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青,葛東娟
(東北師范大學 教育學部學前教育學院,吉林 長春 13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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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的自然天性與兒童教育
于冬青,葛東娟
(東北師范大學 教育學部學前教育學院,吉林 長春 130024)
天性是自然對兒童發展的規定性,也是兒童的自然屬性,兒童的天性是兒童最基本、最重要的成長需求。兒童的自然天性有其規律性,教育必須遵循兒童的自然天性,按照天性的規律整合兒童的自然屬性和文化屬性。兒童教育不應該進行超前教育和采用非游戲化的教育方式,兒童教育應該遵循兒童的自然天性,從幼兒園教育、家庭教育和轉變社會中的兒童觀三維視角出發,共同促進兒童健康成長。
天性;兒童教育;教育環境
天性,就是兒童的先天屬性,“天”指先天具有的,即通過遺傳獲得的各種生理表現,“性”指事物的狀態、特點或質性等。天性是自然對兒童發展的規定性,也是兒童身上的自然屬性,它的發展遵循著一定的自然法則;因此,也經常表述為兒童的自然天性。古今中外的教育流派關于“教育與天性”論述頗多,對兒童自然天性的認識從直覺現象和經驗描述發展到理論化和專門化研究的視野,“其主要特征是依據人的自然本性全面論述教育的過程,以揭示人的發展和教育活動的本質。”[1]216主要包含三個方面的含義:
(一)兒童的自然天性有其規律性
天性含有遺傳基因,在后天環境和教育的作用下,兒童的遺傳基因再次重組或發生改變。歷史上最早的兒童自然天性思想萌芽于古希臘,亞里士多德在“靈魂說”的哲學基礎上,首次提出“教育效法自然”的原理,認為宇宙間所有的事物變化和運動都可以追溯到事物的本性,人也不例外,其自身發展基于其本性。所以“教育”在亞里士多德看來是“一個內在發展的過程、是自我展開和自我實現的過程。”[2]48兒童的發展規律也與自然一樣,教育要遵循兒童心靈發展的自然秩序,合理的教育就應遵循兒童發展的自然進程,教育以此為依據才能發揮自己的功用。中國傳統的道家文化奉行的自然之“道”如出一轍,《老子·二十五章》中提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家所指的“自然”,不僅僅是天地大自然,更是遵循兒童發展的自然規律。魏晉玄學繼承道家“順應天性”的人生哲學,認為教育者應循道、執道,即遵循兒童的自然本性。人文主義教育家夸美紐斯同樣從教育學的視野切入,認為教育應該適應自然界的法則和規律,適應兒童的自然本性和年齡特征,并在自然適應性原則基礎上引申出“直觀性原則”、“量力性原則”,帶有明顯的客觀化教育思想色彩。針對兒童教育濫用體罰和死記硬背的倒行逆施現象,我國著名的哲學家和教育家王守仁,在《陽明全書》中,提出“大抵童子之情,樂嬉游而憚拘檢,如草木之始萌芽,舒暢之則條達,摧撓之則衰萎。今之教童子,必使其趨向鼓舞,中心喜悅,則其進自不能已。”[3]35-36強調教育遵循兒童身心發展規律的原則,使兒童體會到成功的“鼓舞”和“喜悅”,才能達到教書育人的目的,并進一步提出了“隨人分限所及”的原則,提出兒童學有余力的教育觀點。教育是促進人類自然天性發展的藝術,對此,盧梭徹底揭示兒童發展的規律,將教育要適應外在自然向適應兒童的內在自然轉變,賦予“自然”的根本含義是“人”,倡導“把兒童看作兒童”的兒童觀,尊重兒童的天性,教育的過程就是追尋兒童自身天性發展的過程。自此,盧梭的“人本化”觀念奠定了系統化、理論化的教育思想體系的基礎,樹立了科學兒童觀。
人的教育或受之于自然,或受之于人,或受之于事物,這三種不同的教育,“自然的教育完全是不能由我們決定的,事物的教育只是在有些方面才能夠由我們決定,只有人的教育才是我們能夠真正加以控制的。”[4]7所以,教育首先要遵循人的自然本性,再兼顧其他兩方面的教育。對于那些先天具有的東西,教師應當保持敬畏,那天性的、不可教的東西恰恰是人類生生不息的秘密,是人類富于創造性的秘密。教育應當是為人的,應當以人為目的,教育應當合目的性。合目的性即是為兒童的,也就必須符合兒童的自然天性,必須以兒童為目的,必須符合兒童的需要和兒童的發展。
