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編者按
二十五年過去了,閻雷的上世紀80年代除了美好的回憶甚至一無所有,但他對此無怨無悔。他也絕對想象不到當初那個青年的決定給他帶來了那么巨大的改變,甚至遠遠超越了他自己的生活。近日,閻雷由于在中國出版圖書而走進了國內攝影人的視野,我們也借此與閻雷展開了關于他的上世紀80年代的對話。
對中國的向往
1979年,當中國一夜之間突然向世界敞開了它的大門,批準第—批旅游簽證時,我自己仿佛體驗了一把類似主顯節一樣的經歷,我好像預見到了未來一場有關中國的旅行,感受到了那種顯然的天命。他讓我心甘情愿地將自己—無論身體還是靈魂—一深深沉浸到那個廣袤而偉大的,生活著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人類文化中心當中去。十六歲時,我就下決心要活出一番不同的樣子來。作為一名無憂無慮的少年,我所擁有的資源僅局限于要實現這個不可能事情的強烈野心,我的幼稚人生觀,我的情緒化,還有我的無知。所面臨的挑戰除了孤獨、恐懼,還有彼時這個剛剛開放的國度所帶來的諸多困難,這里的一切對我而言都是未知數。
你或許曾經見過他
上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如果你在北京某一條大街或者胡同里,見到一位身上掛滿徠卡相機,腳蹬一輛破自行車,臉上扣著防毒面具的“老外”在那里東張西望,時不時“攝”兩下的,那八成就是閻雷。他1962年出生,到今年53歲,自稱屬虎,法國布列塔尼人,屬法國少數民族。閻雷說這個民族的共同特點是才華出眾,性格固執,喜歡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