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玥
2011版《語文課程標準》指出:語文學習要讓學生具備初步搜集和處理信息的能力。這種指向于學生終身發展的教學要求,需要在閱讀教學課堂中加以充分落實。因此,當下閱讀教學課堂中資料的收集已經成為一種趨勢。但遺憾的是,很多教師由于對資料收集與整理缺乏應有的認知,其教學實踐中總是存在著不當之處,導致課堂教學始終高耗低效,難以真正收到應有的教學效益。
一、注重形式,毫無目的的資料收集
在閱讀教學中,教師為了更好地展示學生收集來的資料,常常會置教材文本于不顧,將課堂教學的寶貴時間都用以交流自己的資料。不少教師認為,學生辛辛苦苦地收集,如果不能在課堂教學中得到充分展示,就愧對學生的辛勤付出。但遺憾的是學生收集來的資料,常常并沒有太多的作用,與文本的特質和教學要求的要求相去甚遠。
如在口語交際《介紹一個民族》時,很多學生都直接將教輔資料中的內容照搬下來,一字一字地朗讀,既沒有收集、刪選的過程,更談不上熟悉、準備了。究其原因,很多學生都不了解資料收集的目的,直接將其看成是一種被動的任務,這其中教師指導的缺失,也是重要的原因所在。
因此,教師要根據教學的內容和要求,聯系學生的實際能力和認知需要,讓學生明確資料收集的目的和用意,提出具體的要求,給予適切的方法,才能讓學生收集到與教學息息相關的有用資料。
如在教學《夢圓飛天》時,筆者在備課時意識到學生對課文中“媒體送行”“訓練航天員”等內容較為感興趣,也相對陌生。于是,在預習課文時,教師就要求學生針對這兩個方面進行資料的收集。在教學中,教師巧妙地將這兩個方面的內容穿插在教學環節中,有的學生激情地介紹了媒體撰寫的文章,有的學生出示了訓練的器材圖片,有的甚至帶來了相關視頻。
這些與文本內容息息相關的材料有效地拉近了文本與學生之間的距離,對于學生理解文本、深入感知航天員的高貴精神起到了重要的促進作用,有效地提升了課堂教學的整體效益。
二、思維淺薄,缺乏深思的資料收集
當下課堂中,資料的交流已經成為一種時尚,可謂是一派繁華景象。孩子們看似熱情高漲,小臉通紅,但究竟在交流時說了些什么,有什么作用,似乎并沒有引起教師和其他學生的關注。學生更關注的是自己有沒有交流的平臺,如此走過場式的交流,根本不應該是閱讀教學中資料補充的應有的價值和意義。既然是一種交流,不僅要有說的傾吐,更要有聽的吸收,必要時教師還應該引領學生對聆聽的內容進行分析與批判,才能真正發揮資料交流的作用。
例如在教學《青海高原一株柳》中,筆者引導學生升華認識:讀到這里,你還覺得這是一棵樹嗎?由這棵樹,你還想到了哪些人?學生排珠炮式地說出了一連串的名字:阿炳、談遷、桑蘭、張海迪……教師則趁熱打鐵:這些人物與青海高原的這一株柳樹有著怎樣的相同之處呢?學生結合自身收集的資料紛紛發表見解:談遷辛苦創作的《國榷》被盜,但他沒有被磨難所嚇倒,而是嘔心瀝血,從頭再來,完成了一部比之前更豐富的《國榷》;阿炳經歷了生活、精神和身體的嚴重折磨,但仍舊飽含了對生活和理想的追求,并完成了音樂史上著名的《二泉映月》……
這樣的交流畫龍點睛,由樹到人,實現了對文本理解的再度升華,其中資料的鏈接與有效的交流可謂功不可沒。
三、隨心所欲,缺乏學情的資料收集
深入課堂,我們不難發現很多教師在運用資料交流這一策略時,都是注重對其形式的運用,是一種追求時髦的跟風行為。這樣的資料交流其實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促進理解、提升能力的作用。究其原因便在于資料的收集沒有能夠從學生的具體學情入手,是一種因為缺乏評價無法深入的交流。因此,閱讀教學中的資料收集應該從課堂教學的根本出發,在緊扣文本意蘊的基礎上,引領學生進行深入有效的交流與評析,并及時補充這一過程中形成的動態性生成資源,從而為深化文本內涵、提升思想感情服務。
例如在教學《月光啟蒙》這篇課文時,很多學生都從語言的表層信息意識到作者孫友田是一名詩人,但有一位學生一手拿著資料,一手舉得老高:“老師,我查閱了資料,孫友田并不是一位真正的詩人,他其實是一名煤礦工人?!逼渌麑W生一臉詫異,而這位學生則將自己收集的資料與同學們分享,介紹了孫友田的生平資料和這篇課文的創作背景,還介紹了孫友田是如何從一名煤礦工人轉變為一名詩人的。于是,教師引導學生進行探討:孫友田的成長經歷與自己的母親有什么相似之處?與母親有著怎樣的聯系?學生在探究研討中更加明白:正是母親勞作之后對其的教育,讓作者養成了工作之余勤于動筆的習慣,母親的歌謠、童謠對其文學素養的形成播下了種子。
這一環節中的適時反饋,讓學生更好地理解了文本蘊含的獨特意蘊,契合了課堂教學的目標和要求,起到了較好的教學效果。
總而言之,引領學生進行深入有效的資料收集與交流,是當下信息社會的必然趨勢與要求。但我們必須要強化資料收集的目的性和實效性,使資料真正能夠成為學生走進文本的有效載體,提升學生語文學習的能力。
【作者單位:揚州市東花園小學 江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