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蔣夢瑤
最近微博上“如何睡到大張偉”的話題被刷上了熱門,閱讀量過百萬,與話題相伴的是大張偉很久前的視頻截圖。大張偉什么時候這么紅了?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開始通過各種渠道探究原因,看完粉絲整理的視頻集合,才不禁感嘆“也許這些年我們錯怪了他的才華”。作為歌手的大張偉,14歲就自己寫歌,意氣風發時遭遇“抄襲風波”。隨后幾年他在大眾眼中似乎風格大變,作品雖然傳唱度很高,卻被吐槽是口水歌。他不在乎高雅還是庸俗,只希望大家聽完“開心就好”。然而有些歌迷似乎不買賬,執著地想讓大張偉“重回搖滾”,“其實我現在做的就是朋克,只是時代變了。”大張偉還是那個聽到Green Day會激動得沖出去的搖滾青年,時間沒有把他變成一個純粹的“段子手”,但他還是要“靠接下茬兒”賺錢。讓生活歸生活吧,把搖滾留給大張偉,只有“躁”才是他的生命源泉。

大老師語出驚人,腦回路我們猜不透
“別瞎睡別人,也可能現在年輕人都困!”
“我說話大家不要信,今年說的,明年就變了。”
“我就是喜歡少花錢多辦事,不花錢也辦事,最好是花別人錢辦自己的事兒。”
“抄襲是事實,但都過10年了,你還說我,也忒記仇,當時是我不對,現在還說我,就是你不對。”
“我小時候就想當痞子,入門拜師學打架,結果我一打人家樂了,我把人鞋給脫下來了。”
“因為我容易焦慮,所以才愛說話。”
“你們聽我說話不頭疼嗎?我聽自己說都耳鳴。”
“喜歡的女孩就是看到了心里不由的‘嚯(自行腦補京腔)一聲。”
“世界上為什么有這么好看的女孩,就跟培根一樣。”
“你現在給賈玲發微信打電話問她是不是崇拜大張偉,她肯定說對。”
“我只能說我現在做的東西呢我開心我過癮,然后您不高興這件事呢,到時候我給易烊千璽打個電話,問問他該怎么解決。”
“紅不是什么好事兒,我這人容易焦慮”
大張偉出現在我們面前時表情嚴肅,連續工作一天的他不像我們在熒幕上看到的那樣活潑,也不是想象中的“殺馬特”造型,雖然染著發,但不見我們試圖尋找的“發片”。“可以在這先擺機位。”大張偉對攝像師說,鏡頭一開,他熟練地跳上沙發,盤起腿,然后回頭看了眼空調對經紀人說:“這熱風跟有只小手似的,一直撓我脖子。”引得現場所有人哄堂大笑。大張偉不再繃著臉,切換成“話嘮”模式。
突然就變成萬千少女“想睡的對象”了,大張偉有些猝不及防。“別老瞎睡,我歲數現在也大了,身體沒那么好。”他笑說現在的年輕人可能是太“困”了,才會總想著“睡”。以往加入女粉絲“睡單”的男明星大多是高顏值偶像男演員,而曾自稱“崇文第一帥”的大張偉對顏值并沒有自信。所以當出現“要睡就睡大張偉”的話題時,他也很奇怪為什么多年前的視頻被翻出來之后突然就紅了。

大老師模仿那英和金星都惟妙惟肖。
先是綜藝節目《拜托了冰箱》中語出驚人被發現,隨后大張偉的各階段采訪視頻被“逐個擊破”,他參加的真人秀也成為微博段子手們開展新一輪營銷攻勢的素材。據大張偉經紀人劉迎證實,如他本人節目中所說,參加《跟著貝爾去冒險》真的是被“騙了”,本以為是平常的旅行節目。“不會再參加了。”想想吃過的那些東西,大張偉至今心有余悸。不過貝爾也教會了大張偉一個道理:做人需要有個信念。這也讓他改變了工作態度,萬事都會讓自己再堅持一下。工作是大張偉最開心的事,“我私下會痛苦很多,容易焦慮,特別怕沒有工作。”大張偉從16歲踏入社會,有時候覺得自己如果不唱歌不參加節目就沒有在活著,“紅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兒。”這也不是他的目的,他希望一直有事兒可忙,尤其是能一直做最愛的音樂。
也或許是大張偉“活得太明白”了,就像粉絲間瘋傳的那段視頻一樣,主題為“躲避深刻”。在與大張偉的交談中,記者數次找到被隱藏的“深刻”,金句頻出的他沒有刻意躲避,只是被日常的“插科打諢”擋住了而已。
“現在做的電音就是以前的搖滾樂!”
大部分人熟悉大張偉始于花兒樂隊,那時的他也是“花兒”一般的年齡,在14歲到20歲的學生聽眾中,花兒樂隊是最受歡迎的搖滾樂隊,大張偉的資深粉絲都是從“花蜜”發展而來的。這些粉絲陪著大張偉經歷了人生的每個階段,也真真切切地見證一個搖滾天才少年的成長歷程。

