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資本與農村新社區環境治理——基于湖北省孝感市兩社區的比較

樂　波，杜宜敏

(1.湖北工程學院 政治與法律學院，湖北 孝感 432000；

2.華中師范大學 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9)

社會資本與農村新社區環境治理
——基于湖北省孝感市兩社區的比較

樂波1，杜宜敏2

(1.湖北工程學院 政治與法律學院，湖北 孝感 432000；

2.華中師范大學 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9)

摘要：加強環境治理是農村新社區建設的重要內容。在對湖北省孝感市兩個社區的調查中，發現兩社區在環境治理成效方面存在較大差異，而社會資本存量的差異是主要原因。為此，在當前推進農村新社區環境治理及其他工作的過程中，政府在加大資源投入同時，要引導提升農村社會資本的存量，加強地方經濟建設，創造更多本土就業機會，同時進一步提升農村新社區領導人的能力與素質。

(責任編輯：胡先硯)

關鍵詞：社會資本；農村新社區；環境治理

中圖分類號：C912.8

文獻標識碼：碼：A

文章編號：號：2095-4824(2015)02-0113-06

收稿日期：2014-09-01

基金項目：湖北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規劃項目(13d107)

作者簡介：樂波(1974-)，男，湖北孝感人，湖北工程學院 政治與法律學院副教授，博士。

Abstract：To strengthen environment governance is an important content of constructing rural new communities. In the investigation of the two communities in Xiaogan City, it was found that the two communities were totally different in their effectiveness about environment governance, and the main reason lied in the difference of their social capital. Therefore, in the process of advancing environmental governance and other work about new rural communities, the government should increase the investment of resources, guide to promote the rural social capital stock, strengthen the local economic construction, create more local job opportunities, and at the same time further improve the leaders' abilities and qualities in the new rural communities.

推進農村新社區建設是實現城鄉一體化的重要舉措，而加強環境治理工作是其重要內容之一。在孝感市加強“三類新社區”建設中，農村新社區是其重點，在環境治理方面也加大了投入。但在對孝感市農村新社區的調查中，發現農村新社區環境治理水平很不平衡，這從云夢縣X社區和孝昌縣G社區的比較中可見一斑。

一、兩個社區環境治理現狀的比較

1.X社區和G社區的基本情況。X社區位于云夢縣城關鎮西南，是一個以蔬菜種植為主的社區，由以前的東村和西村合并而成，東村和西村被一條并不寬的馬路分開，沿著馬路還分布有一些商店和早點攤。

G社區位于孝昌縣王店鎮，緊鄰107國道，是省定2010年度扶貧整村推進重點村，從事多種經濟作物種植。該社區由相距約200米的上村和下村兩個自然村組成。

2.兩社區環境治理的現狀。作為兩個新建的農村社區，當地政府都給予新社區建設以很大支持，在環境保護方面也不例外。在調查中發現，兩個社區在環境基礎設施、設備方面，不管是農戶家庭中的洗衣機、衛生間、洗澡間等，還是社區公用的自來水、垃圾箱、垃圾清運等，已經基本普及，具體情況見表1和表2。社區也采取戶集、村收、鎮運的方式處理垃圾。這些反映了富裕起來的農村在政府的支持下，對環境衛生的重視程度越來越高(見表3、4、5)。

在環境保護方面取得以上成績的同時，兩社區在環境治理方面發展不平衡，這既體現在環境基礎設施方面，也體現在居民對環境治理的滿意度方面。

從環境基礎設施方面講，G社區上村80%農戶建有三格化糞池，建有統一的雨污分離管道，經過三格化糞池處理后的污水經由污水管流入村建的污水處理廠，該污水處理廠設計的處理能力為5000人產生的日常污水。經過處理后的污水又排放進有生物處理設施的池塘，這些處理后的污水可以作為灌溉用水。G社區種植綠化樹3萬棵，修建垃圾池5個，設置垃圾桶50個，制訂了《環境保護公約》。[1]上村規劃合理，農戶沿著刷黑過的道路兩邊分布。而X社區在污水處理方面缺少相關的公用設施，污水大多自然排放，社區內道路缺乏規劃(以上比較可見表2)。

