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舊照片

◎韋思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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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舊照片

◎韋思彤

“哇——哇——”撕心裂肺的哭聲劃破了寧靜的天空。哪來如此悲慘的哭聲？這還得從一張照片說起。

1937年8月28日，上海火車站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旅客們有的準備回老家，有的挑著貨物要去外地做生意，有的帶著孩子去探親……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車站里，火車“呼呼呼”地咆哮著，有的正駛離站臺，有的正風塵仆仆地進站。

站臺上站著一對年輕的夫婦，妻子的懷里還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孩子。丈夫對妻子說：“等會兒上了火車，你們娘兒倆就好好地睡一覺。明天一到廣州，我就帶你們去吃一頓好吃的。”妻子滿臉期待地說：“好呀，我要好好看看廣州是什么樣的。”一家三口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正當他們憧憬著幸福旅程的時候，一陣刺耳的防空警報聲突然響了起來，車站里頓時炸開了鍋，人們四處逃散。丈夫驚叫道：“現在可能去不了廣州了，快跑吧！”他一把抱過妻子懷中的孩子，拉著妻子跑進人群中。一時間，防空警報聲、尖叫聲、小孩的哭喊聲連成一片。幾秒鐘后，日軍的轟炸機如魔鬼般從天而降，“嗡嗡嗡”的響聲穿透了人們的耳膜。“轟——”一枚炸彈落了下來，候車室應聲倒塌。“轟、轟、轟……”炮彈接連不斷，站臺被炸塌了一半，鐵軌被炸成了好幾段，火車被炸成了一節一節的……場面慘不忍睹。

不知過了多久，日軍的轟炸機停止了狂轟濫炸，飛走了。剛才站臺上幸福的一家人呢？妻子已倒在血泊中，丈夫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孩子。可憐的孩子坐在廢墟中，叫“爸爸”沒人應，喚“媽媽”也沒人答，無助地哇哇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