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 蓉
青青子衿
◆ 張 蓉

我不得不承認,張莫悔他娘的跟他爹張莫染完全兩回事。
這批新警招進來后,政委下了道指示,刑隊要的人數量上全部滿足,人頭上隨便挑。我暗喜,但表面上未動聲色,甚至貪心不足提出按百分之十的比例追加。對政委是否同意,我有點吃不準,所以說這話的時候,我小心地盯著他的臉看。有時候察言觀色還是必要的,尤其是對上司,這個大家比我懂。見他的眉頭明顯一皺,我連忙補了句:“請政委放心,這百分之十,半年之后我會還回去的,半年為期。不適合刑偵,不一定不適合其他公安工作,政委你說呢?”說完,狡黠地朝他笑笑。這后退的一步,我吃定他會同意,誰叫他自己是偵查員出身呢,這點舊情還是要念的。果然,只聽他說:“你這叫我難做呀,全局一碗水得端平了不是?”他這話一出,我心里更加有底了。因為這句話只能是鋪墊。果然,聽見他繼續說,罷了,反正已經落了偏心的名聲,有名無實總歸不夠實事求是吧。聽聞此言我露骨地狠狠拍了政委幾句馬屁,然后便屁顛屁顛開始張羅挑兵選將事宜。
政治處當然覺得我這個做法過分,但懾于大領導對刑隊的倚重,也是有看法沒辦法??梢婎I導的支持和重視是做好工作多么重要一個前提條件呀。
挑兵選將那天,我當仁不讓端坐中間當起了主考官。進行到下午有點頭昏腦脹時,工作人員報,下一個,張莫悔。張莫悔,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等人一進門,我呼啦一下眼前一道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