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國初
我和老伴的婚姻已步入金婚之年.本該享受天倫之樂,誰知天有不測風云,老伴在2006年10月患上了比較嚴重的阿爾茨海默病,經多方求醫都無好轉。醫生對我講:“你老伴的病是治不好的,吃藥也只能緩解。”無奈,我只好在家安心服侍老伴,一切順其自然。
患病的頭幾年,老伴變得語無倫次,講的話連我都無法聽懂,而且脾氣暴躁,小便有時失禁,但走路卻十分有勁,每次陪她外出行走,我都跟不上她。只要不下雨,我都要陪她一天外出兩三次,家中飲食都由兒媳婦包干,我一心陪她做運動。她幾次走失,都是我和兒子、兒媳婦及親朋好友四處幫忙找回家。近幾年,由于年紀更大了,她的思維能力更差,連我和家中的親人都不認識,行走也不便,我只能在家中強行拉她走動,避免她腿部肌肉萎縮,一日三餐吃飯都要喂,每次喂飯要數十分鐘。但老伴除大腦失去辨別能力外,讓我感到欣慰的是她的身體各部位都正常,飯量比同齡人都大。我安排了一天4次強制拉她上衛生間,從早上她醒來,就開始拉她上衛生間,先換褲子再幫她洗漱,天熱全身擦洗,便后才扶她坐到藤椅上,晚上要守到10點鐘后,我方可入睡,一年到頭,天天如此。
在陪老伴外出散步時,街坊鄰居和朋友見到我都說:“你真是個好丈夫,你老伴好福氣,得這種病是很難服侍的。”回想起我與老伴50多年的婚姻生活,我感慨萬千。老伴是上海人,我是江蘇人,我們結婚不到幾個月,所工作的煤礦就被當時的撫州行署宣布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