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林
(廣州華南商貿職業學院,廣東廣州 510650)
貨幣發行主權和國家治理能力關系思考
——南京國民政府時期國共兩黨貨幣發行比較
王慶林
(廣州華南商貿職業學院,廣東廣州510650)
比較南京國民政府時期國共兩黨貨幣發行的情況,國民黨法幣出臺,結果只流通了十年;共產黨用自己的信譽作擔保發行人民幣,成功樹立國家貨幣體系的權威和政府信用,帶領中國人民取得了革命的勝利并在較短的時間內恢復國民經濟,國家治理深入基層。比較發現,現代國家控制能力的下降在于貨幣發行主權的喪失,說明貨幣發行主權是國家治理能力的基礎。
貨幣發行主權;國家治理能力;南京國民政府時期;共產黨;國民黨
所謂國家財政,實質就是通過準確的國家財政稅收計算和預算,確立國家信用,并以國家信用為基礎發行貨幣,進而掌握和調控經濟,此為現代國家的立國之本。正如亞當·斯密在《國富論》中所言,現代國家的國家能力,不是建立在武力征服人類的基礎上,進入工業化時代后,貴金屬本位制度不再適應時代需求。相反,包括武力在內的一切國家能力,都必須建立在國家財政盈余和稅收盈余的基礎上,而財政盈余和稅收盈余更是一個國家貨幣穩定的基礎。從而,確立這樣一種財政-稅收為主體的國家,是一個政體向現代轉變的標志。
西方現代民族國家產生的基本步驟:對外發動戰爭,利用國家信用發行公債,銀行家認購國債資助戰爭,國家以主權和官僚制的形式管理經營戰爭,并適當讓渡權力給資本家,同時,民族和市民社會被呼喚出來,為戰爭承擔代價。美國獨立戰爭后就立刻建立美元與金本位的掛鉤貨幣體制。1971年8月15日布雷頓森林體系宣告解體,黃金退出了貨幣舞臺,世界逐漸進入了美元本位體制,直到今天,美國依然可以利用其國債的發行,形成超過其國民生產能力數十倍的財政能力,進而控制全世界,所以有華爾街才是當今世界控制中心之說。
恩格斯在《法蘭西內戰》1891年版序言中指出,巴黎公社失敗的主要教訓是:“勞動者階級沒有找到在經濟上真正聯合起來的方式,沒有掌握以金融方式把生產資料組織起來為自己服務的方式,公社把法蘭西銀行視為神圣,而在其大門外畢恭畢敬地佇立不前。”[1]這其實是個嚴重的政治錯誤,銀行掌握在公社手中,會比扣留一萬個人質更有價值,這會使金融家對政府施加壓力,要它同政府議和。
公元1500年以來世界已有進入現代國家大勢,古老中國卻陷入“李約瑟難題”,在現代化大門外徘徊不前,經濟增長缺乏國家財政組織支持,一直面臨一種發展缺錢的困境,無法用國家控制的能力把社會的閑散資金集中起來進行大規模的社會化大生產。貨幣主權更是長時間不掌握在國家手中,國家控制能力持續下降,直到全面落后西方國家。一方面生產發展、市場擴大,另一方面則是“制度的無為”,顯然,沒有政治組織的有效推動,農業發展帶來的剩余勞動力不會自動轉移到工業領域,同樣,貿易和市場的擴大也并不意味可以自動獲得貨幣主導權,這其中必須有政府強力推動。正如黃仁宇所說:“經濟力量在原則上固然可以轉變為軍事力量和國家力量,可是當中也必須有組織與結構。”[2]26由于中國貨幣制度一直是雜亂的多種幣制,國家的稅收制度因此混亂,加上宋明以后“官無封建而吏有封建”,國家財政和稅收實際上長時間操控在胥吏之手,國家財政和行政能力持續下降。直到國民黨統治時期法幣的發行,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取消銀本位的國家銀元,發行信用貨幣,但因種種原因,法幣隨即崩潰。偏安一隅的人民幣倒是推行得風風火火,直接進入“政府信用本位制”,并成功擺脫貨幣主權受制于人的局面,國家控制能力深入人民幣流通的所有地方。
(一)南京國民政府貨幣的發行
