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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青年》從創刊到終刊

2016-01-05 09:51:29張家康
黨史文苑 2015年23期

編者按:《新青年》是20世紀中國進入新時代創辦的一本具有重要影響力的雜志。它發起新文化運動,倡導“賽先生”和“德先生”,并在五四運動中發揮重要作用,打上了深深的時代烙印。2015年是《新青年》創刊100周年,本刊特約文史作者張家康先生撰文,追述《新青年》的歷史軌跡,從一個側面呈現其所影響的那個時代,以及陳獨秀、胡適等《新青年》同人所掀起的思想與社會革命,為讀者展現那一代知識分子的文人風骨和家國情懷。

1915年9月,一份綜合型文化月刊《新青年》創刊于上海,很快便風靡京滬、風傳全國,其影響力所及,延續了一個世紀。它所揭橥的文學革命、所開啟的民主與科學的思想啟蒙,整個地改變了中國人的思維方式,推動著時代巨變的步伐。

《新青年》由上海遷到北京

1915年6月中旬,陳獨秀從日本回國來到上海。當時,國內正彌漫著尊孔復古的烏煙瘴氣。辛亥革命以來,政治革命不斷,可舊的陳腐思想總是陰魂不散,占領高地,它的根子就在于國民思想的僵化和不長進。陳獨秀認識到政治革命不能代替思想革命,于是,他找到安徽老鄉、亞東圖書館老板汪孟鄒,想讓亞東幫他辦一份雜志,并說這本雜志的出版發行,“只要十年、八年的功夫,一定會發生很大的影響”。他信心十足地對汪孟鄒說:“欲使共和名利其實,必須改變人的思想,須辦雜志。”

1915年9月15日,《青年雜志》由陳獨秀創刊于上海,這是一份綜合性文化月刊,每號約100頁,六號為一卷。后因與上海基督教青年會主辦的《上海青年雜志》同名而改名為《新青年》,自此一直沿用到終刊。在創刊號上,陳獨秀寄語青年:“自主的而非奴隸的”,“進步的而非保守的”,“進取的而非退隱的”,“世界的而非鎖國的”,“實利的而非虛文的”“科學的而非想象的”。他大聲疾呼:“國人而欲脫蒙昧時代,羞為淺化之民也,則急起直追,當以科學與人權并重。”

雜志所涉主題廣泛,有鼓吹法蘭西文明,稱其象征有三:人權、生物進化和社會主義。有論述民本主義,稱:“國家者,乃人民集會之團體,輯內御外,以擁護全體人民之福利,非執政之私產也”,近世“民主的國家”,才是“真國家”;專制的國家是“民奴的國家”,是“偽國家”。有推崇達爾文的進化論,稱:“人類之進化,競爭與互助,二者不可缺一”;“世界一戰場,人生一惡斗,一息尚存,決無逃遁茍安之余地”。雜志還明確其批判的鋒芒,是儒家的“三綱”及封建的倫理道德,認為這些說教“皆非推己及人之主人道德,而為以己屬人之奴隸道德也”。東方講綱常名教,西方講自由平等獨立,國人缺乏的這種“倫理的覺悟,為吾人最后覺悟之最后覺悟”。

幾乎與陳獨秀創刊的同時,1915年9月17日,留學美國康奈爾大學的胡適在寫給安徽同鄉好友梅光迪的詩中云:“神州文學久枯餒,百年未有健者起。新潮之來不可止,文學革命其時矣!吾輩誓不容坐視,且復號召二三子。”文學革命的口號由此提出。

陳獨秀也認為:“文學者,國民最高精神之表現也。”有意改良文學或曰“文學革命”。1916年2月3日,胡適在致陳獨秀的信中說:“今日欲為祖國造新文學,宜從輸入歐西名著入手,使國中人士有所取法,有所觀摩,然后乃有自己創造之新文學可言也。”8月13日,陳獨秀復信胡適:“尊論改造新文學意見,甚佩甚佩。足下功課之暇,尚求為《青年》多譯短篇名著若《決斗》者,以為改良文學之先導。”一個要“造新文學”,另一個要“改良文學”,可謂心有靈犀一點通,共同感覺到革故鼎新的文化使命。