杜宜敏(1993-)，女，湖北武漢人，華中師范大學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

表1　您家有以下設備或設施嗎？

表2　您社區有以下環境設施與服務嗎？

表3　您認為本社區的環境與自身生活、生產關系重要嗎？

表4　如果改善社區環境需要志愿者參與，您愿意成為志愿者嗎？

表5　如果進一步切實改善社區環境，您需要增加繳納衛生費，您愿意嗎？

從居民對環境治理的滿意度方面講，G社區居民的滿意度較高。從表6可以看出，在被調查的居民中，就“社區環境滿意度”這一問題，G社區95%的居民選擇“非常滿意”、“比較滿意”，而X社區選擇“非常滿意”、“比較滿意”的只有52.5%；就“社區環境與以前未改社區時相比”，G社區100%選擇“變好了”，而X社區選擇“變好了”的只有62.5%。實地調查和與居民訪談也證明了這一點，在X社區，東村環境稍好，西村比較臟亂，村中池塘中雜草叢生，蚊蠅肆虐，周邊居民意見很大，2013年曾有人騎車不慎落入池塘，但由于雜草叢生難以發現并施救而淹死。在G社區，雖較小的下村環境比上村較差，但上村環境優美，遠處的山景讓人心曠神怡，居民感覺生活舒適。

表6您對您社區的環境滿意嗎？

選項 X社區(問卷數40份) 人數 百分比 G社區(問卷數20份) 人數 百分比非常滿意615%1470%比較滿意1537.5%525%一般1025%15%不太滿意717.5%00.0%不滿意25%00.0%

表7　您認為您社區的環境與以前未改社區時相比，是：

二、兩社區環境治理差異的原因分析

X社區和G社區都是村改社區，但兩者在環境治理方面差異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歸納起來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

1.社區內部資源分配的差異。在由多個自然村合并的村改社區中，社區資源分配是否公正、合理，直接影響到社區的凝聚力，進而影響到社區公共物品的供給。X社區和G 社區都是由兩個自然村組成，在X 社區，社區居民反映，兩村大多數居民都是一個姓，且西村居民輩分比東村高，但社區干部主要是由東村居民擔任，主要的資源都用于東村建設，如“三萬”活動修的景觀塘在東村，東村的環境相對較好，村容更加整潔漂亮，而西村差距太大，環境可以說比以前更差。居民坦陳，基礎設施在一定時期集中建設一部分是可以的，但不能只顧一部分而完全不顧另一部分，他們對東村及社區干部的意見很大，認為他們在社區的資源分配方面不公。在資源分配方面的差異，一定程度上導致了社區的撕裂。

在G 社區，社區書記由下村居民擔任，但社區書記將建設重點放在上村。該社區書記認為上村地理位置好，地勢更高，臨近公路，更有發展前途，在上村建設好后，可以成為附近的增長極和居民聚集點。因此，雖然他是下村人，但將社區的資源重點向上村傾斜。他的這種做法得到居民的認可，認為其做事公道，眼光長遠，這也增強了該社區的凝聚力。

2.社區內部資源動員能力不一。社區性公共物品及服務的供給需要社區內部資源的支持，這些內部資源包括人力、資金等。社區居民貢獻自身資源的意愿、能力及數量，是供給包括社區環境保護在內的公共物品及服務的基礎。在調查中，發現X社區和G 社區在社區內部資源動員方面存在差異。

在為改善社區環境而是否愿意成為志愿者以及是否愿意增加繳納衛生費方面，兩個社區的居民回答相差不大(見表4和表5)，這反映兩個社區的居民為社區環境保護而貢獻自身資源的意愿很強且相差不大。同時，兩個社區都有舞蹈隊、村級老年人活動中心等群眾性活動組織和場所，其群眾性組織以及志愿者組織發育程度相差不大。但在實際資源的貢獻中相差很大，如G 社區的居民在建設農戶的三格化糞池時，社區居民出勞力建設，在建設社區辦公樓和廣場時，社區領導人利用了自己公司的建筑設備，從而大大節約了建設成本，彌補了資金不足的問題。而X社區在環境保護方面，相應的集體行動較少。