在孫中山先生的革命中很重要的內容是錢幣革命。北大校長蔡元培說中華民國成立了,改來改去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廢兩改元”,到處還是外國銀元,應該把外國銀元收起來發行中國銀元。蔣介石的南京國民政府時期,宋子文就主持“廢兩改元”。1934年,政府認為“廢兩改元”還不行,金屬貨幣不能貶值,經濟一旦遇到問題,別的國家都貶值了,白銀卻無法貶值,于是決定建立國家統一貨幣——法幣。1935年11月4日,規定以中央銀行、中國銀行、交通銀行三家銀行(后增加中國農民銀行)發行的鈔票為法幣,禁止白銀流通,發行國家信用法定貨幣,取代銀本位的銀圓。發行貨幣要有準備金的基礎,蔣介石認為控制東南沿海的工商業基礎的江浙財閥還不成熟,且相對混亂,于是向國外借款,法幣發行和英鎊、美元匯率相連。抗戰爆發,上海淪陷。蔣介石未來的貨幣基礎即東南沿海那些財閥們一朝盡失,不得已,本著“有權即有錢”,權力貨幣化的原則,不停印刷,結果就是法幣急速貶值。關于國民黨法幣的實質,著名經濟學家馬寅初曾指出,如此缺乏經濟基礎印刷的紙幣,實際上對老百姓變相的壓榨,是利用國難重征抗日經費發國難財。1937年抗戰前夕,法幣發行總額不過14億余元,到日本投降前夕,法幣發行額已達5千億元。到1947年4月,發行額又增至16萬億元以上。1948年,法幣發行額竟達到660萬億元以上,等于抗日戰爭前的47萬倍,物價上漲3492萬倍,法幣徹底崩潰。[3]對于法幣的評價:有學者認為,由國家銀行發行,以國家信用保證的法幣,使貨幣與價格波動與貴重金屬脫鉤,在當時的中國是一種進步的金融制度改革,亦是現代國家金融體制下應有的特征。法幣發行,統一了國內的貨幣,而通貨發行的控制權落在政府手中,國內白銀等硬貨幣,亦因此集中到政府手上。對于當時維持抗戰時中國的財政,法幣有不可少的功勞。但實施的實際效果是,官辦的銀行掠奪了民間的財富,使民眾的儲蓄化為烏有。國民黨并沒有樹立其貨幣主權的國家信用,通過貨幣掌控國家的能力并沒有因此而加強,相反貨幣發行依然受制于外幣。
迫于戰爭軍費的需要和財政的困難,蔣介石召開國民黨中央政治委員會緊急會議,討論發行“金圓券”問題。此時蔣介石政府的財長王云五先生主張幣制改革,發行“金圓券”。國民政府一方面向美國貸款,另一方面決定運大批黃金回國,黃金由“四行兩局”向社會出售救市。但黃金回歸和美國貸款都沒有如期到來,黃金“現貨買賣”變成“期貨”,且價格一路上漲。漲幅最高的一次,是國民政府宣布自1945年3月28日下午五點一刻始,每兩黃金由2萬元調為3.5萬元。[4]金圓券流通不到一年,形同廢紙,國民政府財政金融陷于全面崩潰,人民拒用金圓券。金圓券目的是為了廢棄法幣,挽救財政,維持日益擴大的內戰軍費開支,但由于濫發造成惡性通貨膨脹,變相地成為剝削人民的獲利方式,官僚資本大發戰爭橫財,甚至大量城市中產階級因此破產,國民政府人心盡失,在金融領域的貨幣戰爭中完敗,內戰迅速結束。
另外,此時的幣制也相當混亂,除銅錢外,所流通銀幣有西班牙元、威尼斯銀圓、法國王冠銀幣和丹麥、瑞典、荷蘭及德意志鑄造的Rixdollar。蔣介石的南京國民政府并沒有在真正意義上統一全國,各地軍閥割據,貨幣因此并不統一。杜恂誠先生在《中國金融通史》中所列舉,便有銀兩、銀元、角銀、銅錢、外國銀行鈔、中交兩行鈔、政府紙幣等多種貨幣同時通行,實銀更分元寶、中錠、錁子、散碎諸種,稱量及成色更分庫平、關平和漕平諸色,其混亂程度相當復雜。可見近代以來中國貨幣政策的失敗,到民國期間終至江河魚爛,造成無法收拾的局面,無可避免地導致外國貨幣長期代替中國國家發行的信用和主權貨幣,支配中國財政與經濟發展,而這應該是中國歷史近代以來最大的悲劇。
(二)南京國民政府對基層控制
南京國民政府剛成立就面臨地方大肆截留稅款,蔣桂馮閻的新軍閥之間連年混戰,社會并沒有發生本質改變。軍費開支龐大,蔣介石政府還要償還北洋時期的欠款,關稅又不完全自主,不得不向日本三井和大洋財團借款。南京國民政府很大程度上財政上依賴江浙財團和上海買辦,蔣介石苦心經營的官僚買辦資本是南京國民政府的經濟基礎,形式上的統一并不能保證其對全國財政稅收的掌控,甚至有學者認為蔣介石的國民黨真正的勢力范圍從來沒有跨過長江,更遑論全國。抗戰時期,更是偏安西南一隅。其中,廣大基層農村更是缺乏有效控制,蔣介石在《中國之命運》一文中竟然把放棄基層看作中國政治最好傳統,他認為,基層靠土豪劣紳和黑社會“自治”:“可舉修齊之時效,而不待法令之干涉。其互助的道德,可以謀公眾的福利,而不待政府的督促。言教育則有鄉校和鄉學。言賑濟則有義田和義莊。言積谷備荒則有社倉的儲蓄。言防盜緝奸則有保甲的連坐。乃至堤防溝洫,道路河川,無不由鄉社的群力從事于修筑和疏浚。”[5]所以我們看到國民黨事實上從來就沒有深入到中國農村,組織也并沒有在農村基層建立,群眾基礎相對薄弱,即使在統一中國的22年中,國民黨發行的貨幣也沒有在全國各地,尤其是農村基層得到普及。