(二)教育倡導尊重兒童的自然天性
天性是人類與環境生存斗爭的產物,它的規定性必然指向人類的生存與發展。因此,天性必然會具有符合兒童生存和發展的屬性。它包括兒童先天的主觀愿望、欲望、好奇心等自然成長的力量。對兒童成長力量的科學認識從其心理發展特征開始,19世紀隨著教育學、心理學的發展,裴斯泰洛齊從心理學理論視角來分析教育與人的發展關系,把人的本性發展理解為人的心理發展,提出“教育心理學化”,把兒童的心理條件與教育教學有機結合,開啟了心理化教育思想的新時代。20世紀以來我國學者以梁啟超、蔡元培、陶行知等為代表的教育家,倡導“尚自然、展個性”的教育,“幼兒比如幼苗,必須培養得宜,方能發榮滋長;否則幼年受了損傷,即不夭折,也難成材。”[5]81蔡元培先生針對封建教育摧殘兒童天性的弊端,提倡資產階級自由主義教育。他提倡“知教育者,與其守成法,毋寧尚自然;與其求劃一,毋寧展個性”的自由教育[6]174。教育的作用就是使兒童更快更好地獲得生存所必需的知識與技能。
教育的出發點是兒童的自然天性,教育倡導尊重兒童的自然天性。由于天性從一開始就設定了兒童發展的階段以及不同階段所面對的不同問題,所以教育的實質就是引導兒童順利度過不同的發展階段,根據兒童身心發展規律來實施教育。瑞士心理學家皮亞杰將兒童發展分為鮮明的幾個階段,不同年齡階段的教育模式隨之不同,教師是支持者和幫助者,兒童智力的發展是兒童主動發現、自發學習的結果。兒童的發展實質上依賴于主體的活動,是兒童內在成長的動力。前蘇聯心理學家維果斯基也認為兒童的發展與教育之間存在著最近發展區,教育不能過于超前也不應落后于兒童的現有發展水平,教育的作用是引導兒童向合理的發展水平發展。兒童的天性本身就是一種潛在的能力,教育應該因人的天性來改變自身,要學會尊重和引導天性,將它引向正確的道路。
(三)教育整合兒童自然天性與文化性
兒童不僅具有自然屬性,也具有文化屬性。對兒童適宜的教育應該整合其天性與文化性,與本民族本地區文化相適應,這也是更符合兒童教育對兒童發展的要求。兒童是未成熟的個體,應該朝向成熟而不斷成長。兒童在成長過程中需要成人的幫助。也就是說,兒童是需要教育的。教育應當符合兒童的天性,應當合目的、合規律。兒童教育應當提供適度的外部條件。一切兒童教育機構都應當是福祿貝爾的“兒童花園”(kindergarten)——使天性得以舒展和生長的花園。教育能按其規律,在兒童的自然屬性與文化屬性的相互作用中促進兒童成長,兒童教育的本質就是兒童與文化的雙向創生。蒙臺梭利認為自然的力量是兒童成長的潛能,這一潛能囊括了兒童成長的形式與內容、目的與動力。兒童教育的本質,是主體與文化互動中的相互創生,使兒童通過個體的生長而實現文化的再生、更新和成長。
現代教育理論代表者杜威,在生物進化論和機能心理學的基礎上,發展了“生長論自然教育思想”,對兒童自然天性的科學認識達到一個科學頂峰。在杜威兒童觀影響下,對于兒童發展的教育也從單純的順應天性轉為促進兒童天性與文化性共同發展的愿景。我國“人民教育家”陶行知提出“生活即教育”、“教學做合一”等思想,主張培養兒童的本性要遵從“六大解放”,其中一大解放就是“解放兒童的空間”,讓兒童去接觸大自然以及大社會等。陳鶴琴先生更是從文化角度,提出“活教育”的課程論和“大自然、大社會都是活教材”[7]67-86,針對傳統的兒童教育內容呆板固定,提出“書本上的知識,是間接的知識,確實而經濟,應當從大自然中去追求,去探討。”[7]67-86陳鶴琴先生把大自然和大社會作為教育的出發點,追求兒童教育要與其融為一體,在兒童生活的自然與文化中,促進兒童自然性與文化性的全面發展。培養健全的兒童以及兒童文化,單純強調天性至上,或者強調以文化“化”天性,都是不全面的。教育應當不斷改變和調適自身,以使自身適合兒童天性的表達和成長的需要。
(一)偏重知識學習進行超前教育
