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寧
強化導向意識當好“把關人”
◎黃寧
能成為一名新中國的新聞工作者,我們十分幸運。涉獵各方采訪,就自己關注的事項“發聲”,有著不小的自由空間。然而,自由不能放縱,新聞工作者既是“發現者”,也是“建設者”,在激揚文字、指點江山的同時,還須遵循新聞規律,還須強化導向意識,自覺當好“把關人”。
作為意識形態輿論工作的媒體,都是為本階級利益服務的,所傳播的內容都是代表了階級立場、階級觀點和階級意志的,任何國家都不可能例外。在高科技迅猛發展,世界全球化的今天,更是如此。目前,我國正處在思想多元的時代,境外敵對勢力對我國進行西化、分化的圖謀未有一日放棄;對我國廣大群眾,尤其是年輕一代的腐蝕、滲透,未有一日放松;國內各種思想激蕩,各種非馬克思主義甚至反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同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的較量和交鋒未有一日停止…新聞媒體作為意識形態的主陣地之一,也是各種思想交匯、較量的前沿陣地。面對西方敵對勢力從鼓吹輿論多元化、意識形態多元化開始,進而推銷政治多元化、經濟私有化、思想自由化、社會西方化的“西化”“分化”戰略,如何保持定力,宣傳報道什么,不宣傳報道什么;如何判斷是非,甄別真偽;如何把握分寸、尺度…新聞工作者任何時候都不可掉以輕心,否則,就會鑄成大錯。
把牢政治關,是新聞工作者最基本的要求;善把政治關,是對媒體人的嚴峻考驗。它首先要求新聞工作者信仰堅定,堅信社會主義。唯有站隊正確,立場堅定者,才能在吹捧資本主義制度,吹捧西方民主等鼓噪中,充滿著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和制度自信,不管風浪起,穩坐釣魚臺。善把政治關,新聞工作者還須提升自己的政治敏銳性。忠誠者也會犯錯誤,只有鍛造了高度的政治敏銳性和政治鑒別力,媒體人才能時刻保持政治上的清醒和堅定,洞悉一切顯性和隱性的政治差錯;才能在自己的采編工作流程中,把好關把好度,確保輿論導向正確。
政策和策略是黨的生命。在我們國家,政策的威力是很大的。群眾有句形象而又深刻的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政策起變化”,正說明好的政策穩定連續的重要性∶政策連續,人心安寧,社會穩定,百業興旺,古今中外都是如此。而新聞媒體的作用和力量,就在于它能使黨的綱領、路線,工作任務和工作方法,最迅速、最廣泛地同群眾見面,從而調動廣大干部群眾執行黨的方針政策的積極性,激發他們在黨的方針政策指引下開拓前進的創造性。當然,由于“政策是國家或政黨為實現一定任務,根據路線制定的具體的行動準則”,因而會隨著時、空的變化,作出一些調整,自然,它有一定的階段性。但這并不意味著媒體也可以象一些預言家,或者牢騷者一樣,可以各取所需,胡亂點評,甚至同黨的方針政策唱反調。新聞工作者的任務,只能是當好“喉舌”,堅持正面宣傳為主的方針,解讀和傳播好黨的各項方針政策;同時也注意當好“耳目”,通過《內參》反映一些政策實施中的現實問題,切不可信口開河,把人民的思想搞亂。

新聞媒體每天“海量”播出的時政新聞、民生新聞,無不時時刻刻反映和解讀著黨的方針政策,雖然絕大多數時候、絕大多數節目都能把住關口,但“警報”仍會不時拉響。比如對經濟社會中一些尚在探索中的情況,搶先報道;對一些有爭議、拿不準的事情,不經請示,自行報道;對一些苗頭性問題,絕對化報道:諸如“一包就靈”、“一股就靈”、“一賣了之”的報道,都歪評了黨的方針政策,把輿論引向了誤區。又如一家電視臺上星節目報道了一位農村婦女為逃避計劃生育罰款,毒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節目將這一悲劇產生的原因,直接或間接地與計劃生育聯系在一起,影響極壞:既給觀眾誤導,同時也授人以柄,為西方一些國家攻擊我國“國策”以口實。
創新節目內容,目前,全國廣電有相當一批節目在進行政策解讀,這類節目老百姓需要,但政策解讀不能有誤導。首先,這類節目選題要準確,能談就談,不能談就不談;能談到哪就談到哪,不能毫無顧忌地延伸、炒作。比如有關農村產業結構調整的話題,討論十分必要,但由一兩個具體個案就得出結論“什么賺錢種什么”,甚至炒作出“政府叫干什么千萬不能干”,就走向極端了。其次,選人(嘉賓)要準。如一位專家談到環保時,非常悲觀,認為沒出路,這就涉及到找什么人的問題了,與政府觀點不一致的專家不要請。
把好政策關,首先要求新聞工作者應樹立“當家人”意識。新聞工作者當然不是一級政府的當家人,他不象當家人那樣要負責制定政策和推進政策的實行,但要負責方針政策宣傳的重任,兩者的目標高度契合,有著一樣的社會責任。樹立“當家人”意識,還要求新聞工作者多從當家人角度去換位思考,多些理解,才能有效促進輿論引導與行政領導的有機結合,確保黨的方針政策的切實執行。把好政策關,新聞工作者還得加強學習。黨的方針政策,千頭萬緒;加之隨著時空變化所作的理性調整,內容豐富深刻…不廣泛涉獵,難以了解、掌握,只有勤奮學習,才能打牢根底,當好政策的把關人。
