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一考生

或許是由于自己天性中的不羈,或許是由于青春期的叛逆心理,長久以來不為別人所惱的心泛起層層波浪,不能平靜。
不解,也就不去想。不去想為什么曾被稱為“孩子王”的我,現在卻拒鄰家小孩子于千里之外;不去想為什么曾主動幫母親看門買東西的我,現在竟連母親主動尋求幫忙也視而不見。為什么更不會去想這些,只局限于家里。
但是,我的母親不會知道:一回到家,無論在外面多高興,我都會立即沉默;同樣的,在外面不高興,回到家我仍會是云淡風輕的樣子。這樣做,只是為了迷惑她,不讓她掌握我的行跡及心理。對此,她不滿卻也無可奈何,她不了解我,我也不懂她。
但,我心里最清楚,不希望這樣下去。我曾想過,若接受催眠會知曉我排斥她的理由,我會去,但又擔心知道一個不愿知道的答案。久而久之,我便在這接受與排斥間游移不定,于是,只得努力去改。
記得小學同學再見到我時,大為驚異我的變化。以前,我就像只渾身是刺的刺猬,如今,卻斂起鋒芒。只是,我的母親永遠是我的結,難解的心結。
難道,走向成熟,做心中的自己就這么難?難道,我一定要傷害本該和我最親近的人?排斥,總會有理由,順著這條線索,我陷入回憶。
不喜歡小孩,是因為小時候被她打罵過無數次,并因此被鄰居嘲笑,傷了我的自尊;不喜歡看門,是因為她曾N次讓我看門,到了約定的時間卻不回來,使我不信任她……
在回憶中,我才發現,很多我認為不在意的東西,其實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