于是,我們也可以看到一個有趣的現象,當時的中國,國民黨政府其實人才濟濟,有很多有才華的官員,但他們開出治國理政的藥方,卻無法改變蔣家王朝失敗的命運,中國共產黨卻真正找到了幾千年來中國政治革命的癥結,成功地建立了新中國。根本就在于中國共產黨找到了數千年來中國農村社會基層的動員和老百姓最關心的問題。國共兩黨其實很多政策差別并不大,核心在于中國共產黨在基層建立了牢固的社會組織結構,尤其是把一盤散沙的農民組織起來,把農村剩余從地主豪商手中奪取,用于國家工業建設,這就大大解放了土地和勞動力資源。對此,明史專家、有國民黨背景的黃仁宇教授一語中的,“過去的中國近百年史,過于注意上層結構,很少涉及底層”,“而只有共產黨改造和建立了中國社會基礎結構”。[2]54而深入中國農村基層,紅色貨幣的發行居功至偉。
(一)革命年代中國共產黨的貨幣發行
中華民國時期,中國共產黨在蘇維埃紅區——瑞金(今江西省贛州市瑞金市)開始發行自己的錢幣,稱紅色貨幣。“紅色貨幣”是新中國成立以前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政權發行的各種貨幣的統稱。根據發行時間的先后,分為“蘇維埃幣”和“抗幣”。
中國共產黨最早發行貨幣是在1927年的紅色蘇區,發行銀行是平民銀行。目的是打破國民黨經濟封鎖和活躍蘇區商品流通。銀行創辦之初,中國共產黨就意識到發行紙幣,建立對群眾的信用至關重要。于是,最早的平民銀行以籌集的銀圓作為發行硬通貨的基礎。到1929年春天,平民銀行共籌集到銀圓8 000余元,印發貨幣2萬余元。[6]并在興國、泰和、吉水、永豐等地流通使用,老百姓聽說平民銀行的信用好,特地把不便攜帶的銀圓兌換成紙幣,以便做生意。民間的紅白事上,平民銀行的貨幣成了一種禮錢。蘇維埃幣的發行是根據地建設和工農武裝割據的基礎。
抗日戰爭時期,中國共產黨在敵后根據地就進行了政權建設的嘗試,建立銀行,發行貨幣,稱為抗幣或者邊幣。當時的根據地除了國民黨政府發行的法幣外,原來的各省各地方也發行各種鈔票。此外,還有日本侵略軍和傀儡政權發行的“軍用票”、“蒙疆券”、“聯銀券”等。日偽軍利用這些偽鈔強行掠奪根據地物資,擾亂金融,破壞經濟。針對根據地流通貨幣的混亂,根據地各政府先后建立銀行。如1938年3月成立的晉察冀邊區銀行,8月在山東成立的北海銀行,1939年10月建立的冀南銀行,發行冀南票,這是人民幣前身。[7]邊區政府通過發行貨幣,取締偽鈔,逐步建立起統一的本幣市場,穩定了金融,促進了生產發展,對日后人民幣的發行和國家金融控制能力進行了偉大的嘗試。1947年10月8日,中共中央即指示華北財經委員會,準備建立統一的中國人民銀行。經過籌備,1948年12月1日,由華北銀行、北海銀行、西北銀行合并而成的中國人民銀行在石家莊宣告成立,并從即日起發行人民幣,以此統一各解放區的貨幣,并作為新中國的的本位幣。[8]可見,人民幣先于人民共和國的產生,中共的政權一向注重財政貨幣政策,隨著解放戰爭的節節勝利,解放區迅速收兌和肅清國民黨政權發行的貨幣,使人民幣逐漸占領貨幣市場。人民幣不再和國外貨幣掛鉤,而是直接與土地、農民生產掛鉤,一個困擾幾代人的難題,就這樣找到了解決之道。
隨后,一方面,在解放區所有的共產黨政權此前發行的各種“邊幣”與“人民幣”之間自由兌換;另一方面,在南下的解放軍隊伍后,都有數十輛專門運載“人民幣”的大卡車跟進——共產黨實現了武裝力量占據到哪里,“人民幣”就發行到哪里。所以有人認為,當三大戰役戰爭進行時,國共兩黨在金融領域也正進行著一場金融戰爭,而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的意義一點都不亞于三大戰役,貨幣戰爭加速了國民黨在大陸政權的滅亡。
(二)人民幣直接進入“政府信用本位制”
