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莉
用檔案講好中國故事
段莉
《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中有《講好中國故事》一文,其中提到:“講好中國故事,必須積極主動、久久為功。……講好中國故事是全黨的事,各個部門、各條戰線都要講。要加強統籌協調,整合各類資源,推動內宣外宣一體發展,奏響交響樂、唱響大合唱,把中國故事講得愈來愈精彩,讓中國聲音愈來愈洪亮。”積極主動地用檔案講好中國故事,提升文化自信,掌握“話語權”,發出“好聲音”,傳遞“正能量”,這是檔案部門、檔案人義不容辭的職責和使命。
講好中國故事,提升文化自信,檔案部門有其得天獨厚的優勢。檔案真實記錄了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產生、發展、演化的或局部或接近全貌的歷史過程,積淀成為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共同的思想文化載體,在傳承中國文化的過程中發揮著極其重要的作用。古往今來的一切史學巨著,無一不是依據第一手的檔案資料編寫而成。而檔案部門正是這些珍貴資源的守護者、發掘者和傳承者。以檔案為基石,以歷史為素材,中國故事才會更加豐富,更加生動,更加精彩。2015年,中央檔案館對45名日本戰犯筆供檔案的公布,對中國抗戰檔案、中國受降檔案、南京大屠殺檔案、“慰安婦”檔案的展示,在國內外引起的廣泛關注和強烈反響,仍感懷于心,歷歷在目。除了檔案,還有什么能產生如此的震撼力和說服力?所以,檔案部門利用檔案的方式,其本身也是講好中國故事的必要內容。檔案人應從講好中國故事、提升文化自信的角度深刻認識檔案的獨特價值。
但是,應當看到,我們在用檔案講好中國故事方面做得還遠遠不夠。這主要表現在“話語權”的缺失上。西風東漸以來,中西文化開始交融;新文化運動后,西方文化全面涌入,以各種主義的面目傳達著西方文化價值觀念。現代教育全面引入西方體制,中國文化逐漸失去詮釋歷史的“話語權”。諸如歷史學、社會學領域所引入的達爾文進化論,經濟學領域的凱恩斯消費主義等,都對中國歷史文化的詮釋影響頗大,我們在不知不覺中運用著西方的話語解說著中國的故事,這在檔案界也不例外。這是我們檔案人應當思考和解決的問題。所以,我們要理清思路,著眼大局,從講好中國故事角度有針對性地做好檔案詮釋工作。
用檔案講好中國故事,要進一步掌控作為檔案大國自己的“話語權”。遵照歷史唯物主義和實事求是原則,把檔案還原于相應歷史文化語境之中予以詮釋,而不是以西方各種主義為鏡子加以觀照。惟其如此,方能還原檔案的歷史原貌與文化精髓。在此基礎上才能講好中國故事。中國作為一個擁有百萬專、兼職檔案工作者的大國,應當通過廣泛參與國際活動來擴大中國檔案事業的影響力,加強國際對話交流,在國際檔案事務中凸顯中國聲音,發揮積極作用。我們已經欣喜地看到,在今年9月召開的第十八屆國際檔案大會上,中國論文共有24篇入選,數量創下了近年來的新高,檔案學界在國際會議上發出了“中國好聲音”。
用檔案講好中國故事,要進一步實現檔案開放制度的科學化與規范化。檔案作為歷史的“原生態”記錄,具有原始性、真實性和權威性,以及正聽、糾誤、育人、資政的功能。加大檔案開放力度,“讓歷史說話,用史實發言”,才能以客觀公正的態度向世人講述真實的中國故事。如果只是深藏于庫房之中,則無法發揮其內在價值和潛在作用。同時,應進一步加強與高校及專家、學者的交流與合作,讓歷史學、檔案學、社會學等人文科學的學術力量在歷史文化語境中對檔案加以詮釋解讀,用檔案的“聲音”唱好唱響屬于我們的聲部。
金風颯颯,萬物收獲。讓我們一起努力,用檔案講好中國故事,用檔案提升中國文化自信,用檔案發出中國好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