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常態下國際貿易發展對不同素質勞動力的影響研究——基于人力資本視角

董芳芳

(河南理工大學，鄭州　45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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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常態下國際貿易發展對不同素質勞動力的影響研究
——基于人力資本視角

董芳芳

(河南理工大學，鄭州451400)

摘要〔〕我國的國際貿易發展步入新常態，對現有勞動力要素將產生何種影響值得研究。本文利用計量經濟法研究國際貿易發展對不同素質勞動力的影響，可知對外貿易對高素質和中等素質的勞動力均有顯著正影響，對低素質勞動力有顯著負影響，且對高素質勞動力的影響程度最大。由此可見，國際貿易發展將有利的促進勞動力素質的提升。其中，對外貿易出口對高素質勞動力起抑制作用，對外貿易進口、教育投資和外商投資均起促進作用。因此，要促進國際貿易持續發展，必須提高進口貿易技術溢出效應，加大中高素質勞動力的投資力度和利用外資的力度，實現國際貿易發展和勞動力素質相匹配。

關鍵詞〔〕新常態國際貿易高素質勞動力中等素質勞動力低素質勞動力人力資本

引言

國際貿易是拉動世界經濟增長的重要動力，是中國經濟增長的三大引擎之一。2014年我國國際貿易順差排名全球第二，貨物出口貿易額更是超過美國居世界第一。不僅如此，我們的出口產品結構明顯優化，機電產品和附加值較高的產品成為貿易增長的新主體，資本和技術密集型產品越來越多。國際貿易的發展帶動了整個國民經濟的增長，同時也創造了更多的就業機會，全國每年有超過1億人直接或間接從事與對外貿易相關的工作，北京師范大學曾經做過市政研究測算，我國出口帶動就業人數2009年1億3360多萬，2010年1億1490萬，2014年1億4955萬，顯然，國際貿易的發展對勞動力市場有著很深的影響。

隨著改革開放的發展和改革進程的不斷深入，我國勞動力市場開始演變為多重分割的格局，存在基于人力資本差異所形成的雙重勞動力市場，即一般勞動力市場與人才市場，雙重市場的分割主要存在于高技能勞動力與低技能勞動力之間，這說明勞動力存在異質性，人力資本差異是勞動力異質性的主要內容。當今國際貿易發展模式不斷變化，我國低端廉價勞動力的資源優勢逐漸降低，國際貿易在此過程中對不同素質勞動力產生何種影響值得研究。本文從人力資本角度出發，分析我國國際貿易對不同素質勞動力的影響，得到貿易發展與不同素質勞動力之間的關系，進一步明確國際貿易發展對勞動力素質提升所起的作用，為促進國際貿易轉型升級，提高勞動力的整體素質及更好的實現就業提供理論和現實依據。

1文獻綜述

1.1國外有關國際貿易和人力資本關系的研究綜述

國外學者的研究表明，人力資本在促進國際貿易發展中起著關鍵作用。而研究國際貿易對人力資本的影響主要有兩種觀點：(1)國際貿易有利于提升人力資本。新增長理論認為對外貿易是提升一國人力資本水平的重要渠道之一，通過開展對外貿易能促使先進的科學技術、知識和人力資本跨國快速流動或擴散，提高了參加對外貿易的各個國家(地區)的知識、技術和人力資本水平。Balasubramanyam、Salisuhe 和Sapsford對實施出口導向政策和進口替代政策的國家進行分類，發現與進口替代貿易政策相比，出口導向的貿易政策更有利于一國經濟增長和人力資本的提升。Acemoglu(2003)在貿易模型中引入技術轉移，深入分析了多個國家不同時期的技術溢價，認為貿易自由化使技能型勞動力的相對需求增加，拉大了南方國家的技能型與非技能型勞動力的工資差距，南方國家的人力資本隨之增加。(2)國際貿易不利于提升人力資本。Saarenheimo認為自由貿易將導致小的不發達國家生產勞動密集型產品更加專業化，這樣只需要少量的人力資本投入，同時自由貿易會降低人力資本的收入，不利于人力資本積累。Long、Riezman和Soubeyran的研究結果表明貿易自由化對發展中國家人力資本積累不利。Findlay和Kierzkowski在H-O-S模型中內生化了人力資本的形成，建立了新的模型，認為在生產技術密集型產品上，資本豐富的國家擁有比較優勢，它們在自由貿易中是技術密集型產品的出口方，貿易自由化增加了資本豐富國家的人力資本，減少了資本稀缺國家的人力資本[1]。