產業結構的不同也影響到兩個社區的環境治理效果。包括環境治理在內的社區性公共服務需要社區內的人力資本投入，特別是年輕人的參與。大量人口外遷的“空心村”是難以搞好社區公共服務的。在X社區，農民在從事農作物種植之外，特色產業是蔬菜種植，而蔬菜種植主要是由老年人進行，大量青壯年到外面打工，使得社區內青壯年特別是男性青壯年不多，進而影響到公共服務的供給。在G社區，有家禽養殖公司、建材公司、建筑隊，社區內還發展了冬棗板塊、苗木板塊、藥材板塊等特色種植業，這些產業能夠較多地吸納年輕人，因此，很多青壯年能夠就地就業，從而使得社區內的人力資本較為充足，能夠為社區性公共服務的供給提供支撐。

正確意識形態能夠降低交易成本，減少“搭便車”等集體行動的困境，增進社區性公共物品的供給。在這方面，X社區和G社區都能在地方政府的統一部署下，加強社區的精神文明建設，但G社區的做法更有特色和實效。該社區建有社區“道德講堂”，每月請相關的專家、老師及本社區居民來對居民進行相關的法律、道德、衛生、環保等方面知識的宣傳和教育。如2013年10月，武漢大學教授董斌為居民講解了農村面源污染的現狀、原因和危害，介紹了先進的垃圾處理模式。通過這些活動，進一步提升了居民的素質，降低了社區環境保護的執行、監督成本，使居民能夠更自覺地參與社區環境保護。

3.社區利用外部資源狀況不同。要供給好社區內的公共物品與服務，社區在利用內部資源的同時，必須利用好社區外資源，這一點對于農村社區來講更為重要。因為在當前農村資源外流的情況下，僅憑內部資源是難以搞好建設的，特別是那些貧困地區的農村。社區外部資源利用狀況，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社區內公共服務的供給，這自然也包括良好的社區環境。

在X社區和G社區，兩個社區都想辦法利用社區外的資源，都得到了政府資金的支持，如交通部門的路網補貼，水務部門的農村安全飲用水資金，城建部門的危房改造資金，環保部門的環境治理的資金及物資，“三萬活動”對口幫扶單位提供的資金及物資，等等，還得到本社區在外“四有”人士的捐資，這些都對彌補本社區資源不足發揮了重要作用。但孝昌縣作為國家級貧困縣，處于該縣的G社區能夠享受到相應的優惠政策，如整村推進扶貧項目資金等。同時，經過爭取，G社區獲得了國家農村環境連片整治項目的資金和物資資助。尤具特色的是，G社區獲得了非政府組織香港嘉里集團郭氏基金會的支持，該基金會是一個致力幫助大陸貧困縣農民脫貧致富的組織，孝昌基地是該基金會在大陸創立的第7個扶貧工作基地。基金會在尋找“村愛心帶頭人”活動中，G社區書記被選中，他將該基金會確定的發展項目選為鄉村環境保護，得到了30萬元的資金支持，建成了該社區的污水處理系統。

4.社會資本的差異是導致兩社區環境治理差異的主要原因。總體來看，兩個社區社會資本的差異是導致其環境治理差異的主要原因。社會資本是相對于經濟資本和人力資本的概念，“指的是社會上個人之間的相互聯系，也就是社會關系網絡和由此產生的互利互惠和真正信賴的規范。”[2]7“信用和合作構成了社會資本的核心。”[3]社會資本有很多不同的形式，“可能最重要的區別就是黏合性社會資本(bridging social capital)和連接性社會資本(bonding social capital)”[2]11，前者以關注自身為重點，它有助于加強特定的互惠原則和成員間的團結；后者眼光向外看，能夠更好地聯接外部的資產。社會資本能夠讓公民更輕松地解決集體問題，是社區前進車輪的潤滑劑。正因為如此，社會資本存量多少是一個社區實現善治的重要條件，是解決社區公共物品有效供給的前提，也是一個社區幸福感的重要指標。而社區環境治理，在很大程度上是社會資本密集型的公共服務，居民之間的合作、信任、動員、參與是其有效供給的前提。X社區和G社區在環境治理方面的差異，其主要原因是社會資本的差異。

在黏合性社會資本方面， X社區在外務工的人員較多，導致社區內社會關系網絡數量及密度下降，而公共資源在社區內的分配讓居民感覺到不公，導致了部分居民產生怨恨感，致使社區凝聚力的下降，沒有增進社區居民的黏合。而在G 社區，產業結構使得較多青壯年居民就近就業，從而社區內社會關系網絡的數量及密度下降程度稍輕，社區干部一些做法讓社區居民感覺到較為公平，進而增加了對干部的信任，能夠為社區公共服務的供給貢獻實際的資源。而 “道德講堂”進一步增進了社區的凝聚力，提升了黏合性社會資本，這些都有利于社區環境治理。

