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談谷文昌家風及其當代價值

馬 怡

(閩南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福建 漳州 363000)

試談谷文昌家風及其當代價值

馬 怡

(閩南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福建 漳州 363000)

谷文昌的家風是谷文昌在長期的家庭生活中形成的，包含了廉以修身、反對特權；儉以養德、樂善好施；學以致用、好學求知等價值觀念。今天，學習和宣傳谷文昌家風思想，具有重要的時代意義：一是有利于培育良好的家庭風氣；二是有利于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三是有利于構建良好的政治生態。

谷文昌；家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政治生態

家風，亦稱“門風”，是家族或家庭成員在長期的生活中形成的穩定的價值觀念、行為規范、生活方式、人格品德、精神風尚等的總和。家風既可以蘊含于家訓、家規等有形文本中，也可以通過祖輩的身體力行、言傳身教而代際傳遞，它是維系家族或家庭成員的精神紐帶，對家族或家庭成員的言行起著約束和規范的作用。自古以來，中國就有重視培育良好家風的優良傳統，如南北朝時期的顏之推為了“整齊門內，提撕子孫”[1]而撰寫了《顏氏家訓》，南宋名儒朱熹注重營造良好家風，專為子孫制定了諸如敬老愛幼、尊德尚賢、與人為善、勿損人利己等“日用常行之道”[2]。作為黨的優秀干部谷文昌秉承這一優良傳統，在其長期的家庭生活中形成了獨特的家風，本文試談谷文昌家風及其當代價值。

一、谷文昌家風的主要內容

(一)廉以修身，反對特權

“一個馬克思主義的執政黨，能否正確地看待和行使人民賦予的權力，始終保持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是必須長期經受的根本性考驗，也是關系社會主義事業前途命運的根本性課題”[3]。在權力面前，谷文昌同志始終秉持“不帶私心搞革命，一心一意為人民”的信念和原則，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革命宗旨，努力做到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他擔任領導期間堅持廉潔從政，嚴于律己，公私分明，從未利用職權為自己和家人謀私利、行方便，樹立了正確的權力觀、價值觀。50年代，在東山工作期間谷文昌主要靠徒步下鄉走訪各個鄉鎮，有的時候一天要步行16公里之多。東山華僑送給縣委縣政府兩輛“拉尼”牌自行車，縣委將其中一輛分給了谷文昌。谷文昌對它十分愛惜，他在墻上釘了兩個大釘子，沒有下鄉時就把車子掛起來。有一次，他的大女兒谷哲慧把自行車拿下來學騎，谷文昌知道后，嚴肅地批評女兒，說自行車是組織分配給工作用的，家屬子女誰也不能動。谷文昌去世以后，家人將自行車上交黨組織，妻子史英萍解釋：“這是老谷交代的，活著因公使用，死后還給國家。”[4]谷文昌植樹造林十多年，與樹木打交道一輩子，家里卻沒有像樣的木制家具。他調任省林業廳廳長后，為家里購置了一些藤椅、竹凳、石飯桌。之所以不購買耐用的木制家具，谷文昌認為自己作為林業廳廳長，家里突然置了一些木頭家具，會讓外人誤以為是從公家那里撈的便宜貨，大家便會跟著學，把風氣帶壞。