1.2國內有關國際貿易和人力資本關系的研究綜述

國內許多學者探討了國際貿易的技術溢出效應、人力資本與經濟增長的關系，但專門對國際貿易與人力資本之間的關系進行研究的文章不多。研究主要集中在兩個方面：(1)研究異質性人力資本對服務貿易的影響。最早是陳憲和程大中兩位學者通過比較中美兩國服務貿易出口額與第三產業從業人數之間的相關性，得出美國的服務貿易與異質型人力資本密切相關，而中國的服務貿易則與勞動力數量密切相關。張燕(2009)分別對服務行業從業人數和服務行業中擁有高中和中專以上學歷的從業人數與服務貿易出口額進行回歸分析和彈性分析，通過回歸分析得出異質性人力資本對于我國服務貿易比較優勢的影響較小，通過彈性分析得出，隨著現代服務業的發展，生產者服務業的專業知識、技術和資本的密集型特點更加顯著，異質型人力資本的影響不斷增強[2]。(2)研究國際貿易對人力資本的影響。從整體上進行研究的主要代表是闞大學和羅良文，2010年兩位學者利用1999～2008年間的省級面板數據，對東部、中部以及西部地區的對外貿易對人力資本的影響進行實證研究，發現東部地區的對外貿易有利于人力資本提升，而中部和西部地區的對外貿易對人力資本提升的正相關關系不顯著，對外貿易額越大，對各層次人力資本影響越顯著[3]。2011年羅良文、闞大學利用我國1983～2008年的時間序列數據，運用嶺回歸法對我國對外貿易和外商直接投資對人力資本存量的影響進行了實證研究，結果發現，進口貿易顯著地提升了我國人力資本，而出口貿易對人力資本的正面影響系數很小[4]。

1.3國內有關勞動力異質性含義的研究綜述

勞動力異質性是客觀存在的，許多學者對它的含義做出了不同的定義和解釋。主要集中在兩種觀點：一種觀點認為，勞動力的異質性不僅僅來自于天賦，更多的來自于后天的教育、培訓、經歷等，主要指勞動者所受的教育程度、年齡、性別、文化觀念等不同所導致的勞動力質量差異[5，6]；另一種觀點認為，勞動力異質性主要表現為人力資本的差異，主要指勞動者擁有的人力資本含量的差異[7，8]，不同的勞動力擁有不同的人力資本，將勞動力分為高素質勞動力和低素質勞動力。上述兩種觀點代表了目前大多數學者的看法，本人綜合兩種觀點將勞動力異質性定義為：勞動者所擁有不同的人力資本特征，即性別、年齡、文化程度、專業技術水平等的差異。

1.4簡要評述

從上述研究可見，國外關于國際貿易與人力資本之間關系的研究在理論和實證方面都較為豐富，國內在此領域的研究較少。在研究方法上，國內外的實證研究大多采用時間序列數據或面板數據通過回歸分析法進行研究，也有部分學者采用彈性分析的方法進行研究。

就作者查閱的大量文獻資料來看，以往許多學者雖然研究了國際貿易和人力資本的關系，但截至目前很少有學者研究國際貿易與現有不同素質勞動力之間的關系。在指標的選取上，多數學者以對外貿易的出口額、進口額或是進出口總額作為貿易相關指標，將人員學歷作為衡量人力資本的指標，研究結論較簡單。要得到國際貿易對不同素質勞動力到底產生什么影響，研究對外貿易與現有勞動力就業人員之間的問題更具現實意義，也更能真實反映國際貿易的發展對勞動力市場的影響程度。本文擬從人力資本角度出發，利用我國國際貿易和勞動就業人員的相關數據研究國際貿易發展對不同素質勞動力的影響，通過使用Eviews6.0進行統計分析得到相關結論，以期為貿易發展、勞動力素質的提升和促進就業提供參考。

2國際貿易發展對不同素質勞動力影響的模型構建

本文以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為研究的原始模型，Y是總產值，A是綜合技術水平，L是投入的勞動力，K是投入的資本，α是勞動力產出的彈性系數，β是資本產出的彈性系數，μ表示隨機干擾的影響，μ≤1。

y=ALαKβμ

(1)

對原始模型兩邊分別取對數可以得到：

lny=lnA+αlnL+βlnK+lnμ

(2)

其中，A主要考慮人力資本水平的影響，本文用人力資本(h)來表示。L是勞動力，亦用人力資本(h)來表示。 Y是總產值，本文研究國際貿易對勞動力的影響，因此只考慮國際貿易產值，用對外貿易出口額(ex)和對外貿易進口額(im)來表示，即Y=f(ex，im)=exδimχ。兩邊取對數可得到：

lnY=δlnex+χlnim

(3)