當時,康有為鼓吹定孔教為國教的謬論盛極一時,《新青年》責無旁貸,必須予以針對性的批判。陳獨秀在《新青年》發表多篇文章,指出:“孔教與帝制,有不可離散之因素。”“‘孔教本失靈之偶像,過去之化石。”孔教與民主是對立的,“西洋所謂法治國者,其最大精神,乃為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絕無尊卑貴賤之殊”。定孔教為國教,一言以蔽之,就是為袁世凱恢復帝制造輿論。袁世凱只做了83天的皇帝便一命嗚呼,他又在文章中警告:“肉體之袁世凱已死,而精神之袁世凱猶活潑潑地生存于吾國也。”正如張寶明先生所分析:

《新青年》的出現具有很強的現實針對性,大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味道。袁世凱為了達到稱帝的目的,欲建構孔教為國教,《新青年》就要將其解構為陳詞濫調;袁世凱以國民程度太低無法實行共和為理由稱帝,《新青年》就以喚醒國民覺悟為鵠的;袁世凱以陳舊的思想麻痹、愚昧國民,《新青年》就以“本志以平易之文,說高尚之理”。從現代性出發梳理傳統要比從傳統出發梳理現代性更有感染力和號召力,這也是《新青年》何以在讀者中引發反響的根本原因。

《青年雜志》出版第一卷后,因故停刊6個月。1916年9月復刊后的雜志自二卷一號始,更名為《新青年》,封面開始醒目地印有“陳獨秀先生主撰”字樣。10月1日,《新青年》第二卷第二號發表胡適于8月21日給陳獨秀的信,信中說:“年來思慮觀察所得,以為今日欲言文學革命,須從八事入手。八事者何?一曰,不用典。二曰,不用陳套語。三曰,不講對仗(文當廢駢,詩當廢律)。四曰,不避俗字俗語(不嫌以白話作詩詞)。五曰,須講求文法之結構。此皆形式上之革命也。六曰,不作無病之呻吟。七曰,不攀仿古人,語語須有個我在。八曰,須言之有物。此皆精神上之革命也。”

胡適還在信中說:“以上所言,或有過激之處,然心所謂是,不敢不言。倘蒙揭之貴報,或可供當世人士之討論。……適以足下洞曉世界文學之趨勢,又有文學改革之宏愿,故敢貢其一得之愚。”陳獨秀接信后很快作答:“承示文學革命八事,除五、八二項,其余六事,仆無不合十贊嘆,以為今日中國文界之雷音。”又說:“海內外講求改革中國文學諸君子,倘能發為宏議,以資公同討論,敢不洗耳靜聽。”10月5日,陳獨秀又致信胡適,對文學革命更寄以真切的企盼,信中說:“文學革命,為吾國目前切要之事。”并讓胡適“切實作一改良文學論文,寄登《青年》,均所至盼”。endprint

到了11月,為亞東圖書館招股擴大書局的事,陳獨秀和汪孟鄒于月底來到北京。恰逢此時,新任北大校長蔡元培正為聘用文科學長事犯愁。當時,由于沈尹默、湯爾和極力推薦陳獨秀,況且蔡元培自己也熟知陳獨秀,因而他有意聘用陳獨秀為文科學長。據同行的汪孟鄒告訴汪原放,蔡元培禮賢下士的風度令人敬佩,“蔡先生差不多天天來看仲甫,有時來得很早,……他招呼茶房,不要叫醒,只要拿個凳子給他坐在房門口等候”。據蔡元培曾在《我在北京大學的經歷》一書中說,他“翻閱了《新青年》,決意聘陳”。當陳獨秀提出“要回上海辦《新青年》”時,蔡元培回答,就“把《新青年》雜志搬到北京來辦吧”。這樣,《新青年》也就此而遷至北京。

《新青年》成北大同人刊物

1917年9月,由美國回國的胡適來到北京,就任北京大學文科教授,時年26歲,是北大最年輕的教授。次年1月,在陳獨秀、胡適、錢玄同和劉半農的努力下,《新青年》從第四卷第一號開始改為北大同事輪流編輯的同人刊物,共有3卷18期。第四卷的輪值編輯是陳獨秀、錢玄同、劉半農、陶孟和、沈尹默、胡適,時間為1918年1月至6月;第五卷的輪值編輯是陳獨秀、錢玄同、劉半農、胡適、沈尹默、陶孟和,時間1918年7月至12月;第六卷的輪值編輯是陳獨秀、錢玄同、高一涵、胡適、李大釗、沈尹默。高一涵、李大釗替換的是將要出國的陶孟和、劉半農。

1918年1月,這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值得紀念的日子,新文學的第一批“嬰兒”即9首新詩,刊在《新青年》第四卷第一號上,這9首詩有胡適的4首,沈尹默的3首,劉半農的2首。現分錄三位的詩作各一首,以讓我們分享新文學呱呱墜地的喜悅,品賞開天辟地的白話新詩的鮮澀和稚嫩。

一念 胡適

我笑你繞太陽的地球,一日夜只打得一個回旋;

我笑你繞地球的月亮,總不會永遠團圓;

我笑你千千萬萬大大小小的星球,總跳不出自己的軌道線;

我笑你一秒鐘行五十萬里的無線電,總比不上我區區的心頭一念!