教育應給兒童的是生活經驗而不是占有知識,兒童應學的是怎樣面對生活、適應社會,而不是如何努力地學習學科知識。近年一個名為“幼升小”名校試題精選的帖子出現在各大網絡論壇上,試題的難度甚至難倒了成人。參加考試的兒童已經是一般化、抽象化了的兒童,失去了兒童期特有的本質。“人不應把他的知識當作能賦予自己一種安全感和認同感的占有物來看待;不應讓知識來‘充滿’自己和一味地固守他的知識以及去追求這種知識。”[8]68這種破壞兒童快樂童年的、拔苗助長的種種學前教育亂象,主要是以成人心目中的兒童為中心,更多關注兒童的認知,不重視兒童的情感與感悟,教育者如果看不到兒童興趣、需要、能力和個性,兒童就會成為沒有主體性的、被束縛了手腳的、等待教師發出指令的“機器人”,或者需要教育者不斷填充的“容器”。
家庭作為直接影響兒童的微觀系統,追尋兒童對“知識的學習”,忽視兒童自然天性,對兒童的快樂童年同樣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遺憾。當前,功利性教育蒙蔽了很多家庭,兒童每天往返于各種課外輔導班,根本沒有發現“美”的時間,也沒有發現奇妙大自然的精力。兒童教育的功利性傾向也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兒童自然天性的舒展。有些家長認為兒童遵循自然法則成長離現實社會期望距離很遠,一定要讓兒童進行后天環境的塑造,加速兒童發展進程。兒童脫離了兒童自身所特有的生活世界,這些看似平常的教育環境帶來的是兒童遠離大自然,關閉在教室里進行記憶和算術。家庭是兒童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最早生活的環境,家長和兒童互動的過程中應營造一個生態性的環境,家長并不應該要求兒童過早地進行知識學習,而是應該培養兒童熱愛大自然,熱愛生命,熱愛生活的一種情懷。過早的“專業定向”和“超前教育”剝奪了兒童的幸福童年,既不符合兒童當前的現實需求,更不利于其長遠發展。
(二)非游戲化的教育方式
兒童的天性需要游戲,但是現在忽視游戲活動,將游戲泛化為教學手段的做法,大大降低了游戲的價值。米舍來說:“從游戲被用來培養某種技能或某一特殊領域增進個人知識的時候,它就不再是游戲了。”[9]68游戲的本體價值在于促進兒童身心的全面發展,而幼兒園中將游戲和學習視為相互對立的活動,反對兒童游戲,不了解兒童好游戲的天性。這也是對兒童教育的宗旨、目的和意義缺乏正確的思考,甚至錯誤地認為將知識傳遞給兒童是成功的、科學的,并不懂得兒童教育遵循兒童天性而開展,根據兒童身心發展特點,重視游戲活動的價值。
兒童在游戲的過程中所積累的經驗與知識,不僅為相關專業知識的學習做好了準備,更重要的是促進深化學習的動機;幼兒園教育環境相比家庭教育更具開放式和目的性,合規律、合目的性的教育環境更能促進兒童親密的社交互動和多樣化的情感表達,從而促進兒童社會性的發展。所以兒童教育中以游戲為基本活動,不僅使兒童進行人際交往,更滿足了兒童對社會環境接觸的需求,正如杜威所言“兒童的本能,也須和人往來才可以發達。”[10]所以兒童教育,就是要尊重兒童的天性,而不是試圖改變和壓抑天性。兒童教育應該引入游戲活動,激發兒童對事物的探索行為,獲得關愛和審美的情感體驗。兒童在教育中不應該剝奪游戲活動,游戲是有準備的環境,哪里有兒童,哪里就應該有游戲活動。
(一)幼兒園開展適宜的教育實踐
兒童天性的發展需要適宜的土壤去培育,否則天性只是幼兒的一種可能性,永遠無法實現。適宜的幼兒園教育活動的開展需要創設適宜的環境。俄國著名的教育家卡普捷列夫曾提出:“兒童應該盡早而且長時間地投身于大自然,從中吸取對它的印象,體驗大自然在每個人的心中激起的思想和感受,兒童需要親眼觀看太陽的起落和月亮,一句話,必須與自然界形形色色的現象融合在一起。”[11]21環境是兒童的第三位老師,所以幼兒園應該從兒童生活中選擇豐富、精華的部分進入兒童教育中。德國幼兒園教育實踐重視提供真實的材料與環境,通過觀察周圍環境,參觀不同的社會機構來培養幼兒對環境保護的初步意識,非常注重直觀體驗過程,通過各種方式讓兒童接觸自然。瑞典幼兒園教育把環境的創設與兒童游戲活動相整合,主張在快樂的游戲和日常生活中形成各種能力。幼兒園是真正的兒童樂園,每個幼兒在園近4 000多個小時中,在游戲中學會與同伴交往,在大自然中自由地玩耍。