另外，資本K包括國內投資和外商投資，國內投資只考慮人力資本投資，教育是人力資本投資的最主要形式，因此作者用教育投資額(ef)來表示國內人力資本投資水平，國外投資主要指的是外商投資，用外商投資額(fdi)來表示，即K=f(ef，fdi)=efηfdiλ。兩邊取對數可得到：

lnK=ηlnef+λlnfdi

(4)

將公式(3)、(4)代入公式(2)中，并根據上述內容進行變換可以得到：

(5)

將公式(4)進一步整理，最后得到如下回歸模型：

lnh=α0+α1lnex+α2lnim+α3lnef+α4lnfdi+μ1

(6)

本文主要研究國際貿易對不同素質即擁有不同人力資本的勞動力的影響。王德文等(2008)將不同文化程度的人力資本存量定義為：Hi=流動人口中i組學歷分布比例*總流動人口規模*i組平均受教育年限。其中，i=1，2，3分別表示小學、初中、高中，其受教育年限平均為5年、9年和12年。這里作者采用受教育程度指標來反映人力資本，根據勞動力受教育年限不同，將勞動力劃分為高素質勞動力(hq)、中等素質勞動力(mq)和低素質勞動力(lq)，分別用大專及以上學歷、高中學歷、初中及小學學歷的就業人數來表示[9]。

按本文的研究方向和內容，最終建立回歸模型如下：

lnhq=β0+β1lnim+β2lnex+β3lnef+β4lnfdi+σ

lnmq=δ0+δ1lnim+δ2lnex+δ3lnef+δ4lnfdi+ν

lnlq=λ0+λ1lnex+λ2lnim+λ3lnef+λ4lnfdi+π

3實證檢驗與分析

3.1數據描述

1997～2013年不同受教育程度的就業人數是較難獲得的統計數據，作者通過歷年《中國勞動統計年鑒》提供的就業人數及就業人員文化程度的相關數據計算得到。

對外貿易出口額(ex)、對外貿易進口額(im)作為反映國際貿易發展的指標。1997～2008年數據來源于《新中國六十年統計資料匯編》，2009～2013年數據來源整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綜合司公布的進出口統計數據。

教育投資額用全國教育經費總投入來表示，1997～2013年數據來源于各年《全國教育經費執行情況統計公告》。

1997～2013年的外商投資額數據來自于2014年《中國外資統計年鑒》。

3.2平穩性檢驗

使用非平穩經濟變量進行回歸時，會造成回歸結果的偏差或產生偽回歸。因此，文章首先采用ADF檢驗變量的平穩性，判斷各變量是否是平穩的時間序列。結果如表1所示，所有變量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均為一階差分平穩序列，因此，可以進行后續的格蘭杰因果檢驗和協整分析。

表1　各變量ADF單位根檢驗結果

注：*、**和***分別表示1%、5%和10%的臨界值。

3.3格蘭杰因果檢驗

明確變量之間的因果關系對本文的實證分析而言非常重要，Granger因果檢驗可以從統計意義上分析各變量之間在短期內是不是真實存在引起和被引起的關系。此方法對于滯后期長度的選擇很敏感，不同的滯后期可能會得到完全不同的檢驗結果，檢驗結果如表2所示。

通過表2可看出：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對外貿易出口額(lnex)和對外貿易進口額(lnim)均是引起高素質勞動力(lnhq)、中等素質勞動力(lnmq)和低素質勞動力(lnlq)發生變化的原因；教育投資額(lnef)和外商投資額(lnfdi)是引起高素質勞動力(lnhq)發生變化的原因，而不是引起中等素質勞動力(lnmq)和低素質勞動力(lnlq)發生變化的原因。上述結果說明，在短期內對外貿易進口和對外貿易出口會影響高素質、中等素質及低素質勞動力的數量；教育投資和外商投資會影響高素質勞動力的數量，而對中等素質和低素質勞動力均無明顯影響。

3.4協整分析

協整關系可以用來解釋兩個變量之間的長期穩定關系。本文在上述回歸模型的基礎上，利用E-G兩步法對時間序列進行協整檢驗，經過反復擬合，根據AIC和SC準則，逐漸剔除不顯著項，最終得到回歸結果(見表3)。另外，分別對3個回歸方程的殘差進行平穩性檢驗(見表4)，殘差序列為平穩序列，所以建立的方程是協整的，自變量和因變量之間存在長期均衡關系。

