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不出漂亮的句子時,
我問自己:這幾年你都干了什么?
你的詩分文不值。
如今你還要糖炒栗子嗎?
把向上和向下的路從胡同中抹去。
這是唯一的。
痛痛快快大哭一場吧!
我所熱愛的書卷,鋪在舊鼓樓大街上;
龍龍卻溜走了,
獨自和一個女人約會。
如今,我的筆名擺脫了自己的影子,
我告訴楊莊:究竟是誰
在秋天,在祖國的小石橋上,
漫不經心地吟誦自己的大作。
10月11日,龍龍,你不能昏睡,
噩運就在你的額頭上,你的體內,
搖搖晃晃,一下子撲倒,
仿佛當年的楊莊從樓頂跌下。
下面流淌著蒙受不白之冤的河,
荒唐的理論懸在河上。
鮮血好像長了翅膀,
在輪椅上飛翔。
我的品質中有太多的虛偽,
拙劣的言行曾使一個青年離去。
殷龍龍的呼吸終有一天會停,
那末,楊莊,我告訴你,我平安到達后,
禍事才有可能發生。
你還要嗎?如今的栗子撒了一地,
它想道歉;
它的臉模糊,
它的靈魂時有時無。
它的食指和中指像兩條路,
一動不動,伸向遠方,
中間隔著山。我們在另一座山上,
看到了英文字母“V”。
燦爛的約會只有一次,
就像陽光撿到了愛和愛的陰影。
我要告訴你:沒有發生的事,
你會感到,但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