我這心頭一念:才從竹竿巷(作者家鄉村后的山名——引者注),

忽到竹竿尖;

忽到赫貞江上,忽到凱約湖邊;

我若真個害刻骨的相思,便一分鐘繞過地球三千萬轉!

月夜 沈尹默

霜風呼呼的吹著,

月光明明的照著,

我和一株頂高的樹并立著,

卻沒有靠著。

相隔一層紙 劉半農

屋子里擺著爐火,老爺吩咐買水果,

說“天不冷火太熱,別任他烤壞了我”!

屋子外躺著一個叫化子,咬緊著牙齒,對著北風呼要死!

可憐屋外與屋里,相隔只有一層紙!

近一個世紀前的這幾首詩,我們當然不能用今天的標準來衡量來評判。盡管各有各的不成熟,但它們的意義在于,畢竟是開天辟地第一回,它們披荊斬棘的艱辛,引領的是白話詩的興起,引領的是新文學的開端。

繼白話新詩出現之后,魯迅的白話小說《狂人日記》,可謂是文學革命中最具爆炸性的事件。這篇小說刊載在《新青年》1918年第四卷第五號上。魯迅是用白話用日記寫小說的第一人,小說借一個狂人的精神活動,對中國傳統和社會做了敲骨擊髓的諷刺批判,顯示出他超凡出眾的筆力。這篇開山的白話小說,在新文學史上的重要地位,給予任何肯定和贊嘆都不為過。魯迅在談到他是怎么做小說時說,他只是想借助小說的力量,“求改良社會”。他說:

說到“為什么”做小說罷,我仍抱著十多年前的“啟蒙主義”,以為必須是“為人生”,而且要改良這人生。我深惡先前的稱小說為“聞書”,而且將“為藝術而藝術”,看作不過是“消閑”的新式的別號。所以,我的取材,多采自病態社會的不幸的人們中,意思是在揭出病苦,引起療救的注意。所以我力避行文的嘮叨,只要覺得夠將意思傳給別人了,就寧可什么陪襯拖帶也沒有。……我深信對于我的目的,這方法是適宜的,何以我不太去描寫風月。

散文、文學批評和戲劇的新作品,也一一在《新青年》亮相。1918年12月,陳獨秀和李大釗又合作創辦了《每周評論》,以周刊補充月刊,新文學的園地寬泛得多了。接著,北大學生傅斯年、羅家倫又創辦《新潮》雜志,這個雜志給文學革命增添了潑辣活躍的生力軍,除傅斯年、羅家倫外,還有楊振聲、孫伏園、顧頡剛、郭紹虞、汪敬熙、葉紹鈞、俞平伯、康白情、朱自清、潘家恂、毛子水等,他們日后都成了文壇健將。文學革命因《新潮》的誕生,因一批新生力量的加入,變得更加虎虎有生氣。

白話文能否成為主流話語,文學革命能否取得勝利,那個時代的一些先賢對此并不懷疑,只是覺得還需費些時日。誰曾想《新青年》民主與科學的思想啟蒙,催生出五四運動,民主潮和期刊熱因之而一時走紅全國,文學革命在此推動下,不到一年的時間便取得了勝利。胡適是如此肯定地分析五四運動給文學革命所起的關鍵性的作用。他說:

這一年(一九一九)之中,至少出現了四百種白話報,內中如上海的《星期評論》,如《建設》,如《解放與改造》(現名《改造》),如《少年中國》,都有很好的貢獻。一年以后,日報也漸漸改了樣子了。從前報的附張往往記載戲子妓女的新聞,現在多改登白話的論文譯著小說新詩歌。北京的晨報副刊,上海民報的《覺悟》,時事新報的《學燈》,在這三年之中,可算是三個最重要的白話文機關。時勢所趨,就是政客軍人辦的報也不能不尋幾個學生來包辦一個白話文附張了。民國九年以后,國內的幾個持重的大雜志,如《東方雜志》,《小說月報》……也都漸漸的白話化了。