在連接性社會資本方面， G社區能夠通過自身努力，獲得國家農村環境連片整治項目的資金和物資資助，并利用其處在國家級貧困縣的實際，獲得更多的支持，如非政府組織香港嘉里集團郭氏基金會對該社區的支持，這些都為該社區進行環境治理提供了更多的資源。而X社區同相關的能夠提供大量資源非政府組織之間存在結構洞，缺乏聯系的渠道，聯系較少，因而獲得的資源也較少。這些影響到環境公共服務的供給。

三、增加農村新社區社會資本存量，有效供給社區公共服務

X社區和G 社區在社會資本方面的差異進而影響到社區環境治理方面的差異，給我們今后的社區環境治理特別是農村新社區環境治理以諸多啟示。

1.要高度重視社會資本在農村新社區建設中的作用。農村社區中的公共物品和服務，很多不是資本密集型的，而是社會資本密集型的，如和諧的鄰里關系、社區環境、社區養老、社區幼兒托管等等。當前中國社會處于轉型時期，農村人員流動性大大增強，鄉村原有的緊密鄰里關系受到極大的沖擊，越來越多的村民不再重視原有村落的道德規范及社會評價；再加上經濟發展，人們在生活水平提高的同時，越來越重視自身利益，但對于公共利益的關注水平相對下滑，這些都使得鄉村的社會資本受到損耗，致使一些社區公共物品及服務供給不足，其中就包含社區環境。因此，要解決好社區環境問題，要建設好農村新社區，必須高度重視社會資本建設，增加社區社會資本存量。

2.政府要積極引導增加農村新社區社會資本的存量。當前，政府對新農村建設投入了大量的資源，作為城鄉一體化戰略的重要環節的農村新社區建設更是其支持的重點，這些投入對于改變農村面貌發揮了巨大作用。但是，政府投入的資源并不足以彌補農村外流的資源，農村的發展必須立足于農村內部的內生發展。政府的投入可建立相關公共服務的基礎設施，但其維護與運行必須依靠社區力量。同時，在某些情況下，政府的投入由于社區內部分配的不公而會產生與政府預期相反的結果，即不是促進社區凝聚力的增強，而是進一步促使了社區的分裂，進而影響到社區治理。

正是因為如此，“政府在建立、促進和支持公民與其社區之間的關系過程中能夠發揮一種關鍵性作用。”[4]在扶持農村發展過程中，政府可以利用支持農村發展資源的投入來引導農村新社區社會資本存量的增加。

首先，在政府支持的社區建設項目方面，必須進一步落實社區居民集體協商機制。在政府投入相對不足的情況下，社區基礎設施只能有重點、有先后地建設，但在此過程中，社區領導者必須與居民協商，通過協商取得居民的理解，降低居民的不公平感，增強社區的凝聚力。

其次，政府投入可以更多地放在引導社區群眾性、志愿性組織建設方面。當前，農村新社區組織能力不強，社會關系網絡較弱，是公共物品及服務供給不足的一個重要原因。加強社區群眾性、志愿性組織建設是當務之急。在社區內部組織資源不足的情況下，政府的扶持可以產生誘致性變遷的作用，即政府對相關已有的社區群眾性活動場所、形式、組織，如農家書屋、老年人活動中心、休閑廣場、廣場舞、老年人環保協會等，投入更多的人力、物資，給予參與者精神鼓勵及一定的物質鼓勵，同時，鼓勵社區通過各種途徑對居民進行各種宣傳教育。通過這些方式，增進居民之間的互動網絡的數量和密度，提升社區黏合性社會資本存量。

第三，政府要為社區加強對外聯系創造條件。引導社區利用政府外的資源，包括市場、社會資源，來加強農村新社區建設，是彌補社區資源不足的重要途徑。G社區爭取非政府組織的資助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為此，政府可以利用各種機會來創造條件為社區加強同外界的聯系，并獲得外界的資助，如因地制宜地開展各種形式的文化節、旅游節、同鄉會等活動，積極打造社區與外界聯系的平臺，使社區獲得更多的連接性社會資本，為社區建設服務。

