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苗苗
周末,清晨。不愿醒來。淺淺的光亮透過淡綠色的窗簾,有些淡淡的瑩白。
眼睛望著窗,卻好像沒有了力氣,沒有了心思。
一個人,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靜寂的時空里,慢慢蘇醒。
可我不愿醒,我以為我能睡到很晚,甚至中午,或者下午,更或者是黃昏。
我想一睡不醒,將那些所有的疲憊都在睡眠中流失,醒來會是另一個自己。
有點孤單,可是沒有悲戚。
有點寂寞,可是沒有哀怨。
一個人,慢慢地起身,可是卻不愿打開窗,不愿讓風吹進來。就那樣一個人,只想那樣一個人,就是那樣一個人。
一夜安眠,好像也無夢,還是夢醒了,再無痕跡,再無悲歡。
斜倚床上,翻閱日期,原來今天已是秋。原來季節已經從夏走過,原來生命也將進入新的季節??墒?,總有什么遺失在了昨天,還是什么應該遺忘在昨夜的風里。
那些不再來的曾經,原來都已塵封。那些說好的言語,原來都云淡風輕。
我們刻意隱藏的原來不是苦痛,不是傷感,我們刻意隱藏的原來是那一顆脆弱的心。
別說還記得,別說什么永遠。世間的一切都會留有印跡,留有走過的痕。但我們走不出的是什么,是記憶?是悲涼?是過去?還是幻夢?我們走不出的是自己。
天一點點變得更亮了吧,而我還坐在那里,不愿意動,不愿意想,不愿意說話。頭發凌亂,刺痛了自己;紫色的絲綢睡衣已經有了皺痕,可是這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還想沉沉睡去,不想與現實握手,不想與世界問好。
不知何時,就那樣再次迷糊睡去。驀然間,有零落的雨聲,將我從睡眠中再次驚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