《新青年》成上海發起組刊物

《新青年》和《每周評論》對舊思想、舊文化、舊道德的批判,激起守舊派的憤恨,林紓就是最為典型的代表,他杜撰影射小說《荊生》和《妖夢》,攻擊、漫罵陳獨秀、胡適和錢玄同。緊隨其后,北大學生兼《神州日報》記者張厚載發表通信說,陳獨秀、胡適等人,因思想激進而受政府干涉,陳獨秀消沉隱退,已去天津,并且煞有介事地說:“北大文科學長近有辭職之說,記者往返蔡校長,詢及此事,蔡校長對于陳學長辭職一說,并無否認之表示。”由此,造成陳獨秀將要離開北大的輿論。endprint

陳獨秀在北大兩年,文科改革已是成績斐然,校長蔡元培極為滿意。陳獨秀也自信改革的成果,對于是否留在北大,其實心中早已有了主張,他對學生陳鐘凡說:“校中現已形成派別,我的改組計劃已經實現,我要離開北大了。”他對是否繼續留在北大,早已有充分的心理準備。

在攻擊陳獨秀的諸多言論中,當算詆毀其私德不檢的言論,最具殺傷力。作為北大進德會創立者的蔡元培,在維護北大形象、樹立道德楷模的前提下,不能熟視無睹。1919年3月26日夜,蔡元培召集校中相關人員在湯爾和家開會。湯爾和極力渲染陳獨秀“私德太壞”,又有多人附和,蔡元培動搖了。4月8日,校方提前發布消息,馬寅初為教務長,主管文理兩科,陳獨秀體面地下臺了。

此夜之會,胡適因故沒有出席,他對陳獨秀離開北大,一直心存疑惑。16年后,他閱讀了湯爾和的日記后,對“以小報所記,道路所傳”的“無稽之談”極為不滿,在10天的時間里,3次致信湯爾和,明確表示不相信那些謠言,認為那是“外人借私行攻擊陳獨秀,明明是攻擊北大新思潮的幾個領袖的一種手段”。他為蔡元培與湯爾和“因‘頭巾見解和‘小報流言而放逐了一個有主張的‘不羈之才”而驚詫不已。

多少年來,胡適一直認為陳獨秀“離去北大”,與“中國共產黨的創立及后來國中思想的左傾”,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在他看來:“獨秀在北大,頗受我與孟和(英美派)的影響,故不致十分左傾。獨秀離開北大之后,漸漸脫離自由主義的立場,就更左傾了。”乃至晚年,胡適仍然堅持己見,他說:“在上海陳氏又碰到一批搞政治的朋友——那一批后來中國共產黨的發起人。”也就在“這一年中國共產黨正式誕生了”。

陳獨秀在上海的這批“搞政治的朋友”,就是李漢俊、俞秀松、施存統、沈玄廬、陳望道、沈雁冰、邵力子等。

李漢俊,湖北潛江人。1912年赴日本留學。其間與日本著名的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者河上肇有師生之誼,并深受其影響,選擇了研究馬克思主義,而放棄了自己所鐘愛的數學。他還結識了戴季陶、沈玄廬,三人思想激進,志趣相投。1918年秋,李漢俊回到上海。次年6月,戴季陶、沈玄廬等在上海創辦《星期評論》,李漢俊成為主要撰稿人。據統計,《星期評論》從創刊到1920年6月終刊,所發50篇宣傳馬克思主義的文章中,李漢俊的文章就有38篇之多。

陳望道,浙江義烏人。早年留學日本,五四運動后回國。1919年6月,他任教于浙江第一師范,因積極投身新文化運動,而遭到反動派的迫害。年底,他回到義烏的鄉村家中,閉門翻譯《共產黨宣言》。魯迅曾這樣稱贊:“望道在杭州大鬧了一陣之后,這次埋頭苦干,把這本書譯出,對中國做了一件好事。”陳獨秀、李漢俊是上海這批搞政治的朋友的靈魂和核心。1920年5月,陳獨秀、李漢俊、陳望道等在上海成立馬克思主義研究會。

