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潤怡
太陽公公臉上蒙了一層薄紗,難道他害羞啦?
坐在媽媽的電瓶車上向正星琴行進發(fā),我心中不安的感覺一陣陣翻騰:不知這次有沒有新成員再擠到這小小的教室里來呢?我的座位不知能不能保住?唉,要不是因為古箏十級考試要考樂理,我才不愿意擠到這鬼地方來呢!
沿著狹窄的樓梯艱難地攀登,剛進教室,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總共十幾個平方米的教室里,已經(jīng)坐了好多人。咦,怎么格局變啦?上次來時,并排的左右兩條長臺間還有一條走道,今天已經(jīng)消失,兩條長臺緊挨在一起,貼著右邊墻面排列,只留下左邊那不到50厘米的空隙,供同學們進出。
哪里還有座位呢?我的小近視眼瞇縫著四處搜索,“嗨!這兒!”老同學趙若禺揮舞著手臂招呼我過去,原來她給我占了個座兒。我趕緊貼著墻擠過縫隙,在第二排最邊上坐下來。總算有了安身之處,“呼——”我長出了一口氣。可是我的手提袋呢?桌下沒有抽屜,這桌上都被同學們的本子和書占據(jù)了,哪有空間啊?無奈之下,只好讓它在我腿上休息一陣子吧。再看趙若禺,她的袋子呢?嗬,已在板凳的四腳中間安家,猶如被關進了籠子。
這可憐的家伙,我同情地看了它一眼,抬起頭環(huán)顧四周,本來一排只能坐六七個人,現(xiàn)在每排至少擠了九個人,連講臺旁邊都安排了座位,這么個小教室,真是把能利用的空間都派上了用場!
熱氣一陣又一陣襲來,空調(diào)顯示的是18℃,可是面對那么多同學呼出的熱浪,它大概感到力不從心了,除了偶爾傳來“轟轟”的聲音,我們幾乎感覺不到?jīng)鲆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