大老師隱藏的深刻,你們用心感受一下
微博上很多新粉絲勸大張偉“重回搖滾”,還有網友調侃說,“14歲就能寫出《靜止》,我一下子原諒了大張偉的聒噪。”似乎所有評論都指向一個問題:大張偉的音樂在走下坡路?他并不這么想,覺得還是可以做好聽的慢歌,但很少人相信他會寫。對于搖滾,他也從未放棄,“現在所謂的EDM就是以前的搖滾樂,我現在做的音樂就是以前的朋克。”大張偉一直想有個平臺解釋這件事,“我終于有機會說了。”不斷檔的綜藝錄制讓他似乎沒有時間去解釋關于音樂的故事。
搖滾樂對大張偉的影響是一輩子的,“我整個價值觀跟對社會的顛覆性都是從搖滾樂開始的。”最初帶給大張偉的影響便是少年期的叛逆。上中學的他是學校文藝骨干,經常匯報演出,但身體素質上不如同班的“大哥”,那時候的他癡迷“古惑仔”的行事作風,于是拜師入門學做“痞子”,結果打人沒學成,打架的時候拔掉對方的鞋,把人家逗樂了,大張偉的“裝酷”計劃宣告失敗。也許,比起做痞子,當歌手才是更適合他的選擇。
《靜止》《消滅》《泡沫》等大張偉早期作品的風格聽起來與現在的歌格格不入,“大家都在談愛情歌,也沒什么勁,弄得都跟揪花瓣似的我愛你我不愛你我愛你我不愛你,沒什么可聊的,都快40歲了還失什么戀,你有病啊。”大張偉就是想做全民一起嗨的Party式歌曲,“這樣的歌永遠都特別開心。”他喜歡簡單粗暴,過癮就好。告別“抄襲風波”10年,不論大張偉的音樂風格是否真的改變,他都越來越坦然,甚至常常自嘲“音樂裁縫”,在他的世界里“當時是我不對,但現在還說,就是你不對了。”
2004年,大張偉寫了一張愿望清單,想要在有生之年一一實現。“開演唱會、環游世界”,其中還包括“要紅八首歌、登上可樂罐”這種看似奇怪的愿望,33歲的大張偉已經全部實現!“我現在的夢想是做一個DJ!”他想把自己的歌放到酒吧去檢驗,看看大家聽到他的歌會不會一起嗨。
“世界上為什么有這么好看的女孩,跟培根一樣”
對大張偉來說,唯有搖滾與姑娘不可辜負。并不是說大老師“喜”形于“色”,而是聊起漂亮姑娘,他會不自覺“啪啪鼓掌”。從前的大張偉對身材特別棒的女孩沒有抵抗力,在他眼中,喜歡的感覺就是讓你從內心喊一聲“嚯,太好看了”(北京話口氣),而現在,見過了太多漂亮姑娘,大張偉淡定了,“找個能過到一塊的女孩兒就行,太漂亮的話我會覺得自己活不好。”說完他自己也笑了。大張偉給記者講了一個段子,在拉斯維加斯看到了扎堆兒的漂亮女孩,他就搬了椅子坐在電梯門口守了一天,看著女孩們好像一個個從“掛歷”中走出來一樣。“那天看見一女孩,血就往上頂,我直鼓掌說太好看了。”大張偉邊鼓掌演示動作,眼神中帶著憧憬“世界上為什么有這么好看的女孩,跟培根一樣”。感嘆過后,大張偉回到現實,他覺得找太好看的自己也會焦慮怕別人爭,所以珍惜當下就好。
那么多要睡大張偉的姑娘注意啦!與你們廝殺的不只是“綠茶、培根和漢堡”三位斗士,還有他的女朋友!“我一直都有(女朋友),一直沒斷過。”大張偉坦言跟女友在一起不像我們看到這么“話嘮”,反而像我們身邊大多數男生一樣“簡單隨意”。雖然大張偉在節目中號稱喜歡微胖的女生,因為回家看著她會覺得自己是有錢人,但“童話”里都是騙人的,我們幻想中的賈玲并不是“大師娘”。
“一切都是命,碰見誰就是誰了,幸福只是一瞬間,因人而異。”北京爺們大張偉突然變身情感大師解讀“幸福”。在他眼里,幸福很簡單,就是做喜歡的音樂,賺更多的錢,跟喜歡的姑娘過日子。
“我一直在做音樂,就像我在做漢堡,別人在做滿漢全席,其實做完了是一樣好吃的。”
“不管是生活還是愛情,就是內心的一個感覺,值不值,如果值了,傾家蕩產也行,如果不值,花一分也覺得難受,這是我的觀念而已。”
“我以前一直在說,什么叫年輕,年輕就是犯SB,要是不犯SB就不是年輕人。”
“我跟很多人都不一樣,有很多人都把夢想寄托于孩子的身上,我覺得自己有夢不追讓孩子去追這不是瘋了嗎?”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所謂低谷也是為了你后面的一件事情。因為有時候忽然高上去對你來說會是一個災難。”
“我是真的自己就想做完歌然后放,我直接就夜店就放了,大家聽著這歌開不開心,我就知道做的好不好。”
“這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能寫出這首歌(《窮開心》)了,寫完那一刻覺得我特別地獨一無二。”
“什么叫好節目,一個是可以拓寬你的思維方式,還有一個就是會攻擊你的觀念。”
“我提倡大家自我思考,別人的道理,你可以覺得不錯,但是不能完全臣服,自己的生活要有自己的生活觀念。”
“人活得好不好不在于出身好不好,而在于選擇,選擇力差的人永遠活不好,選擇力強的人怎么都活得好。”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對與錯,它只存在角度問題。”
“為什么有人說我說話有意思,因為生活有意思,所以我只是在敘述我的生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