兒童天性中好奇心與社會性傾向是兒童成長的最原始動力。兒童教育需要遵循兒童自然天性,在活動中根據不同年齡兒童發展的特點進行有意識的引導。教師可以創設游戲環境,設計符合兒童現實發展水平的活動,為兒童提供幫助,采用“腳手架”的辦法逐步減少幫助的時間和比例。“順應自然,因性而教”的四川省蒲江縣A幼兒園的實踐研究,在尊重并認識兒童天性基礎上,給兒童一個自由游戲的活動空間,創設了四大游戲環境:循環水空間、沙石活動場地、小木屋空間和果木種植空間。幼兒園把靜態的自然環境精心加工,使兒童能充分接觸到沙、石、水、土壤等自然事物,兒童與環境接觸中,事物的外在形狀和名稱不僅能引起兒童的關注,也能夠使兒童了解周圍環境與自身互動的關系。兒童在與環境的互動中更好地學習和發展,真正達到兒童在做中學、玩中學和在生活中學。
另外,創設適宜的兒童教育從兒童的個性需求和興趣出發。兒童在環境中的地位是主動的,兒童教育追隨兒童的需求,將兒童發展納入到幼兒園的一日活動中。兒童在幼兒園的一日生活皆教育,教育應引導和鼓勵兒童在生活中發現和解決問題,讓教育始終在兒童的最近發展區內發揮作用。教師也隨時追尋和捕捉兒童興趣和需要,進行適當的引導,讓兒童切實地融入真實的生活中,兒童進行著直接感知、動手操作、生活體驗,從而培養其對真實生活的依賴和認同。兒童教育沒有了禁止和壓制,而是以尊重和引導為基本原則。
(二)家庭中開發生態性的教育環境
兒童知識和經驗的獲得,主要通過個體活動實現。家庭中開發生態性的教育環境,旨在尊重兒童天性的基礎上保持他們的好奇心并引導兒童形成良好的生活習慣和獨立生存能力。兒童的知識經驗很大一部分來自家庭環境,所以家庭應該形成一個以兒童生活環境為中心的系統組織,在這個組織中,保護兒童天性,激發兒童靈性,完善兒童性情。尊重兒童自然天性的教育實踐,應強調家庭、社會和兒童教育體系的有機統一。即運用整體主義的思維方式重新構建人與自然的關系。整體主義(Ecological Holism)的核心思想是:“把一個系統的整體利益作為最高價值而不是把人類的利益作為最高價值,把是否有利于維持和保護系統的完整、和諧、穩定、平衡和持續存在作為衡量一切事物的根本尺度,作為評判人類生活方式、科技進步、經濟增長和社會發展的終極標準”[12]25-33。
家庭中開展生態性的教育環境,即引導兒童形成良好的生活習慣和獨立的生存能力,正確對待兒童知識的學習。德國韋爾多協會認為:“最基本的教育力量是自然本身。由于無限的空間和時間,孩子們得以發展情感的穩定性,集中注意力的能力和保持平衡的能力。”[13]15-16所以,家庭教育應激發兒童的好奇心,在生活中引導兒童參與各種活動,例如室內的清潔活動,戶外帶兒童親近自然的活動等。家長制定有規律的活動計劃,使兒童逐步養成自我管理的意識和習慣。家長以更積極放手的態度為兒童提供更多獨立活動的機會,共同商討問題解決的方式,使兒童學會思考,逐漸養成自我保護意識,培養獨立生存能力。家長應持有一顆童心,作為兒童的同伴,與其一同探索自然,參與活動。家長和兒童在互動中維持并發展兒童的好奇心,兒童感受其中的快樂和興奮,用家長的激情感染兒童,最終形成具有一定目標和方向的求知欲,形成一個良性生態性的教育環境。
(三)社會中形成理性的兒童觀
兒童就是兒童,而不是小大人。“兒童具有和成人一樣的人格和尊嚴,一樣豐富的精神世界。”[14]188-191兒童教育的目的不僅僅是促進兒童的發展,而且還包括讓每個兒童獲得幸福而快樂的童年生活。兒童教育的主要活動是游戲,而不是繁重的知識學習。兒童是發展中的人,兒童具有一定的主動性和創造性。在適當的教育和環境互動下,可能會最大限度地發展兒童的潛力。每個兒童是獨特的個體,發展水平和速度各不相同,興趣和愛好不同,兒童教育標準不能整體劃一。兒童有著強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認為自然界的萬事萬物具有靈性,兒童喜歡親身的感受和真切的體驗。課程專家蘭格威爾德(Langeveld,M.J.)認為:“首要的教育問題應該是:對于兒童來說,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們的經歷和體驗會是什么樣子?”[15]39-64兒童是在感受、認識和探索事物的過程中,兒童獲得對美的體驗、倫理精神和求真意識的統一。