表3　對外貿易發展對不同素質勞動力影響的回歸方程結果輸出表

續　　表

表4　殘差檢驗結果

從表格中可看到回歸直線對觀測值的擬合程度很好，自變量對高素質勞動力、中等素質勞動力和低素質勞動力影響的解釋程度均在92%以上，各自變量均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通過回歸系數顯著性檢驗，說明這些自變量對不同素質勞動力均有顯著的影響。

3.5結果分析

從回歸方程的結果可以得到如下結論：

(1)對外貿易出口對未來高素質、中等素質勞動力有負向影響且對高素質勞動力影響程度最大，對未來低素質勞動力有正向影響且影響周期最長。這和我國目前的對外貿易出口產品結構有很大的關系。我國出口貿易產品結構雖不斷優化，但仍以勞動密集型產品為主，加工貿易仍是國際貿易的最主要形式，因此出口對低素質勞動力的需求起正向作用，而對中、高素質勞動力的需求起抑制作用。隨著未來國際貿易出口產品升級，對高素質勞動力需求的影響將是最大的。

(2)對外貿易進口對未來高素質、低等素質勞動力有正向影響且對高素質勞動力影響程度最大，對當前中等素質勞動力有負向影響且影響周期最長的是低素質勞動力。近幾年，我國機電產品和高新技術產品進口有較大幅度的增長，由此帶來的技術溢出將推動我國技術進步，引進吸收先進技術關鍵在于提高我國的人力資本水平，使其與先進技術相匹配。且我國貿易步入新常態，對進口貿易轉型升級的支持力度加大，這勢必會較大幅度增加對高素質勞動力的需求。在貿易方式上，我國以一般貿易和來料加工進口為主，進料加工貿易保持了較大幅度增長。因此，對具有成本比較優勢的低素質的勞動力有較大需求，這是對外貿易進口會對低素質勞動力產生正向影響的原因。

(3)教育投資對未來高素質、中等素質勞動力有正向影響且對中等素質勞動力影響程度最大，對未來低素質勞動力有負向影響且影響周期最長的是高素質勞動力。對外貿易的發展影響人力資本投資，我國用于人力資本投資的教育經費投資額逐年增加，這為培養更多高素質的人才提供了有利條件。近年來，中央財政始終堅持“推改革、促發展”的理念，重視培養技能型應用人才，推出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很好的推動了教育尤其是中等教育的發展，如提高中等職業院校、普通高中的國家助學金標準；通過“以獎代補”的方式激勵和引導中等職業院校完善辦學條件等。這就使高中包括職高學歷的中等素質勞動力不斷增加。

(4)外商投資對高素質勞動力有正向影響且影響程度最大，對未來中等素質和低素質勞動力有負向影響且影響周期最長的是低素質勞動力。這和以往的研究結論是相符合的。我國不同地區的單位人力資本外商直接投資對人力資本效率的影響是正面的[10]，外商投資對勞動力素質的提升有促進作用。近年來FDI的不斷增長促使非熟練勞動力向熟練勞動力轉變，提高了勞動力的素質，且在一定程度上遏制我國智力外流，為高素質人才提供了施展才能的平臺，促進了高素質人才的增長。未來吸引外商投資的主要因素將不是低成本的勞動力，而是實際的市場需求，外商投資將更傾向于我國的高科技行業，對中低素質勞動力集中就業的農業、建筑制造業等投資力度很小，對中低素質勞動力的需求會不斷下降，這是外商投資對中低素質勞動力產生負向影響的原因。

整體而言，國際貿易的發展對高素質勞動力的影響程度最大，對低素質勞動力的影響程度最小，且對高素質和中等素質的勞動力均有顯著正向影響，對低素質勞動力有顯著負向影響。對高素質勞動力而言，所有正向影響因素變動1%，引起高素質勞動力增加2.71%，所有負向影響因素變動1%，引起高素質勞動力減少1.91%；對中等素質勞動力而言，所有正向影響因素變動1%，引起中等素質勞動力增加0.99%，所有負向影響因素變動1%，引起中等素質勞動力減少0.93%。對低素質勞動力而言，所有正向影響因素變動1%，引起低素質勞動力增加0.20%，所有負向影響因素變動1%，引起低素質勞動力減少0.26%。

由此可見，我國國際貿易發展將有利的促進勞動力素質的提升，正逐步推進低素質勞動力向中高素質勞動力轉變，為勞動力實現高水平就業奠定基礎。這與保證經濟穩步增長、實現貿易轉型升級的目標非常吻合。

