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勝 (硅谷創客資本創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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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三大創新中心成功奧秘
◎趙勝 (硅谷創客資本創始人)
全球三大創新中心——美國硅谷、以色列和中國深圳,都以其獨特的發展模式,成了散播創新火種的當代奧林匹斯山。
有人把硅谷說成是一種思潮,但它首先是地理區域:美國加州北部近50公里的狹長地帶,40余個市鎮阡陌縱橫,300萬人口比鄰而居。
硅谷的發展歷程一直在按“快進鍵”。20世紀40年代,硅谷“常青樹”惠普公司在這片土地上種下了第一顆種子;1998年,谷歌(Google)公司誕生,從此影響了世界互聯網產業的發展;2004年,臉書(Facebook)奪人眼球,打開了社交網絡的新世界大門;2008年,第一輛特斯拉(Tesla Roadster)電動汽車出產,顛覆了人們對汽車的概念……今天,以優步(Uber)和空中食宿(Airbnb)為首的新銳公司橫空出世,宣告了共享經濟時代的到來。
我在硅谷工作時,一位與我交好的硅谷“原住民”告訴我:“我們這里有兩類人最受歡迎——有錢土豪和技術達人。”這便是硅谷的兩大關鍵要素,前者是硅谷的水源,后者是土壤。而將這些技術達人吸引至硅谷的,是當地的一流高校——斯坦福大學。斯坦福大學自創立以來,便以“自由之風永遠吹拂”的校訓,滋養了每一位學子,更為硅谷包容、多元的文化氛圍奠定了基調。正如硅谷精神領袖喬布斯所言,在這里奮斗的人,“活著就是為了改變世界。”
如果說硅谷的成長得益于其先天優勢,那么,以色列的誕生可謂是一個創新奇跡。
1948年,以色列從零崛起,全民皆兵地生活在紛飛戰火之下。而今天,以色列被稱為“創業的國度”,在這里,每2000人中就有1人創業,平均每8小時就有1家公司誕生。
創新復活了這個國家。兩千多年的顛沛流離,土地貧瘠、水源匱乏、四周環敵的惡劣條件沒有讓他們有絲毫退卻。猶太人在創新之路上走得毅然決絕,“無中生有”地創造了經濟奇跡,僅僅用十幾年就建成了一個科技強國。
猶太人是沒有文盲的民族,以色列擁有8所大學,27所學院,其中4所位列全球150所頂級大學之列。不僅如此,以色列還培養出了數十位諾貝爾獎獲得者。
以色列獨有的兵役制度是培養創新人才的關鍵。在這里,每名年滿18歲的少年少女都要去部隊服役兩到三年,他們在服役期間會接觸機修、通信、駕駛操作以及高科技系統等方面的工作,這種先實踐后學習的模式,奠定了以色列人勤于鉆研的創新精神。
相較于硅谷和以色列,深圳的創新之路起步稍晚,但那令世界矚目的“深圳速度”,同樣讓人感到“后生可畏”。聚集、融合、創新的蝴蝶效應初步顯現,今天的深圳正成為中國乃至全球創新、創業的新熱土。
深圳與硅谷有著許多相似之處。作為首批經濟特區,政府給予了深圳極為寬松的政策環境,因此,最初深圳90%以上的創新活動都是由市場拉動、由企業實施的。我們可以看到,一個又一個的小公司在深圳這片沃土上茁壯成長,并逐漸成為行業的巨人。
比如,20世紀80年代后半期創建的通信設備企業華為技術和中興通訊,現已發展成中國通信行業的佼佼者,形成研發創新“大本營”;1998年創立的互聯網服務企業騰訊,則憑借“QQ”和“微信”等社交網絡服務迅速增長,總市值在亞洲互聯網企業中排在僅次于阿里巴巴的第二位;而進入互聯網時代之后,以大疆創新、華大基因、光啟科技和柔宇科技等高新科技企業為代表的一大批新銳公司,組成了創新梯隊,都瞄準未來技術趨勢,更可能創造出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以柴火空間等為代表的孵化器遍地開花,創客群體正在崛起。
移民對硅谷的發展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同樣,深圳也是一個移民建設起來的城市,其非戶籍人口高達69.2%,這造就了深圳強大的包容性,為這個城市注入了“鼓勵創新、寬容失敗”的核心文化和靈魂,繼而吸引著更多技術達人和冒險家的到來。
(原載《以色列時報》中文網站)
本欄目責編/鄭挺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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