谷文昌對家人也嚴苛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他的家人從未利用過其職權獲得任何便利。谷文昌的愛人史英萍也是南下干部。1952年，史英萍的職級定為行政18級后，30多年里，其職務、工資再未提升過。每次遇到提職、提級的機會，谷文昌都建議把機會讓給文化水平更高、口才更好的人。遇到調工資的機會時，谷文昌又建議把這機會讓給工資更低的人。他對妻子說：“咱們都是貧苦農民，黨把咱們培養成國家干部，應該知足了，不要計較職務與工資，和群眾相比，咱們的生活水平已經很好了。”[5]谷文昌的子女也從未利用父親的權力享受任何特殊待遇。1962年，谷文昌的大女兒谷哲慧高考落榜，準備參加工作。當時東山落榜的高中生只有兩個沒有安排工作，谷文昌要想給他的女兒安排一個有編制的崗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身為縣委書記的谷文昌卻堅持讓女兒當臨時工，他對女兒說：“總不能自己安排自己吧！年輕人應該多鍛煉鍛煉。”1964 年谷文昌要調離東山到省林業廳工作，有關部門提出給他大女兒轉成正式職工，這樣可以一起調到省會福州。谷文昌說：“省里調的是我，沒有調女兒，給她轉什么正？”[3]。他的大女兒一直留在東山當臨時工15年，直到 1979 年才根據政策轉為正式工。谷文昌的小兒子谷豫東高中畢業以后，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工廠當一名工人。按照當時的政策，一對夫婦可以申請一個子女留在身邊方便照顧。谷文昌不同意谷豫東留城的請求，動員他上山下鄉，谷文昌說：“我是領導干部，如果自身不帶頭，接下來的工作要怎么做呢？”后來谷豫東又請求父親讓他去東山當知青，谷文昌再次拒絕了孩子的請求，認為“到了東山，大家都知道你是谷文昌的兒子，都會想辦法照顧你，那你就得不到應有的鍛煉”[4]。后來谷豫東被組織安排在了南靖縣偏遠的朱坑知青點。谷文昌為了不讓他人知道谷豫東與自己的親屬關系，即使去南靖出差，也從未順道去看望兒子。

(二) 儉以養德，樂善好施

谷文昌出身貧寒，幼年曾為地主家放牛，青年時期做過打石匠，從小便知生活維艱，即使新中國成立后擔任領導工作，在工作中始終保持著艱苦樸素的作風，節省開支，決不增加國家和群眾的負擔。谷文昌艱苦奮斗、勤儉節約的一個經典例子是他因公出差的故事。有一次，谷文昌和通訊員陳掌國去福州出差，回來路過漳州，谷文昌覺得地委招待所貴，便帶著陳掌國去找最便宜的旅館，直到下半夜才決定在離火車站最近的一家旅社的通鋪住下。谷文昌告訴通訊員陳掌國說：“掌國啊，我們東山縣窮，老百姓窮，我們不能太浪費。”[6]還有一次，谷文昌去漳州參加農業會議，會務組按照縣委書記的標準安排好了住宿，谷文昌要求換一個更便宜的房間，會務組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安排了房間。

谷文昌將工作中艱苦樸素的作風帶入到家庭生活中，他及家人的生活也是力行節儉。當時谷文昌和史英萍夫妻二人的工資要養活全家十口人，日子過得很拮據，有時史英萍還得帶著家人去附近的山地撿柴割草、采集野菜緩解生活壓力，吃頓面條就算是改善生活。谷文昌經常穿著一身老舊的黃軍裝，從領口到膝蓋布滿了補丁，從漁民手里買來的舊大衣一穿就是20年。谷文昌經常教育孩子要養成艱苦樸素的生活習慣，衣服破了要學會自己縫補，“不能一飽忘百饑”。大兒子谷豫閩上大學，穿的短褲原是父親磨破的長褲改的。女兒谷哲慧高三時，學校為增強畢業班學生的營養，將伙食費每月提高了2元，同學的伙食都改善了，只有谷哲慧還同低年級的同學一起用餐。同學極其不解，問及原因時，谷哲慧轉述了父親谷文昌的話：“我爸說先到東山的漁村、農村去看一看人家的生活，再來和他商量吧！”[7]人們記憶中的谷家子女都能吃苦耐勞，陳炳文評價昔日同事谷哲慧，“人很老實，說話輕言細語，穿著打補丁的褲子。能吃苦，下鄉睡地鋪，沒有一丁點兒千金小姐的脾氣。”[8]

盡管谷文昌一家人生活拮據，但谷文昌常常拿出自己微薄的工資周濟生活困難的群眾。據谷文昌身邊的工作人員歐慶彰回憶自己曾因為沒有路費去福州學習，谷文昌知道后當即拿出10元錢資助了他做路費。楊巧玲在谷文昌家做保姆時，谷文昌待她如親人，每年都會為她裁一身新衣。名古村買草藥的和順經常找谷文昌解決生活困難，谷文昌每次都不吝幫助。70年代，谷文昌一家下放到寧化山區，還曾接濟了一位林學院的大學生，幫助他完成了學業。谷文昌去世以后，妻子史英萍仍保持著簡樸的生活方式，延續著谷文昌樂善好施的作風，她在省吃儉用之余熱心公益，從微薄的離休金中擠出2萬元資助了18位特困大學生。

