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也要過圣誕

◎ 馬俊杰

打仗也要過圣誕

◎ 馬俊杰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后，為了速戰速決，德軍把主力集中在西線，但經過四個多月的激戰，戰爭陷入僵局。

對峙期間，英、德雙方挖掘了大量塹壕。1914年冬，雨雪灌入塹壕，形成了深深的淤泥，官兵難以行動，厭戰情緒不斷蔓延。1914年12月，德國教皇提議，為了慶祝圣誕節，雙方應暫時停火，英德兩國欣然接受。

在歡慶圣誕節時，德軍比英軍表現出了更大的熱情。圣誕節前夕，德國軍官把他們用蠟燭精心裝飾的圣誕樹放在塹壕的矮墻上，數百點燭光映紅了塹壕。英國官兵看到了這些亮光，密切關注著對面的動向，隨后他們聽到了慶祝圣誕的歡呼聲。一個英國中尉回憶說：“對面塹壕的歌聲和歡笑聲飄向我們，我猛然聽到一個德軍士兵大聲喊：‘英國人圣誕快樂！’這時我們才意識到他們正在慶祝圣誕節，情緒立刻受到感染。一個英國士兵高聲回道：‘你們也是！’隨后雙方一同唱起了圣誕頌歌，所有人都鼓起掌來。”

次日，雙方主動派出代表進行談判，最后達成協議：你們不開火，我們也不開火。于是官兵們紛紛爬出塹壕，聚在一起握手、交談，慶祝圣誕節，他們交換香煙和紀念品，傳看親人和朋友的照片。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雙方官兵還在陣地上舉辦了多場足球賽。在前線各地，袋子、金屬罐和襯衫都被拿來當球踢，挖戰壕的鎬被拿來充當門柱。這樣的比賽每天都在進行，一場球要踢一個小時，直到雙方精疲力盡為止。

只可惜，由于軍事法庭的處罰如芒在背，雙方官兵最終在各自軍方的命令下回到了崗位，重新成為敵人。

由于圣誕節休戰是無組織的，所以不同地方的休戰時間也不相同。短的不到一天，長的一直延續到1915年元旦。

（摘自《百家講壇》2015年第5期 圖/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