兒童是自然的存在物,受自身身心發展和自然規律的制約,同時,兒童也是社會文化的存在物,要受文化系統的制約,兒童教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促進“個體個性化”和“個體社會化”的過程。受當前工具理性思維方式的影響,“在教育活動中,對人的培養注重發展人的技術理性,使人成為沒有思想、情感掌握技術的‘機器’。”[16]155-159兒童教育應警惕社會中固有的功利思想,拒絕“小學化”傾向,樹立科學的兒童觀,讓兒童從小獲得初步全面的發展,不要孤立地只偏重某一方面的發展,才是真正踐行尊重兒童自然天性的兒童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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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ldren’s Nature and Children Education
YU Dong-qing,GE Dong-juan
(Faculty of Education,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Changchun 130024,China)
Nature is prescriptive to child’s development,but also the natural attributes of the child.Nature is the most basic and important growth needs to children.Children’s Nature has own regularity,education must follow the nature and integrate the Natural attributes and cultural attributes of children.The children education should not be forward education nor non-game-oriented education,it should follow the natural instinct of children and carried out from the kindergarten education,family education and scientific concept of children to promote the healthy growth of children.
Nature;Children Education;Environmental Education
[DOI]10.16164/j.cnki.22-1062/c.2016.04.025
2015-01-25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一般項目(14YJA880047)。
于冬青(1974-),女,吉林德惠人,東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部學前教育學院副教授,教育學博士;葛東娟(1991-),女,河北保定人,東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部學前教育學院研究生。
G44
A
1001-6201(2016)04-0152-05
[責任編輯:何宏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