(三) 學以致用，好學求知

谷文昌自幼非常好學，但由于出身貧寒，只讀了半年的私塾。當他進入農會從事革命工作以后，便第一個報名參加夜學活動。夜學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提高黨員干部的文化水平，學習的內容主要是初小文化課程。當時谷文昌學習熱情高漲，每次都坐在前排，課上積極回答老師的問題。東山解放以后，谷文昌在新中國建設時期又再一次認識到讀書的重要性。1955年冬，谷文昌召開5000人大會，在會上提出向文盲開戰，向科學技術進軍的目標。在此號召之下，縣委開了文化補習班，谷文昌帶頭報名并動員了10多名文化程度達不到高小水平的干部參加。他每天清晨都按時進入課堂，從簡單拼音和計算開始學習，并主動將這些知識運用到了工作中。谷文昌常利用空閑時間學習知識。為了能夠更通暢地閱讀絕密文件，曾向縣委秘書廖翔云請教查字典的方法。廖翔云告訴了他一個簡便易學的“土辦法”，谷文昌掌握后便時常查閱字典學習。他對文史知識也非常感興趣，他的大兒子谷豫閩為了幫助父親多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曾經去租過歷史連環畫，并將書中的內容念給父親聽。這段經歷也成為谷家人勉勵后人好學求知的精神財富。

谷文昌認為，革命工作和經濟建設都離不開知識，學習本身不是目的，而是一種為革命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提供智力服務的手段，因此他既注重學習本身，又強調學以致用。谷文昌不僅自身積極求知，也影響著他的子女們。谷文昌與子女相處時，總不忘提醒子女讀書學習。在傳記文學《縣委書記谷文昌》一書中，曾數次描寫谷文昌勸勉子女認真讀書的場景，他希望他的子女們能夠學有所成，將來為國家建設奉獻力量。谷文昌的求學精神也深深影響了他身邊的工作人員。曾是縣政府通訊員的歐慶彰正是在谷文昌的督促關心下考上了廈門大學，谷文昌在給他的信中希望他不忘黨的培養，好好學習，成為國家的有用之才。谷文昌常把自己在學習中積累的經驗和心得分享給身邊的工作人員，他告訴曾在自己身邊擔任通訊員的陳掌國如何通過查字典識字讀書，并教導他成為一個知識多、覺悟高的人，成為東山建設需要的人才。

二、谷文昌家風的當代價值

(一)谷文昌家風為培育優秀家風提供了借鑒

現代家庭在子女的教育問題上偏重智力教育。當下父母為了使孩子獲得更優質的教育資源，或是購置學區房，或是接送孩子參加各種補習班、提高班，或是直接送孩子出國留學，普遍忽視了對孩子的道德教育、理想信念的教育，不重視子女的道德志向和政治責任意識的培養，因此，現代家風的內涵呈現出短視、功利化、世俗化的特點。在這種家風中成長的子女有可能會出現價值判斷錯位、道德情感冷漠、理想信仰缺失等問題。子女一旦進入社會，在社會立言處事時必然會把家風帶入到社會中，從而影響社會風氣。家風的外部效應表明優秀家風不僅是塑造理想道德人格的有效手段，也是開創社會良序的重要途徑。

習近平說：“家庭是社會的基本細胞，是人生的第一所學校。不論時代發生多大變化，不論生活格局發生多大變化，我們都要重視家庭建設，注重家庭、注重家教、注重家風……使千千萬萬個家庭成為國家發展、民族進步、社會和諧的重要基點。”[9]谷文昌的家風是優秀家風的典范。他的家風既包容了傳統家風憂國憂民的政治情懷和人文關懷，也凸顯了共產黨人紅色家風的特點，在子女的教育上既注重道德人格的塑造，又重視革命理想信念的培養。谷文昌敦促子女踏實做人、不追逐名利、不享受特權、公私分明，為民奉獻。無論在子女的讀書階段還是做知青下鄉插隊時期，他都要求子女樹立并堅定報效國家的遠大志向和共產主義信仰。在家庭遭遇政治迫害的困難時期，他的女兒谷哲慧曾經歷了人生的挫折，對入黨的事情心灰意冷，谷文昌得知此事后，耐心勸導女兒：“一個人不能沒有信念。你過去有著共產主義的信念，也盡了自己的努力。不能因為受了委屈，就喪失信念。要相信黨，靠攏黨，要相信這只是暫時的現象……”[10]。谷文昌在生命彌留之際，還不忘提醒小兒子谷豫東要早日入黨。