陳獨秀去廣州任省教育委員長時,將《新青年》交由陳望道編輯,《新青年》更是積極譯介大量的革命論著,并開辟《俄羅斯研究》專欄,介紹十月革命后蘇俄的變化和成就。

1920年6月,陳獨秀、李漢俊、俞秀松、施存統、陳公培決定成立共產黨組織。

俞秀松,浙江諸暨人。1916年,入浙江第一師范讀書。五四運動時,是杭州學生運動領袖之一,與施存統、宣中華、夏衍等創辦《浙江新潮》。1920年1月,參加北京工讀互助團,在北大哲學系旁聽。3月,經李大釗推薦,來到上海參加《星期評論》社的工作。他和那一時代的許多青年革命者一樣,開始由無政府主義者轉向馬克思主義者。

施存統,浙江金華人。1917年,入浙江第一師范讀書。《浙江新潮》的創辦者之一,因發表《非孝》,批判舊倫理,而受開除學籍的處分。1920年,與俞秀松等參加北京工讀互助團。3月,施存統與俞秀松回到上海,棲身之所就是《星期評論》社。

李達,湖南零陵人。1917年,東渡日本留學。五四運動發生時,他在日本寫了《什么叫社會主義》和《社會主義的目的》等文章,寄給上海的《民國日報》副刊《覺悟》發表。1920年8月,回國來到上海,先找到留日時的好友李漢俊,然后又去拜見陳獨秀,并在陳獨秀家住了下來。他們的經常性的談話很融洽、很投機,在組織政黨、社會革命的問題上,取得了一致意見。

沈雁冰,即茅盾,浙江桐鄉人。1916年,北大預科畢業后,進上海商務印書館編譯所工作。1920年,與陳獨秀相識,并參加馬克思主義研究會。

邵力子,浙江紹興人。老同盟會會員。《民國日報》副刊《覺悟》的主編。1920年5月,成為上海馬克思主義研究會成員。

陳獨秀的這些“搞政治的朋友”,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除李漢俊、李達分別是湖北、湖南人外,多是年齡相當的浙江同鄉,而又幾乎都有留學日本的經歷,他們多早已認識,且是故交、朋友,又都是在日本接觸的馬克思主義。陳望道回憶:“大家住得很近(都在法租界),經常在一起,反復的談,越談越覺得有組織中國共產黨的必要。”確切地說是建立一個像蘇俄那樣的政黨。

《新青年》何去何從的討論

文學革命是由陳獨秀和胡適醞釀而發起的,陳獨秀一旦認定目標,便有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果敢銳氣。胡適缺乏的則是如此斬釘截鐵的氣勢,在提出文學革命口號時,他已陷入“圍城”,與他同在美國的中國留學生,無一人支持他,這也迫使他態度要平和迂緩。1917年4月9日,胡適致信陳獨秀說:“此事之是非,非一朝一夕所能定,亦非一二人所能定。甚愿國中人士能平心靜氣與吾輩同力研究此問題,討論既熟,是非自明。吾輩已張革命之旗,雖不容退縮,然亦決不敢以吾輩所主張為必是而不容他人之匡正也。”endprint

在接胡適此信后,陳獨秀覺察到胡適態度的游移,立即去信表明自己的態度,他說:“改良文學之聲,已起于國中,贊成反對者各居其半。鄙意容納異議,自由討論,固為學術發達之原則,獨至改良中國文學,當以白話為文學正宗之說,其是非甚明,必不容反對者有討論之余地,必以吾輩所主張者為絕對之是,而不容他人之匡正也。”

陳獨秀以為用白話文“達意狀物”,已是“天經地義”,是歷史的必然。如果現在還“悍然以古文為文學正宗者,猶之清初歷家排斥西法,乾嘉疇人非難地球繞日之說,吾輩實無余閑與之作無謂之討論也!”在他接受馬克思的唯物史觀后,對白話文和文學革命必然性的認識,又是更上一層樓。他說:

常有人說,白話文的局面是胡適之陳獨秀一班人鬧出來的。其實這是我們的不虞之譽。中國近來產業發達,人口集中,白話文完全是應這個需要而發生存在的。適之若在三十年前提倡白話文,只需章行嚴一篇文章便駁得煙消灰滅。此時章行嚴的崇論宏議有誰肯聽?……思想知識言論教育,自然都是社會進步的重要工具,然不能說他們可以變動社會、解釋歷史、支配人生觀和經濟立在同等地位。我們并不抹殺知識、思想、言論、教育,但我們只把他當做經濟的兒子,不像適之把他們當做經濟的弟兄。