黨無信不立,國無信不立。當美元、黃金、人才都被國民黨運往臺灣以后,中國共產黨以歷史首創精神搞出了信用貨幣這樣一個先進的東西,即不以任何外幣和貴金屬為準備金,完全以人民政府的信用為抵押發行人民幣,創建信用貨幣,突破了中國發展道路上的千年歷史瓶頸。這歷朝歷代都沒有做到過,全世界也很少有國家能做到(蘇聯的盧布就是與美元匯率聯系,并以黃金為準備金),中國共產黨做到了,靠的是人民的信任,靠的是黨的威信,靠的是全黨同志的堅定信念和信仰。敏銳的共產黨人早就意識到黃金的局限性,認為國家貨幣的信用來源于政府信用,本質則是源于人民的信用。因此,以人民的責任管理貨幣,貨幣命名為人民幣。
新中國成立后,百廢待興,毛澤東利用了他本人和共產黨的信用擔保,把道德責任貨幣化為政治力量,把所有的資本高度集中起來,咬緊牙關投在了中國未來產業的發展上,正是通過資本高度集約化的計劃方式,新中國方才迅速建立起來了比較完備的工業、農業、國防、醫療衛生、教育和科學技術體系。在1959年第二次鄭州會議上,毛澤東就曾呼吁:“關于國家投資問題,我建議國家在十年內向公社投資幾十億到百億人民幣,幫助公社發展工業,幫助窮隊發展生產。我認為窮社、窮隊,不要很久,就可以向富社、富隊看齊,大大發展起來。”[9]此后,50年代農村信用合作社在基層農村廣泛建立,而廣大農村一旦形成一個以貨幣為基礎統一的生產要素自由流動的市場,勞動力、資金、原材料、商品,在這個區域里可以自由流通,統一貨幣就創造了這樣一種環境。三個生產要素越能夠自由流通,成本越低,效率越高,生產力的發展就越快。威廉·韓丁在《紀念毛澤東》一文中總結提出,毛澤東在農村基層的組織創新,農業分工協作、統一經營,農村金融和積累機制形成,特別是面向基層農村的國家信貸機制的決定性作用——這是農村接受先進生產力的條件,如果不重視這一點,聽任掠奪性資本大舉進入鄉村,肆意侵吞包括土地資源在內的農村剩余,這樣會造成廣大農民淪為工業化的肥料。
黃仁宇總結國共兩黨歷史博弈,一語中的:“毛澤東的成功在于他打破了城鄉之間的溝通障礙。……當毛澤東的話語延伸到小村落時,被孤立在城市里的國民黨絕對沒有機會贏得中國。”[10]而決定這一切的,在貨幣領域就是一場國共兩黨貨幣發行的金融戰爭。
所謂主權貨幣,就是指國家發行貨幣的信用,它以國家稅收為基礎,以國家法律為保障,主權貨幣是以國民稅收來清償和保證的,故只要建立起有效的國家治理結構,得以支撐起清楚合理的稅收制度,國家就有發行信用貨幣的保障。所謂外貿憑證,比如歷史上的金銀和今天的美元,它并沒有成為國民的稅收和國民生產總值的保證,因之就必須以貴金屬和其他產品與服務作保證,放棄“主權貨幣”而采用“外貿憑證”來調控、維持經濟,其實是近500年來中國國家能力持續下降的根本。在《貨幣戰爭》中,羅斯柴爾德說:“如果他能控制一個國家的貨幣發行,他不在乎誰制定法律。控制貨幣發行,就可以說是控制了國家的經濟命脈,如果通過控制貨幣供應造成嚴重的通脹或緊縮,那么就等于是控制了人民,因為在經濟危機中底層民眾和中產階級是最嚴重的受害者,人民的日子不好過了自然會拿政府是問,而治理經濟危機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控制貨幣供應量,一旦貨幣發行權不在統治階層手中,統治階層只能通過妥協去換取貨幣供應,法律對控制貨幣發行權的人來說也就成了一紙廢紙。”
中國近500年的紙幣試驗一次次以破產結束,從大明寶鈔到國民黨法幣,都沒有成功樹立國家貨幣體系的權威和政府信用,國家治理能力持續下降。面對這一困境,就要在貨幣政策上進行調整,1935年,國民黨法幣出臺,因沒有經濟基礎,法幣和英鎊、美元掛鉤,結果只流通了十年,在通脹了10萬倍后,1945年被取消,這些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只有中國共產黨人解決了這一問題,人民幣的發行真正意義上解決了中國近500年來面臨的最大問題,貨幣主權獨立問題。共產黨人用自己的信譽做擔保,發行人民幣,帶領中國人民在較短的時間內恢復了國民經濟,建立相對完整的工業體系,國家和社會治理能力深入到了中國基層。
[1]恩格斯.法蘭西內戰:序言[G]//中共中央編譯局.馬克思恩格斯選集.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79-689.