谷文昌常通過以身示范、言傳身教的方式影響子女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從而形成了谷家人一脈相承的道德風尚。孔子曾說：“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行”(《論語·子路》)，《顏氏家訓》也道：“夫同言而信，信其所親；同命而行，行其所服”[1]，都肯定了這種以身垂范的教育方法。正如他的女兒谷哲芬所說：“父親沒有給我們留什么家產，但他留給了我們一筆無比珍貴的精神財富”。[11]宣傳和弘揚谷文昌家風，對引導現代家庭良好家風的形成大有裨益。

(二) 學習谷文昌家風有利于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高度凝練了國家、社會、個人三個層面的價值追求。核心價值觀要從抽象的理論形態轉變為個人具體的日常行為準則，并成為自覺奉行的內心信念，需要經歷落細、落小、落實的轉變階段。家庭是人們重要的生活場域，家庭也是人生的第一所學校，在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上家庭承擔著重要的責任。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可以依托優秀家風這一活潑載體形式進入人們的生活世界，使核心價值觀如春雨潤物般無聲地影響人們的行為，從而提高個人的道德自律能力。

谷文昌家風的內涵概括為廉以修身、儉以養德、學以致用三個方面，體現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社會大德、個人小德方面的追求。谷文昌通過自身好學的榜樣示范，鼓勵和教育子女認真讀書，通過讀書，學成后立足于崗位，無私奉獻以服務于國家建設大業。在他對子女拳拳教導中，要求子女將個人奮斗與國家集體利益統合起來，其家風蘊含了愛國、敬業的個人之德。谷文昌不僅自身做到廉潔無私，也教育子女通過自我奮斗而自食其力，他的教誨成為谷家人的價值共識。谷文昌身邊的工作人員回憶說：“谷書記公私分明，從來沒有利用手中的權力為家人牟利，他的5個孩子都是自食其力，沒有沾過父親的光，在平凡的工作崗位上工作了一輩子。”[12]。踐行谷家的廉潔家風，有助于在全社會形成公平、公正的文化氛圍，有助于公正之社會大德的達成。儉以養德的生活方式也是一種修德之道，在這種清貧的生活中，谷文昌時常周濟群眾，樂善好施，而這一家風也契合了友善的價值理念。

谷文昌的家風精神內涵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具有內在一致性。通過在全社會范圍內宣傳谷文昌的家風，學習反映谷文昌家風的故事，將谷文昌的家風傳播到千萬個家庭中，有助于個人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產生情感認同和理性認同，最終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內化為個人的道德意愿和價值追求，成為價值判斷的基本遵循。因此，宣傳并踐行谷文昌家風，對弘揚社會主義價值觀具有助推作用。