3.加強地方經濟建設，創造更多本土就業機會。G社區建設的經驗表明，要搞好社區治理，必須有本地就業機會留住居民特別是青壯年男子。因此，要加強社區社會資本存量，必須加強地方經濟建設。通過這一途徑，既能提升農村新社區居民收入，為社區公共物品及服務的供給提供經濟資本，又能留住社區建設的主力軍——青壯年男子，同時增進社會資本。也只有經濟發展，才能夠使得社區更具有吸引力，成為地方性經濟增長極和人口吸引極。為此，可以因地制宜地發展特色產業，如生態農業、特色旅游、特色種植業、特色養殖業，發展第三產業，等等，當然，在此過程中，要注意相關產業的環保問題。

4.提升農村新社區領導人的能力與素質。農村新社區領導人素質與能力，既是社區建設寶貴的人力資本，又是社區建設難得的社會資本。一個能力強，有長遠眼光，辦事公道，能為社區謀福利的社區領導人，能夠有效提升社區的黏合性社會資本和連接性社會資本，為社區發展服務。

要提升農村新社區領導人的能力與素質，首先要加強制度建設。在當前社會快速變遷過程中，發展不平衡使得農村新社區領導人的職位在有些地方炙手可熱，競爭激烈，甚至黑惡勢力插手；而在另外一些地方如同雞肋，待遇低難以留住當地的農村精英。因此，要加強制度建設，在提高農村新社區領導人待遇的同時，要加強對農村干部的監督，特別是對那些開發、拆遷地區的干部的監督，加強村務、居務公開制度建設，強化重大事項社區居民民主管理、民主決策、民主監督能力。以此來避免社區領導人以權謀私而導致社區社會資本的損耗。

其次，要把好入口關。在農村新社區領導人選舉方面，要廣泛宣傳社區領導人的素質對整個社區發展的重要性，盡量使宗族、房份等方面在社區領導人選舉方面的影響最小化，使那些能力強，辦事公道，樂于為社區服務，善于同外界溝通的居民成為社區領導人。同時，在國家加強基層社區治理、設立大學生村官的背景下，要利用好大學生村官這支新生的力量，充分發揮他們年輕、有活力、善于接受新事物等特點，盡量地開展符合地方實際的活動，使社區居民盡可能地廣泛參與，從而增強社區的凝聚力和社會資本。

第三，要加強農村新社區領導人的教育和培訓。農村新社區領導人的教育和培訓，使他們能更好地掌握最新政策、信息，是提升其能力和素質的重要途徑，也是提升社區連接性社會資本的途徑。為此，地方政府要對他們加強政策、法律法規、發展能力、個人素質等方面的教育和培訓，更多地提供參觀交流的機會，以此來開闊他們的視野，增進與外界的聯系，爭取更多的內外資源，為供給包括環境治理在內的農村新社區公共物品和服務創造更好的條件。

總之，在當前社會轉型時期，農村社會資本相對損耗，致使包括良好的鄉村環境在內的很多社區性公共物品和服務的供給不到位，為此，必須動員政府、社會、市場等各方面力量，加強社區社會資本建設，以便更好地利用社區內外資源，供給社區性公共物品和服務，以此來推動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

[參考文獻]

[1]王店鎮G村獲“省級生態村”稱號[EB/OL]．(2014-11-20)[2014-12-09]．http://www.xiaochang.gov.cn/xwxcxw/9528.htm

[2]羅伯特·帕特南.獨自打保齡球[M].劉波，等，譯.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

[3]帕薩·達斯古普特，伊斯梅爾·撒拉格爾丁. 社會資本——一個多視角的觀點[M].張慧東，等，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5：96.

[4]珍妮特·V·登哈特,羅伯特·B·登哈特.新公共服務——服務，而不是掌舵[M].丁煌，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4：33.

Social Capital and Governance of Rural New Community Environments：

Based on the Comparison between Two Communities in Xiaogan City

Yue Bo

(1.SchoolofPoliticsandLaw,HubeiEngineeringUniversity,Xiaogan,Hubei432000,China;

2.SchoolofEconomicsandBusinessManagement,CentralChinaNormalUniversity,Wuhan,Hubei430079,China)

Key Words：Social capital, Rural new communities, Environmental govern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