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誰

◎蕭婷婷

嫁誰

◎蕭婷婷

她是個獨身女子，一天抓住他問道：“知性美女嫁誰好？”他說：“嫁我，知性美女和我多般配啊。”

他是個青年才俊，在一家電信公司做管理，30歲已經做到副總的位置，可一直沒有一個女子陪伴在他身邊。她是個高校教書的女子，談吐優雅，卻沒有合適的男子追求。所謂“高處不勝寒”，她沒什么要求，卻未嫁得出去。

聽到這話時，她正在喝一口涼茶，他對她說：“該喝熱茶，小心胃受涼。”她莫名地有一絲感動，卻把話題轉移到前面的問題。她問他：“哪兒般配了？”

他很幽默，說：“我也知性。”看著他的樣子，瘦高的個子，氣質剛毅，她雖害羞但沒有反感。她鍥而不舍地追問：“你在說什么啊？”

他邪笑，眼光中有捉弄她的意味。平時相熟已久，從沒有談及情愛的話題，如今他談的卻讓她臉紅：“臍下三寸。”

她氣極了，呸了他一口。他說道：“此乃性。”

她解釋：“不是說這個。”他卻認真起來：“一個‘性’字，我也沒理解偏差。”

她看著他，認為他孩童期未去，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愛。她其實知道他也喜歡她，于是問：“這樣好了，我再簡單點問。如果我要嫁人，嫁什么樣的比較好？”

他仍說：“我這樣的比較好。”她沒有直接答話，而是說：“你是大眾情人，嫁你沒安全感。”

其實，他雖外在條件出眾，但從沒有緋聞。她要的幽默、處世不驚以及一點點小脾氣，他身上都有。

他在她對面靠著窗戶坐著，點根煙，喝口茶，眼光飄向她。他說：“你知道嗎？你嫁的人要知道疼人，做家務有一兩項絕活，愿意為老婆和孩子負責任。”

她看他的眼光越發柔和，他不過是在說自己，找機會表白罷了。她低頭喝水，他繼續說：“你嫁的人喜歡調劑生活，雖然是小調劑，但那也是色彩。此外，他還要有點不良嗜好，好給女人管教的機會。他要犟一點，讓女人有安全感。”

“是你嗎？”她調笑他。

他笑，很有意味地繼續說道：“這些就已經很難做到了。除了這些，我還有別人不具備的優點，就是工作上的牛。”

她笑了起來，和他聊天是快樂而輕松的。

“可我的缺點也很多，脾氣過大，愛抽煙，傷身體。”他如實匯報。她想這樣的男人的確是不錯的伴侶，于是寬容地說：“這是個人習慣，比如我寫東西時，就算神仙來了也別想打擾我。”他笑：“我有點怕了，可我還是準備向你求婚，如何？”

她笑了起來，如果求婚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答應他也不錯。

（摘自《寂寞是棵長滿可能的樹》團結出版社圖/文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