(三)谷文昌的廉潔修身、反對特權的家風，有助于創造良好的政治生態

2015年中共中央印發的《中國共產黨廉潔自律準則》中專門對黨員領導干部提出了“廉潔齊家，自覺帶頭樹立良好家風”的要求。黨員干部的家風廉潔，是國家長治久安的重要保證。當下，黨員干部貪腐案件頻發，自己及親人陷入任人唯親、公私不分、權錢交易的泥沼，多是由于黨員干部家風不正、家規不嚴所致。例如蘇榮案就是家族式腐敗的典型，其家人及親屬共13名深陷其中，可謂夫妻聯手、父子上陣、兄弟串通、親人家屬共同斂財。蘇榮在“懺悔錄”中寫道：“我將自己主政的地方變成了親朋故友謀取私利的經濟領地，帶壞了社會風氣，也害了親友。”[13]導致家風異化的主要原因，一方面受到封建恩蔭意識的影響，追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有些“得道”的黨員干部以自身家庭為核心編織出了裙帶關系網絡，利用權力進行利益輸送，在所管轄的行業里形成了潛規則，甘當“交易所所長”，嚴重敗壞了黨風。另一方面有些黨員干部自身受到功利主義、工具主義、極端個人主義的價值觀影響，對權力毫無敬畏之心，將手中的權力、官場人脈關系視為謀取金錢的工具，喪失黨員的操守，進而這種思想也必然會影響家人，使家人一并與之利用權力進行斂財。例如蘇榮落馬后，其女婿程岳峰認為蘇榮敗在于娶，“人生最大的失敗在于娶了于麗芳”，但根本原因在于蘇榮自身對權力的態度，明知妻子于麗芳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受賄，不僅不加阻止還一味縱容。周永康、薄熙來、蘇榮等“家族式腐敗”案件說明黨員干部的家風不是個人的私事、小事，而是關系到維持良好政治生態的大事，黨員干部腐敗不僅使黨和政府公信力下降，也嚴重挑戰了社會的道德底線。因此，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央紀委六次全會上強調：“每一位領導干部都要把家風建設擺在重要位置，廉潔修身、廉潔齊家，在管好自己的同時，嚴格要求配偶、子女和身邊工作人員”[14]。

谷文昌的家風以廉潔作為主要的價值核心。谷文昌始終將人民群眾的利益、國家的利益置于個人利益、家庭利益之上，廉潔自律，即使是請客吃飯之類的小事情上也堅持公私分明，不允許家人孩子看白戲，告誡孩子食堂買飯買菜“貨價對等”“不沾公家一滴油”。谷文昌的權力觀不僅使自身能耐受清貧，也有效約束了家人的行為。曾任東山縣委書記的黃水木這樣評價道：“這么多年來，谷文昌的家人從來沒有找過縣委、縣政府幫忙辦事，縣里多次邀請他們全家回東山走走看看，他們都婉拒了，每年清明節來給谷文昌掃墓，都是悄悄地來，悄悄地走，從來沒有讓地方上提供方便。”[8]當下社會的“官二代”公然挑戰社會道德與法律底線的任性行為，暴露出了領導干部疏于家庭教育的問題。谷文昌的家風思想值得每一個領導干部借鑒。因此，培養廉潔的家風，既可以使自己與整個家庭拒腐防變，也有助于建構一個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

[1]莊輝明，章義和.顏氏家訓譯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

[2]袁榮祥.福建家訓[C].福州：海峽文藝出版社，2014：1.

[3]張全景.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典范：谷文昌[C].北京：黨建文物出版社，2003.

[4]谷豫東.父親像座巍峨的山[J].中國紀檢監查,2015，(10).

[5]王均偉.谷文昌的清廉家風[J].中國紀檢監查,2016，(11):63.

[6]孫永明.縣委書記谷文昌[M].福州：海峽文藝出版社，2004:172. [7]張紅.谷文昌的故事 [M].福州：海峽文藝出版社，2016:171.

[8]鄭良.老書記的“傳家寶”——福建省東山縣委原書記谷文昌“家風”感懷[EB/OL].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6/29/c_1115758813.htm.2015-6-29.

[9]中共中央國務院舉行春節團拜會[N]．人民日報，2015-2-18．

[10]陳金來,楊特團.一座不朽的豐碑[EB/OL].http://news.ifeng.com/a/20160809/49744480_0.shtml.2016-8-9.

[11]劉文韜.兒女眼中的谷文昌[J].黨建，2015,(5):31.

[12]曉籟.谷文昌家風“三戒”[EB/OL].http://news.66163.com/2015-12-23/1076369.shtml.2015-21-25.

[13]蘇榮案件警示錄：賣官鬻爵 誤黨毀業[EB/OL].http://news.ifeng.com/a/20150529/43864561_0.shtml.2015-5-29.

[14]習近平. 在第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EB/OL]. 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16/0503/c1001-28319087.html.2016-1-12.

[責任編輯：董士忠]

2016-07-11

本文系福建省教育廳中青年項目(JAS150368)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馬怡(1978—)，女，講師，研究方向為倫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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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5330(2016)06-0019-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