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每次去飯店吃飯,都會十分留意青菜的長短。這些年來,廣州地區有一些地方的青菜幾乎是整條上的,長的青菜像一只筷子那么長。生菜的每片葉也是不掰開的,就那么整棵生菜上盤上碟,感覺像到了動物園或動物世界。

一棵長長的菜怎么吃呢?穿西裝的人十分謹慎,怕夾不好菜臟了西裝;筷子夾功不好的人,望而生畏,粗粗的莖梗不知怎么夾。你不夾更糟糕,那飯勺是舀不起那么長一棵菜的,所以只好看著菜在微笑,卻不敢動作。
筆者親眼看見一位老人在吃一根長長的青菜時,由于菜太長、太硬,嚼不動,于是用手將整根菜從喉嚨里拔出來。這一幕,震驚四座,筆者久久不能忘記。我常常天真地想,難道這些經理、這些大廚、這些洗菜的人,家里沒有老人,沒有喂養過孩子嗎?為什么他們有這樣的思維呢?憑什么將整棵菜搬上飯桌呢?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筆者只要有機會,便向飯店的服務員、經理、總經理談怎么做生意,怎么做飲食。態度好的人,對你笑一笑,說: “謝謝你的寶貴意見。”態度一般的人,說:“這樣上菜很久了,從來沒有人不習慣。”這么一說,倒顯得筆者吹毛求疵,便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望著一根長菜發愁。
常說廣州人很會做生意,很會說,但其實只說對了一半,另半是不會做生意,不會說。很好吃的炸油角,過年了都不知吃哪家的,買了兩家廣東某市的嘗一嘗,硬得像鋼珠,肥頭肥腦的不像油角,倒像個個小煎堆。又說飯店會做生意,但菜牌厚厚的像一本旅游畫冊,就差名川大山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