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桌上的啤酒沒動,
送餐來的姑娘吃驚不小,
卻不問。
我注定是樹的影子,
斜斜地虛讓黃昏。
你要扶我起來,不發一言,
路邊的石頭拽住衣襟,
家的城堡,
呼吸的深淵,
愿我的詩多點稿費,
少些辭藻。
無法逃避的,都有單獨的窗。
謊言不接近奔跑的愛;
親吻和背叛,成為背上的傷疤,
皮膚慢慢沉陷
大地之情。
好像一個永久的痛,
不敢攀登;
我不得不走下樓梯,
不得不抹去昔日的矛盾,
托起一片橡樹園;
等著你,就像等待命運。
我想我在發燒,
留下痛苦被人們淡忘,
褐色山巒,七情六欲的深谷。
人如松子,被世道拋下,
我感到殘酷、冰冷,
一堆沒有灰燼的火焰,
不必彼此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