繞這個“電”字,都干了些什么吧——
還有的人甚至偷電
或者搶電,
單看“電表”,你是不能
查出其全部罪證!
白熱的燈絲,日夜燃著
他無厭的欲望;
一束束粗線,貪婪地吮吸
別人的熱能……
啊,這樣的人是有“?!崩?!
可這樣的“電”能叫他們
繼續受用?
我要說,我要說——
他們的“保險絲”
馬上就要爆崩!
那時,請原諒——
那里將一片黑暗。
更黑暗的,是他們
鬼影幢幢的心中!
當然,即便如此,我們
也還是得做他們的“電工”
——拉響審判他們的法庭
那開庭的電鈴!
——哦,就是這么樣的一些詩句。不知大家讀過之后,身上是否也來了那么一點兒“電”?反正當年我寫它的時候,可是被它“電”得“麻酥酥”的!真以為自己也為那“反腐倡廉”出了那么一把子力,也以為經我這么一“吆喝”,不,一“斷喝”,腐敗分子便乖乖地有所收斂,甚至還受到了教育,要“悔過自新,重新做人”了哩!
但,讀者朋友,您覺得我上面的這些話“靠譜”嗎?嗨,甭說您認為它“不靠譜”,就連我也認為它“四六不靠”哩!
“批判的武器不能替代武器的批判”,還是這話有道理。
“反腐倡廉”,可萬萬不能“徒托空言”,而是必須“真抓實干”呀!
那么,在遏制腐敗這個問題上,究竟怎樣才算是“真抓實干”,或曰,在我們的整個機制上到底該如何設計它的“線路圖”呢?看來,我們還真是需要智商極高(有足夠的政治智慧),而且,既恪守我們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又在這一方面,順應浩浩蕩蕩的世界潮流的一些“高級工程師”,以及無數既有過硬的“技能”,又忠于職守的“電工師傅”們!
這幾則“趣談”或曰“詩話”也就該到此結束了。再見——或許隔些時日、隔些年頭兒“再見”,但,更興許是下一輩子“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