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敏
當老師發現我們在利用綽號取笑別人的時候,她總是柔聲對我們說:“給別人取綽號是不好的哦!”
老師說得對,這樣真的不好。
記得一年級期末考試的時候,葉州洋把“田野”這個詞語寫成了“天野”;于是我們就都叫她“葉天野”,州洋還為此大哭了一場。我們明知道用取綽號的方式攻擊別人是不對的,但是我們知道卻改不了,所以同學們的綽號越來越多。
有一天,林老師走進教室,突然說:“嘉敏哥,幫我個忙。”
剎那間,全中隊石化:不是說不要叫別人綽號嗎?
0.5秒之后,我第一個回過神來。這不是我的綽號嗎?我瞪大眼睛盯著林老師看,老師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在她那特厚鏡片的放大下顯得極其的大。林老師用目光瞪我:“嘉敏哥,快點過來。”
從那天起,老師也成為了我們的一員。她先是封自己為“林子”,又給我們取了好多綽號。胡珺雅是“胡子”,蔣政延成了“沉默哥”……
對了,她最喜歡把我們全中隊的同學喚成小蝸牛。
在一節語文課上,林老師有意無意地告訴我們,取綽號其實是中國的傳統文化。她說,一個好的綽號可以充分體現取綽號人的文化水平,所以,古人是非常喜歡給自己或給別人取外號的,比如諸葛亮就被人叫做“臥龍先生”。
我們中隊的綽號越來越多,當然,我們相互取的綽號都是我們親密的昵稱,是親密的代號。
林老師也有了一個嶄新的綽號——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