4對策建議

通過上述的理論研究和實證分析，可以看到國際貿易對高素質和中等素質的勞動力均有顯著正向影響，對低素質勞動力有顯著負向影響，其中影響程度最大的是高素質勞動力，這充分說明高素質勞動力在國際貿易中的地位和作用日益凸顯。本文提出從下述各方面進一步促進我國國際貿易發展和提高勞動力素質，達到貿易發展和勞動力素質相匹配。

4.1促進國際貿易轉型升級，帶動高素質勞動力就業

隨著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我國國際貿易的持續增長依賴于進出口貿易產業的轉型升級，產業結構的優化必然會帶來人力資本素質的優化，進而帶動高素質勞動力的就業。(1)優化進出口產品結構。引導外貿企業出口由低附加值和勞動密集型的產品向高附加值的產品轉移，鼓勵企業進口先進的生產設備和技術，不斷創新、研發新產品，提高進口貿易的技術溢出效應，形成高中低檔層次清晰的產品生產布局；(2)優化對外貿易市場結構。繼續保持傳統市場競爭優勢，不斷開拓新興市場，布局潛力市場，努力營造開放公平的對外市場環境；(3)優化對外貿易經營模式。國家及外貿企業要從長遠出發制訂發展戰略，改變以往單一的外貿經營模式，以全球視野進行產業鏈布局，同時加強橫向拓展，實現多元產業協同發展，增強在國際市場競爭中抵御風險的能力。

4.2加大中高素質勞動力投資力度，培養國際貿易核心人才

我國國際貿易規模不斷擴大，對較高素質貿易人才的需求日益增多，目前勞動力市場上中高端國際貿易人才的供給和需求存在不均衡現象，要解決此問題，政府和企業需要共同努力，加大中高素質勞動力的投資力度。(1)政府在統籌教育經費時，在中、高等教育上要加大支出力度，合理規劃經費的使用。在國際貿易人才的培養上，要和貿易發展相適應，培養未來貿易形勢下更需要的技能型、應用型中高級人才。(2)外貿企業要根據自身發展要求，開展針對性的在職培訓。企業要在激烈的對外貿易競爭中樹立優勢，必須有自己的核心競爭力，而人才是現代企業競爭的核心要素。外貿企業重視中高端核心人才的培養可以幫助其獲得持久競爭優勢。

4.3建立開放型經濟體制，加大利用外資的力度

新形勢下我國需進一步加大利用外資的力度，優化對外貿易結構，促進經濟結構轉型升級。(1)規范外商直接投資的制度，優化市場環境。改變逐案審批和產業指導目錄的外資管理方式，實行“準入前國民待遇”和“負面清單”的外資管理方式，減少不必要的審批流程，增加外資進入審批的透明度，為外資進入提供良好的制度和環境支持。(2)創新利用外資和引進技術的形式。鼓勵外資企業參與國內企業的并購，建立以技術交流為主、充分發揮各自在不同領域的科研優勢的管理體制，并優先保障“智力輸入型”外資進入，加大知識密集型企業的引進力度，幫助國內企業獲得更多的技術溢出效應[11]。(3)鼓勵外商投資技術含量高的產業。鼓勵外商聚焦新一代信息技術、高端裝備制造、生物、新能源、新材料、節能環保、新能源汽車等戰略性新興產業，提高吸納高素質人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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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mpact of International Trade on the Different Quality of

Labor under the New Normal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Human Capital

Dong Fangfang

(Henan Polytechnic University，Zhengzhou 451400，China)

〔Abstract〕The development of China’s international trade has entered a new normal,studying the impact of the existing labor elements is worthy.Research on the impact of international trade development on the different quality of the workforce through econometric methods,known that foreign trade h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s on the high-quality and medium quality workforce,has a significant negative impact on the low quality workforce,and has maximum influence on high-quality workforce,then international trade development will be beneficial and enhancing the quality of workforce.Among them,foreign trade export disincentive for high-quality workforce,foreign trade imports,investment in education and foreign investment all play a catalytic role.Therefore,to promote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trade,we must improve the technology spillover effect of the import trade,increase investment in high-quality and medium quality workforce and utilize foreign investment in order to pursue international trade development and labor quality match.

〔Key words〕the new normal;international trade;high-quality workforce;medium quality workforce;low quality workforce;human capital

(責任編輯：王平)

作者簡介：董芳芳，河南理工大學萬方科技學院講師兼教研室主任，在讀博士。研究方向：國際貿易、人力資源管理及勞動經濟學。

基金項目：國家社科基金項目“城鄉勞動市場演進中貿易、就業和收入的耦合機制研究”(項目編號：13JBY040)。

收稿日期：2015—10—26

中圖分類號〔〕F240〔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004-910X．2016．0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