長期以來,我們比較注重從政治、政策角度,從維護社會穩定角度來思考和分析問題,因而一直將政治導向擺在了至關重要的地位,這沒問題,但還顯不夠。因為新聞工作的導向是個全面的系統工程,它不僅包括政治導向,它還包括思想導向(研究思想感情、道德情操是否健康正確)、生活導向(是倡導積極充實、身心健康向上的生活方式,還是倡導腐朽、沒落、頹廢、消沉,一味追求享樂的生活方式)、娛樂導向(是積極健康,歌頌真善美,還是渲染暴力、恐怖、血腥、色情等低俗、庸俗、惡俗等內容)、消費導向(是提倡適度消費,還是崇尚奢侈揮霍,倡導畸形消費)、服務導向(其中如廣告導向,無論是文化、娛樂、保健等方面,都有健康和不良之分)等。
實事求是地說,相對前面把好政治、政策關,新聞媒體在把好倫理道德關方面就有些差強人意了。比如一些媒體,在我國經濟體制深刻變革、人們思想觀念深刻變動的轉型時期,沒能緊扣核心價值,宣傳我國的傳統美德和時代精神,而是“劍走偏鋒”,過多地關注反傳統的事,如譏諷遵紀守法,歪解傳統文化,顛覆傳統家庭觀、混淆是非觀等;或忽視正常健康的感情,而對“一夜情”、“三角戀”等畸形情感有興趣;或漠視健康向上的人生態度,而是熱衷于宣傳“過把癮就死”、“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一時擁有”等頹廢消極的人生觀…出現問題的頻次和嚴重性不可忽視。還有兩件典型案例更是令輿論嘩然∶一件是2004年9月14日,中央電視臺某頻道以俄羅斯人質事件為背景,借人質危機死亡人數進行的“有獎競猜”;另一件事是2005年5月9日下午,東南快報攝影記者柳某,拿著照相機等候一個多小時,終于拍攝到一個騎車人摔倒在水坑中的鏡頭…無情暴露出媒介道德倫理的可怕缺失。還有容易被媒體“淡看”的服務導向方面,比如廣告,導向問題也不容忽視。前幾年,我省在“三項學教活動”中,曾對不良廣告進行過歸結:一是煽情、暴露的照片、聲訊廣告;二是文字粗俗的性病廣告;三是夸大商品或服務效果,特別是藥品、醫療、保健食品效果的虛假廣告…也是問題多多,“淡看”、忽視不得。
把好倫理道德關,首先要求媒體人自覺弘揚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創新為核心的時代精神,先武裝自己,進而才能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引領社會思潮,引領不同階層、不同認識水平的受眾團結向上,共同前進。把好倫理道德關,還得繃緊輿論導向這根“弦”。誠然,新聞的倫理道德是“軟”約束,不象政治紀律、法律法規這些硬杠杠好遵循,但它實質上是對媒體人提出了更高的精神、文化和道德修養的要求。宣傳無小事,無論是“硬話題”還是“軟話題”;無論是新聞節目、專題節目,還是娛樂節目、廣告節目,都會有導向要求,都需要新聞從業人員一視同仁,認真對待。
當采訪對象處于險惡甚至災難之中,記者何為?美國全國新聞攝影師協會前會長威廉·桑德斯說∶“你首先是人類的一分子,其次才是新聞工作者”。美國大牌電視記者邁克·華萊士卻說∶“當然要繼續報道,你是個記者!”不同答案,源于不同的立場,不同的選擇,卻未必沒有相同的職業信仰。當職業與職責碰撞,履職與人性沖突時,記者究竟該怎么辦?其實這兩端并非水火不容。深入報道當然無問題,有問題的只是具體的報道手段。誠然,我們應該尊重和理解記者對真相的渴求及其為之作出的努力,但必須切記∶好新聞也應有情懷和溫度,而且,這種情懷和溫度也體現在采訪中。采訪報道,除了專業主義的追求,更重要的是必須閃耀出“人性之光”。
而且,更多的日常報道中,出鏡的媒體人還應閃耀出“文明之光”,這方面,我們的差距還不小。比如對節目主持人的言談舉止,國家廣電總局就曾多次予以批評,還提出過“九不”要求:一是不能以自我為中心,要全心為觀眾服務;二是不能以低俗為美,拿肉麻當有趣;三是不能變成藝人,很多言行藝人能做,主持人不能做;四是不搞奇裝異服,怪發型,要瀟灑健康;五是不能模仿港臺腔,要講普通話;六是不能講臟話,要守住文明底線;七是不能以“性”為興奮點,要準確把握好話題;八是不能隨心所欲,亂開玩笑;九是不能是非不分,要有人文關懷和道德感…條條具體,款款分明,既是對主持人文明言行的要求,也是對所有上鏡媒體人的言行規范。
把好言談舉止關,首先必須樹牢“以人為本”的理念。不論是平常時期,還是災難來臨,媒體都要把人放在中心至上的位置。在努力追求高專業水準的同時,媒體人還須恪守道德底線,堅持一切從關心人、愛護人、幫助人出發,真心實意為人民服好務。把好言談舉止關,媒體人還應不忘公眾人物的示范效應。在媒體上出鏡,影響廣泛,就算成了公眾人物。而公眾人物的言談舉止,就不再是私事,不再是小事了。對廣大受眾而言,出鏡人員的言談舉止,應該是一種示范,一種引領…提升言談舉止的文明高度,應是新聞工作者的不懈追求。
(湖北廣播電視臺電視綜合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