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哲啟
(作者單位:四川大學藝術學院)
遇見眾生 看見真實 行隨萬物
——試論儒釋道為代表的中國美學對東方電影的影響
郭哲啟
(作者單位:四川大學藝術學院)
中國電影和日本電影作為東方世界電影中的兩個代表,以其充滿符號化獨立鮮活的意蘊和內涵受到世界影壇廣泛的特別關注。這是兩個被深深烙上民族符號印記的國家。在傳統的東方文化熏陶下形成和發展起來的,都充分體現著東方影像美學的敘事特征,但卻有著各自也鮮明的民族特色和各個時代的特征。而中國的美學中的常用手法“留白”“象征隱喻”“詩意意境”對這兩個民族電影的影響尤為深刻。
中國美學;東方電影;儒道禪;隱喻;留白;
“留白”是中國傳統美學最為絕妙和恰合時宜的創作手法,而導演們將其運用到電影中也有諸多耐人尋味的優點。電影其實無處不留白。其一,“留白”可以制造懸念,營造意外,增加電影的可看性,通俗來講就是抓人眼球。其二,“留白”可以烘托氣氛,起到反襯的作用,以此襯彼,言他物以引起所陳之辭。其三,把“留白”這一美學藝術運用到電影中去,可以最大限度地發揮觀影者的主觀能動性,給人以充分想象和思索的空間,讓觀眾通過對生活的體驗去聯想、分析,填補留白中各種各樣的情節與心情。有時,構成要素可能才是用來反襯巨大空白的配角。例如,日本導演新海誠的動畫電影《秒速五厘米》,唯美的畫風和大量的恰如其分的在敘事中穿插著“留白”藝術,給人以極大的想象空間。影片共分為三個部分,三個部分都未曾詳盡介紹主人公經歷的生活變化,也沒有明確闡明結局,但是三部分的串聯插敘,鏡頭敘事獨特的組接,讓觀者心中不禁產生了莫名的悲傷。這種感受的獲得就是得益于影片“留白”。
在中國傳統美學中還有一種為人所常用的手法,即為“象征和隱喻”。在電影中這種方法也被常常運用,譬如“魚”這一動物的運用,魚是藝術電影中一種較為典型的意象存在,而魚在不同的電影中所表現的象征符號卻各有不同之處。魚活躍于隱喻與超現實主義的符號群之中,江河湖海豐茂的中國、日本藝術表達上,時常把魚當作一種非常重要的文化符號,魚在文化通常表現為:輪回、繁衍與性欲等,這些元素既能統一,但在不同的條件下也可以衍化引申成其他的象征符號。以魚為圖騰的文化群落在各地的考古發現之中多有反應,而在中國的古代文明之中,魚更是極其重要的一種符號,如中國古代神話中的鯤鵬之變。而一直傳承至今中國太極圖中的雙魚追尾,體現的也便是一種陰陽相合和生生不息的生命力,這種從生殖崇拜延伸出來的性文化,也讓魚成了性的一種載體。我們還可以在中國和日本電影中找到很多隱喻和象征,日本電影非常頻繁的使用煙花和櫻花,如北野武導演的《花火》,巖井俊二的《煙花》《情書》《燕尾蝶》等。這是日本民族“極哀觀”的極致美學在鏡頭中的表達方式。日本人認為,生命在最佳絢爛的巔峰迅速凋零極具美學特性。中國張藝謀導演的《大紅燈籠高高掛》一個一個紅燈籠和一層一層堆砌的厚厚的墻象征隱喻著封建的壓迫。
“意境說”是中國古典美學的獨特理論成果,它發源于道家老子的“道-氣-象”范疇,并在發展同時貫穿于中國美學史的各個分期,直至唐代美學家提出“境”這個范疇標志著意境說的真正誕生。
而中國“意境”美學對電影的影響,反映出來可以產生一個新名詞——“詩意電影”。“詩意電影”非常擅長營造詩歌一般的意境和從儒釋道中結合汲取“禪意”。中國早期“詩意電影”的代表作品即有費穆導演的《小城之春》,這是中國早期“詩意電影”的代表作。看這部電影會隨著情節流動、情境轉移,營造作者心目中的詩情圖景。再比如說稍晚一點的霍建起導演的《那山那人那狗》不過是尋常的故事,是常被表現的父子之情。但電影美好的意境一出現,那濃濃的詩意美感,充滿中國特色的影調使人流連忘返。同樣“詩意電影”的代表人物有臺灣電影導演侯孝賢。侯孝賢擅長運用不露情緒的長鏡頭,將機位久久定住不動,或者緩慢的平搖,空鏡頭轉場,使本來平淡的畫面產生令人動容的情愫。
在這類電影中,故事講什么已經不再重要,要表現的是一種人生的狀態,風格是散淡的,觀看時,你就像再品一壺茶,雖不濃烈,但別有味道。正是由于他們的存在,我們的情感才變得那么細膩,因為他們紀錄的才真是我們精神的渴求。
[1]何耀東.古詩詞象征手法賞析例談[J].語文教學與研究(教師版),2009(7).
[2]劉小梅.中國古典詩歌“意境”與“視域”[J].青年科學,2010(3).
郭哲啟(1995-),女,山東濟南人,本科在讀,研究方向:廣播電視編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