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討人喜歡

◎ 顧西爵

真是討人喜歡

◎ 顧西爵

我、微雨和微雨的媽媽——我未來的婆婆一起去買車。

微雨的母親是老師，為人和善。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很順口地叫了我“閨女”，這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微雨笑著說：“我媽剛見你的照片時就叫你‘閨女’了，她喜歡你超過我！”

微雨的母親笑著對兒子說：“難得你有自知之明。”

后來，我跟準婆婆相處得很融洽。我母親說跟婆婆相處時要“親而不膩”，我想依我的性子也“膩”不起來，“親”這一點的話，我覺得不用特意去揣摩，真誠以待就行了。

說回買車這件事。婆婆問我哪款好一點，我說：“考慮到耗油量和安全性，我覺得德國生產的車好些。”

婆婆笑瞇瞇地看著我說：“德國啊，那我再問問微雨吧。”

我愣了一會兒才理解婆婆的話。雖然微雨曾在德國待過一段時間，但我僅僅是覺得德國的車相對來說好一點，沒有別的意思。

微雨過來摟著我，說：“媽，清溪一向偏袒我。”

婆婆認真地說：“清溪，你不能太偏袒他，這小子容易自我膨脹。如果以后他欺負你了，你要告訴我，我幫你修理他。”從這話里我感受到了百分之百的熱忱。

那天定完車后我們送婆婆回去，順便在家里吃了飯。微雨的父親是個開朗而隨和的人。

正吃著，微雨靠過來對我說想吃牛肉，我就夾了一些給他。他又說要喝湯，我剛起身，微雨的父親就皺著眉頭說：“清溪，讓他自己舀！”他接著說：“以后他要是使喚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教育他。這小子太把自己當回事，不罵不成體統！”

晚上開車回家時，微雨坐在副駕駛座上蒙著頭笑。最后他終于忍不住了，便過來揉揉我頭發，說：“你真是討人喜歡！”

我問：“你是故意的吧？ ”

他呵呵直樂，說：“我爸媽都站在你那邊了，我這孤家寡人表示需要一點安慰。”

我說：“回去給你。”

他一愣，紅著耳朵看向窗外，對著風景說：“說真的啊？”

我說：“嗯，回去給你放洗澡水。”

（摘自《滿滿都是我對你的愛》百花洲文藝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