他們兩個,一個信奉辯證唯物史觀,一個信奉實驗主義,思想認識的歧異,決定了日后的分道揚鑣,也注定了《新青年》同人分化的必然。

五四運動爆發后,陳獨秀因散發《北京市民宣言》的傳單而被捕。經多方營救和輿論聲援,他被捕98天后獲釋。出獄后,陳獨秀收回《新青年》編輯權。據周作人10月5日日記記載:“下午二時至適之寓所,議《新青年》事,自七卷始,由仲甫一人編輯。”1920年1月29日,已被北大排擠出校的陳獨秀又回到上海,《新青年》也隨之遷回上海。4月26日,陳獨秀致信李大釗、胡適、張申府、錢玄同、陶孟和等,就《新青年》何去何從的編輯方針,提出意見:“(一)由在京諸人輪流擔任;(二)由在京一人擔任;(三)由弟在滬擔任?為時已迫,以上各條,請速賜復。”

此時,陳獨秀正在籌組共產黨,《新青年》也因之而染有黨派政治色彩。8月2日,他在編完第八卷第一號的《新青年》后,給胡適去信,希望在二號(即下期)上,胡適“做一篇精彩的文章才好”。他仍想借重北大同人的筆力和社會影響力,擴大《新青年》的知名度,可這又談何容易。

1920年12月,陳獨秀去廣州前,先給北京同人李大釗、錢玄同、胡適、陶孟和、高一涵、張慰慈、魯迅、周作人、王星拱去一信,后又給胡適、高一涵寫了一封信。前封信告知《新青年》“編輯事務已請陳望道先生辦理,另外新加入編輯部者,為沈雁冰、李達、李漢俊三人”。這四人都是中共上海發起組成員。信中還期待“一涵、孟和、玄同諸兄能有文章寄來(因為你們三位久無文章來了)”。陳獨秀在后一封信中說:

《新青年》色彩過于鮮明,弟近亦不以為然,陳望道君亦主張稍改內容,以后趨重哲學文學為是。但如此辦法,非北京同人多做文章不可。近幾冊內容稍稍與前不同,京中同人來文又少,也是重大的原因,請二兄(指高一涵、胡適——引者注)切實向京中同人催寄文章。

前封信在9人中傳閱后,陶孟和建議:“《新青年》既然不準寄,就此停版如何?最好日內開會討論一番,再定如何進行。”胡適當然清楚,《新青年》“色彩過于鮮明”已是既成事實,“今雖有意抹淡,似亦非易事”。他即致信陳獨秀,提出解決問題的三個辦法:“1.聽《新青年》流為一種有特別色彩之雜志,而另創一個哲學文學的雜志”。2.將《新青年》九卷一號移到北京,并發表一個宣言,內容是“若要《新青年》‘改變內容非恢復我們‘不談政治的戒約,不能做到。”3.“孟和說,《新青年》既被郵局停寄,何不暫時停辦”。

很快,周氏兄弟便表示了意見,周作人同意第二種辦法。魯迅也以為第二種辦法“更為順當”,至于宣言不談政治,則認為大可不必了。陶孟和也給胡適來信,堅持照第三種辦法,并在信中說:“我很希望你們兩人別為了這誤會而傷了幾年來朋友底感情。”這些意見,胡適很快便致信陳獨秀,以征求他的看法。陳獨秀看完信后,立即給他們9人回信,答復他們,不贊成《新青年》停刊,也不贊成宣言不談政治,仍然表示:“弟甚希望諸君中仍有幾位能繼續為《新青年》做點文章。”

陳獨秀太天真,已經成為中共上海發起組機關報的《新青年》,怎么可能會得到在北京的一些信奉自由主義的人的支持。胡適就說:“今《新青年》差不多成了Soviet Russia的漢譯本。”錢玄同的意見更明朗,他說:“至于《新青年》之能團結與否,還是要看各個人的實際思想如何來斷定,斷不在乎《新青年》三個字的金字招牌!”正在組黨的陳獨秀自然不會放棄《新青年》,在得知北京諸人的意見后,自知難以再說服他們,故在致胡適信中說:“你們另外辦一個報,我十分贊成,因為中國好報太少,你們做出來的東西總不差,但我卻沒有功夫幫助文章。”至此,同人編輯已成明日黃花,《新青年》終成為中共的機關刊物。

1923年6月,《新青年》由月刊改為季刊。1926年7月,《新青年》季刊出版第五期后停刊,停刊也即終刊,一段頗為輝煌的歷史結束了。

責任編輯 馬永義endpr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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