[2]黃仁宇.資本主義與二十一世紀[M].上海:三聯書店,1997.
[3]馬寅初.財政學與中國財政理論與現實[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4:48.
[4]季長佑.金圓劵幣史[M].南京:江蘇古籍出版社,2001:77.
[5]蔣介石.中國之命運[N].申報,1943-04-01(01).
[6]洪昌榮.紅色貨幣: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國家銀行發行貨幣版別研究[M].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11:66.
[7]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中國共產黨歷史:第一卷· 1921-1949(上)[M]北京:中共黨史出版社,2011:562.
[8]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中國共產黨歷史:第一卷· 1921-1949(下)[M].北京:中共黨史出版社,2011:77.
[9]毛澤東.在鄭州會議上的講話[G]//毛澤東.毛澤東選集.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11.
[10]黃仁宇.黃河青山:黃仁宇回憶錄[G]//黃仁宇.黃仁宇全集.北京:九州出版社,2007:225-226.
Thinking on Currency Sovereignty and National Governance Relationship——A Comparison of Currency During Nanjing National Government Period Between Kuomintang and the Communist Party
WANG Qing-lin
(Guangzhou South China Commerce and Trade Vocational College,Guangzhou,Guangdong,510650)
This paper compares currency situation during the Nanjing national government period the kuomintang(KMT),fiat,only flowed for ten years.Communist Party issued RMB with its own credibility as a guarantee,leading the Chinese people through the victory of the revolution and recovery of national economy in a relatively short time.It is found that the reduction in the state's ability to control money supply lies in the loss of sovereignty,thus currency sovereignty is the foundation of the governance ability.
currency sovereign;national governance capabilities;The Nanjing National Government Period;The Communist Party;The Nationalist Party
F832.9
A
1007-6883(2016)04-0082-05
責任編輯溫優華
2016-02-03
廣東省高等學校思想政治教育研究會項目(項目編號:2015SZY051)。
王慶林(1980-),男,河南安陽人,廣州華南商貿職業學院講師,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