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正巷前
(青海省貴南縣獸醫站 813199)
牦牛炭疽病的診斷與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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牦牛炭疽病是危害牦牛的一種細菌性疾病,近些年,這種呈現散發狀態的疾病也有增加的趨勢。本文就從病原、流行特點、臨床癥狀、病理變化和防制措施等方面做一介紹,與廣大牦牛養殖朋友交流。
牦牛;炭疽病;診斷;控制
牦牛生活于中國青藏高原一帶,是高寒地區特有的牛種,適應高寒生態條件,耐粗、耐勞,善走陡坡險路,有“高原之舟”之稱。近年來,牦牛的飼養量逐年增加,一些危害嚴重的散發性傳染病也時有發生,如牦牛炭疽病是一種人畜共患傳染病,主要通過消化道、呼吸道等途徑感染,本病呈急性、熱性、敗血性經過,人類也可發生本病,病原為炭疽桿菌。OIE將本病列為B類疫病和國家法定報告疾病,我國定為二類疫病,是指可能造成重大經濟損失,需要采取嚴格控制、撲滅等措施,防止擴散的疾病,現介紹如下。
牦牛炭疽病的病原為炭疽桿菌,是一種革蘭氏陽性的粗長桿菌,不能運動,炭疽桿菌常單個存在或幾個菌體連成短鏈,在培養物中常呈現竹節狀的長鏈。炭疽桿菌屬于芽孢桿菌科、芽孢桿菌屬,在適宜的外界環境條件下能形成芽孢,芽孢具有極強的保護力,陽光直射可存活4d,在干燥的環境中可以存活10年之久,煮沸15~25min才能殺死,臨床上常用20%漂白粉、0.5%過氧乙酸,10%氫氧化鈉和碘制劑等消毒劑消毒,可有效殺死環境中的炭疽桿菌[1]。本菌對青霉素類藥物敏感。
炭疽病可感染包括牦牛在內的多種動物,人類也可感染。其中牛、馬、綿羊易感性最強,山羊和水牛次之。本病夏季多發,與此季節多雨和吸血昆蟲較多有關。發病牛和帶菌牛是本病的主要傳染源,血液、內臟、皮毛和排泄物中也含有大量菌[2],本病主要經過消化道和呼吸道傳染,皮膚損傷、吸入帶有炭疽芽孢的灰塵也可感染炭疽桿菌。
由于炭疽芽孢具有較強的抵抗力,因此,患病死亡后的牦牛隨意丟棄,其排泄物和分泌物未經徹底消毒或者不科學的剖檢都有可能在環境中形成芽孢,被炭疽芽孢污染的環境可成為持久性的疫源地,長期威脅環境中的易感動物。
本病的潛伏期為1~3d,一般有急性敗血型和炭疽癰兩種表現。
牦牛出現敗血型炭疽,體溫高達40~41.5℃,呼吸增速,心跳加快;食欲廢絕,有時可見瘤胃膨脹,病初可視黏膜有出血點。病死牦牛尸僵不全,腐敗迅速,從鼻孔和肛門等天然孔流出不易凝固的煤焦油樣血液,可視黏膜發紺。
炭疽癰型一般為局部病變,多由機體抵抗力較強、入侵的病原較少、毒力較弱時發生,常發部位為腸道和皮膚,如十二指腸和空腸,皮膚常發生于頸、胸前、肩胛或腹下、陰囊與乳房等部位。病牛出現呼吸困難、下痢帶血,肛門浮腫。病變部位主要為出血性壞死或漿液出血性炎癥,中心部位發生壞死呈黑褐色,致密、堅實,壞死區周圍出血、色紅。再向外則是大面積淡黃色或黃紅色膠樣浸潤,多發生于皮下和漿膜下組織[3]。
脾臟腫大較明顯,為正常的2~3倍,脾體暗紅色,呈現敗血脾表現,柔軟,切面呈黑色,結構不清,質軟如泥,全身淋巴結腫大、出血,切面黑紅色。
由于炭疽桿菌可在環境中形成芽孢,長期危害環境中的易感牦牛,因此,對于疑似發生炭疽時禁止剖檢,更嚴禁剝皮銷售和食用。如果需要解剖檢查時必須由專業人員、科學嚴格的進行檢查。
當懷疑牦牛發生炭疽時嚴禁解剖,可根據基本表現初步判斷,如死后迅速腐敗,極度膨脹,天然孔出血,血液呈煤焦油狀,凝固不良,可視黏膜發紺,尸僵不全。
實驗室診斷可耳靜脈采血涂片,用瑞氏染色液染色后,置于顯微鏡下觀察。必要時可做局部解剖采小塊脾臟,切口需用0.2%升汞浸透的紗布塞好。顯微鏡檢查發現帶有莢膜的單個、成對、短鏈狀的粗大桿菌即可確診。有條件的實驗室可做菌體分離培養和炭疽環狀沉淀實驗。
預防本病主要通過免疫接種。在發生過炭疽病的地區,每年應進行1次炭疽2號芽胞苗注射免疫,皮下注射1ml,免疫期為1年。對污染的牦牛圈舍、墊草、糞便等要燒毀或者深埋。對污染地面和用具要用10%的熱堿液或20~30%的漂白粉徹底消毒[4]。
當發生本病時,當地縣級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獸醫主管部門應當劃定疫點、疫區、受威脅區。并組織有關部門和單位采取隔離、撲殺、銷毀、消毒、無害化處理、緊急免疫接種、限制易感染的動物和動物產品及有關物品出入等控制、撲滅措施。
當本病呈現呈暴發性流行時,需要由當地縣級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獸醫主管部門應當立即派人到現場進行指揮,劃定疫點、疫區和受威脅區,調查疫源,及時報請本級人民政府對疫區實行封鎖。在封鎖期間,禁止染疫、疑似染疫和易感染的動物、動物產品流出疫區,禁止非疫區的易感染動物進入疫區,并根據撲滅動物疫病的需要對出入疫區的人員、運輸工具及有關物品采取消毒和其他限制性措施。
由于本病是人畜共患病,因此要加強工作人員的防護工作,尤其是屠宰場檢疫人員。在屠宰檢驗過程中,如發現炭疽時應限制其移動,立即停止生產,全廠或車間進行嚴格的消毒,胴體已經進行分割的,按照編號搜查進行無害化處理。
[1]辛有恭,楊才月加.牦牛炭疽病的診治[J].甘肅畜牧獸醫,2006,36(2):27-28.
[2]周毛措.牦牛炭疽病的診斷與防治[J].中國畜禽種業,2009(10):94.
[3]曹國兵.淺談剛察縣牦牛炭疽免疫存在的問題及對策 [J].青海畜牧獸醫雜志,2006,36(4):25.
[4]張軍良.牦牛主要傳染病及防治[J].中國畜牧獸醫文摘,2013(4):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