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研究基于社交化媒體的普及與發展,通過平臺任何人都可以輕松成為課程的學習者和資源開發者。本研究嘗試對社會化媒體(微信)的移動學習資源的設計模型構建的研究,為不同層次的懷有學習目標的求學者開發適用于隨時使用的移動課程資源的實踐提供參考。
關鍵詞:社會化媒體 微信 移動學習 模型
一、引言
人們的學習時間、空間已經從連續的、固定的、封閉的向靈活地、開放的、多元的碎片化的學習形態轉變。現代科技技術能滿足快節奏的生活需求是引起學習文化轉變和學習方式轉型的重要原因。那么為了迎合碎片化的學習趨勢,生產符合這類學習特點的碎片化的學習資源顯然是當務之急。
二、移動學習資源設計模型的序列結構
社交化媒體當中,以微信為應用最廣,結合其自身的特點,將其開發為移動學習工具也是勢在必行的。基于微信平臺的移動學習資源設計模型的序列結構研究是模型研究的核心部分。將知識單元分析出來后,需要組織成一定的序列結構。如果沿用一般依靠先根據所選定的教材設計知識單元的方法確定序列結構,這樣的方法過于簡單,更多的依靠教師的主觀判斷,而一些移動學習資源整體或局部針對的教學內容并非教材內容,內容中各知識單元之間的關系復雜、凌亂或不清晰。當分析的各級教學目標不具有簡單的分類學特征,或者其中的概念從屬關系不太明確,也不屬于某個操作過程或某個問題求解過程時,使用ISM解釋結構模型分析法比較合適。該方法包括以下幾個操作步驟:抽取知識元素,確定教學子目標;確定各個子目標之間的直接關系,做出鄰接矩陣;利用鄰接矩陣求出教學目標形成關系圖;利用關系圖拆分成關系樹;對關系樹進行后序遍歷并取消重復項,以此來生成目標序列。求出的關系圖即可以用來完成知識單元序列化。
例如:知識點x1、x2有學習上的先后關系,x1是學習x2的基礎,則稱知識點x1到x2可達,記為x1——x2。假設有知識點A、B、C、D、E整體關系不明確,教師根據已有經驗判斷出有如下關系:A-C、B-C、 E-A 、D-A、 D-B 、F-E。
根據知識點的可達性,首先建立鄰接矩陣X(注:默認知識點到自身有可達關系),有可達關系用1表示,沒有或未知用0。如圖1所示:
然后用布爾計算法(即0+0=0;0+1=1;1+1=1;0×0=0;0×1=0;1×1=1)進行矩陣的乘法運算,直到兩個相鄰冪次方的矩陣相等為止,取兩次相等矩陣中的低次冪矩陣為可達矩陣,如圖2所示。
第一次自乘結果: 第二次自乘結果: 第三次自乘結果:
確定第二次自乘結果為可達矩陣。下面分析出最底層知識點為F,因為F只有自身可達,而沒有別的知識點能夠到達F。然后從可達矩陣中剔除F(包括行和列),如圖3所示。
然后觀察出知識點D、E都是“只達別人,無人達己”,遂將D、E作為倒數第二層次的知識點。抽出D、E所在的行列,繼續進行剩余知識點“最底層”知識點的抽取,得到最終結果。如表1所示。
生成關系圖如下(注意去掉間接可達的關系。例如已知E-A、A-C,雖然由此可知E-A,但在圖中不必畫出E-A),如圖4所示。
但是我們發現,這個圖并非一定是如同教材章節單元一樣明確的樹狀圖。例如D同時是A、B的前知識點。為了方便我們得出序列,可以將D點拆分,讓關系圖變成關系樹,如圖5所示。
我們對關系樹進行后序遍歷,得到FEDADBC,去掉重復項D,得到最終的知識點序列:FEDABC。對于知識點間整體結構不是很明朗的情況下,教師可以先依據經驗對知識點間的關系進行梳理,并通過此方法最終可以形成一套基本可行的教學順序。另外,此方法適合用計算機來輔助制作,比較容易編程實現,對于知識點元素眾多的情況有很大幫助。
三、結語
在微信平臺的支持下,開發與建設基于微信的移動學習資源是一種碎片化時代下發展的必然應用。在這個大數據時代,基于微信等社會化媒體的碎片化移動學習資源的設計模型的研究,將可能改變很多人的學習、工作和生活,這也是研究者為之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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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朱楠(1982—),女,四川德陽,碩士,講師,重慶工商職業學院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電子商務、網絡營銷。
※基金項目:【課題來源】科研重點課題:基于微信的碎片化移動學習資源設計研究,課題負責人:朱楠,課題編號:ZD201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