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擊 雖然曹文軒獲獎使中國兒童文學走向世界,但中國的兒童文學市場還十分不成熟。市場上充斥著不少粗制濫造的兒童文學作品,或者單純靠離奇、緊張、刺激的情節吸引讀者,或者熱衷于毫無營養的荒唐搞笑,這種嚴重缺乏對生命內涵與多彩世界的認識體會的作品,除了帶來一點淺薄的所謂“快樂”,對孩子的成長并沒有好處。
近日,中國兒童文學作家曹文軒獲得2016年“國際安徒生獎。”這一消息極大地振奮了國人。據悉,該獎由國際兒童讀物聯盟于1956年設立,丹麥女王瑪格麗特二世贊助,以童話大師安徒生的名字命名,每兩年評選一次,旨在獎勵世界范圍內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家和插畫家,被譽為“小諾貝爾文學獎”。
曹文軒此次獲獎得到了國際安徒生獎評委會全體委員的一致認可。評委會主席帕齊·亞當娜在揭曉獲獎名單時評價,曹文軒的作品常常通過講述小主人公在巨大挑戰面前所呈現的復雜人生,告訴小讀者們如何勇敢、如何堅強、如何去愛,“曹文軒的作品已經在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和韓國等國家受到小讀者們的喜愛,世界其他國家的兒童讀者也正期待著去發現他?!?/p>
國際兒童讀物聯盟新西蘭分支機構Storylines兒童文學慈善基金會確認,機構定于2016年8月18日至21日在新西蘭最大城市奧克蘭舉行國際兒童讀物聯盟第35屆大會,會議期間將為獲得2016年國際安徒生獎的中國作家曹文軒和來自德國的兒童文學插圖畫家蘇珊·貝爾納頒獎。
京劇玩“彈幕”:“偏題”還是創新?
點擊 有人擔心觀眾通過“彈幕”的嬉笑怒罵,會左右演員的情緒,干擾演員的表演。但是不同的觀點卻認為,“彈幕”可能更符合戲曲藝術的觀賞本質。作為本土藝術精髓的戲曲,觀賞中一個獨特之處就是“喝彩”文化(行話叫“叫好兒”)。王佩瑜用“彈幕”迎接觀眾的一切嬉笑怒罵,這其實是京劇“喝彩”文化的傳承和發展,也能拉近國粹與年輕人的距離,有利于傳統藝術的普及。
上海京劇院著名女老生王珮瑜4月8日在東方藝術中心推出“王珮瑜京劇清音會”。這次的主題是“老生常談(彈)”,這個“彈”就是“彈幕”。
以往的演出,手機通訊是被“屏蔽”的,這場清音會,手機成了觀眾與臺上互動的“話筒”。劇場為演出設置了專門的無線熱點,通過微信關注特定公眾號后,觀眾就可以把自己想說的話“彈幕”上“墻”——舞臺中央架設的大屏幕。大屏幕上播放的則是現場直播的后臺準備情況。這也是清音會的創新——以一臺攝像機的視角實時直播演員在后臺化妝、扮戲和服裝、道具等過去不可能被觀眾看到的幕后事務。19點25分,王珮瑜第一次出現在后臺畫面中,對著鏡頭,她俏皮地比了一個剪刀手:“這是后臺情況,大家接下來想聽什么,告訴我吧!”
一襲長衫的王珮瑜登場,開口先是一段介紹清音會緣起的脫口秀,接著,才是《定軍山》《賣馬耍锏》《朱砂痣》等三段譚派經典唱段。王珮瑜說,這是清音會的理念,要讓觀眾90分鐘讀懂、聽懂京劇老生。此后的每段演出都“說唱并重”。她指著屏幕上直播的青年麒派老生于輝的后臺化妝實況,介紹京劇老生的扮相,再唱余派經典唱段《狀元譜》《捉放曹》……一直被“直播”的于輝也來到臺前,向觀眾展示妝發完成后的“楊四郎”扮相。返場環節,“彈幕”又成了觀眾的提問板和點戲臺。
王珮瑜說,京劇與觀眾交流一向緊密,唱得好,觀眾會喝彩、叫好。彈幕是新的,但它與戲迷的互動一脈相承。
“二次元”分級制度呼聲高漲
點擊 我國動漫產業起步早,但中間有過停滯時期,因此仍舊處于初級發展階段。盡管動漫市場不斷擴大,但產業鏈發展薄弱的現象不容忽視。受分級制度缺失影響,國內動漫多是針對低幼兒童,動漫題材單一,消費群體單一。如果能實施分級制度,必定會使之題材更為豐富,市場更為繁榮、成熟。
“兩會”期間,全國政協委員許欽松提出,“二次元”對青少年的影響很大,建議適度監管。這番言論引起了外界廣泛熱議。對于二次元粉來說,“分級制度”關系到他們是否能接觸到更多更廣泛的非低齡向ACG(動畫、漫畫、游戲)作品。
許欽松委員曾在兩會訪談中解釋了他對內容監管的兩個提案:1.對于網絡劇來說,需要把監管前移。內容監管要在作品進入制作或者投資階段之前就要進行,讓內容創作者和投資方能盡早知道自己做的這部作品能否通過審查,避免審查不通過導致的資源浪費現象;2.需要監管二次元相關內容。許欽松委員認為,應該在某一個地方統一出現一個標示,大概分為三類:一是完完全全給孩子看的,成年人可以看也可以不看;二是專供成年人看的,孩子不能看;三是孩子跟成年人可以一同看的。
“二次元”這個說法來源于日本,廣義的“二次元”是指動畫、漫畫、游戲、小說等作品構成的世界。隨著日本動漫作品風靡中國市場,中國“二次元”興起,并呈現出極其強大的商業潛力。近年來有關“二次元”分級制度的呼聲日益高漲,這有利于推動“二次元”在政策的有效指導下合理、規范地發展。
文物景點頻現錯別字
近日,楊先生經過北京國子監大街時發現,大門上懸掛著一塊門匾,上面赫然題寫著“聖人鄰裡”四個繁體字,而其中的“裡”為別字,應該寫作“里”。此塊門匾自2007年懸掛至今已近10年,有很多游客反映過門匾上的別字問題,但門匾一直未見更換。
這并不是個案。河南平頂山魯山縣的中原大佛景區的字牌把清代金纓的《格言聯壁》中的“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寫成了“靜坐常思記過,閑談莫論人非”。長沙賈誼故居把漢文帝的姓名“劉恒”寫成了“劉桓”。工作人員稱知道這個錯字,但因為經費困難沒有改正,并且強調,“文物景點有錯別字,有時也無可避免,跟治學嚴謹無關”,“能指出錯別字的,大多是文化涵養較高的人,不能指出來的游客,也不至于會誤導他們,畢竟這不是教學單位”。
一些文物部門寧可花巨資“打造”宏偉的亭臺樓閣,吸引更多的游客從而獲取巨大的經濟利益,也不愿意花小錢改正一個錯別字。游客遍地撒網當起了“啄木鳥”,媒體三番五次地上門“找麻煩”,熱鬧一陣之后,許多錯別字還是頑固地留了下來,與此同時,一個個新的錯別字還是會在這里或是那里冒出來。
點擊 之所以不厭其煩地扣住一個錯別字嘮叨半天,而且“得理不讓人”,實在是因為“茲事體大”。正是相關部門不把這類“小事”當回事,實際上已經造成了規模龐大的知識和文化誤導。文物單位的文化信息因為更原始,所以更具權威性與標志性,一點點錯誤,往往會帶來一連串錯誤,如同“蝴蝶效應”。糾正一個個小小的錯別字,實在是事關文化傳承的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