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江蘇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王燕文在2016年4月1日《人民日報》刊發的《把握新聞傳播規律 壯大主流思想輿論》一文中認為:應在理論與輿論互動中打造“表達共同體”。理論的沉默意味著輿論的失責失范,輿論的空轉意味著理論的失聲失真。這就要求新聞輿論工作在練好業務真功的同時,還要練好思想內功,使理論與輿論在互動中打造“表達共同體”。新聞輿論工作要善于講清楚中國歷史、中國文化、中國國情和中國價值,講透徹中國道路、中國理論、中國制度,引人入“道”、啟人悟“道”,讓輿論助推理論形成輻射力,打通理論武裝的“最后一公里”。
復旦大學特聘資深教授童兵在2016年4月7日《人民日報》刊發的《新聞輿論工作者的時代定位》一文中認為:新聞輿論工作者傳播黨的政策主張必須立場堅定、旗幟鮮明,要有很強的“看齊意識”,使媒體所傳播的政策主張同中央的口徑完全一致,宣傳的內容不折不扣地體現中央方針政策的精神,防止片面性、簡單化和絕對化。如果媒體在傳播中不講全面性和辯證法,為了“抓眼球”而顧此失彼甚至斷章取義,就可能出現“歪嘴和尚念經”的情況,就不能很好傳播黨的政策主張。做黨的政策主張的傳播者,不是照抄照搬中央文件,而是要善于運用說理、寫實、抒情等手法,把黨的政策主張變為億萬群眾的自覺行動。這考驗新聞輿論工作者的能力和水平,需要下一番苦功夫。
北京大學國家戰略傳播研究院院長程曼麗在2016年4月7日舉行的首屆新華社國家高端智庫論壇上認為:從話語理論的角度講,話語是一種權力,是對社會認知與行為進行引導和規范的力量。歷史經驗告訴我們,誰擁有話語權,誰就擁有了主導輿論、影響大眾的權力。一個國家是否具有話語主導權,除了硬實力方面的因素之外,還取決于它的價值觀念和話語體系是否能夠正確回答和解決當今世界面臨的重大問題,推動人類社會的發展進步。應當改變舊有觀念,強化主流意識,自覺將自己的歷史和文化資源、改革開放近40年的實踐成果,提煉轉化為人類社會的共有財富,為全球治理提供中國思路與經驗。
武漢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項久雨在《中共貴州省委黨校學報》2016年第2期刊發的《當代中國價值觀念國際傳播的戰略著眼點》一文中認為:推動中國話語權建設,關鍵在于積極提升中國話語的價值影響力,對人們的實踐活動提供具有普遍意義的價值指引。這是因為,沒有中國思想、中國價值和中國主張等實質性內涵,中國話語和中國故事就不可能回響在地球村的每一個角落,更遑論打動世界民眾的心靈。這就意味著,在思想和價值觀上著力,構筑我國關于社會主義建設尤其是改革開放的話語體系和話語權,是中國話語權建設的核心任務。這一任務的完成,需要當代中國價值觀念的精神引領。
@人民網觀點頻道:【夏振彬:中韓文化輸出,還差幾個宋仲基?】我國文化底蘊深厚,影視劇產量驚人,然而在輸出文化方面卻不盡如人意——佳作鳳毛麟角,國內賣座、海外遇冷更是普遍尷尬。實踐已經證明,文化的對外傳播盡管難度不小,但影視劇這種大眾傳播方式可以作為文化輸出的捷徑。當前,國產影視劇走出去已經成為一個時代命題,盡管已有不少扶持政策、企業也越來越國際范,但勢必要上升到全局層面,整體布局、循序漸進,在人力、物力和財力上看到更多政府的推手。(2016年4月14日10:49)
@喻國明:社會輿論話語平臺所依附的載體已經發生了巨大改變,傳統媒介的平臺價值已經風光不再。在已經過去的社會輿論生態演變的三十多年中我們可以看出,社會輿論話語平臺并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時刻處于一種結構性的變動當中,其中的關鍵是:誰更接地氣,誰更多地將自己的接近權、表達權、控制權向昔日的受眾、今天的用戶傾斜。(2016年4月17日15:32)
@聯合國:[聯合國與中文]在聯合國早期,中文地位非常低。造成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中國貧窮落后、在國際事務中沒有話語權;再一個原因就是,當時的中國代表以擅長英語為榮,舍棄規定可用的中文不用,無形中貶低了中文在聯合國的地位。(2016年4月19日16:47)
@胡泳:【新媒體時代,我們還需要普利策獎么?】只需放眼今日的新聞界,便知一片哀鴻之中,人們需要普利策獎來打氣,也以其來鑒別新聞的好與壞。面臨職業動蕩和日常壓力,新聞從業者往往選擇放棄深入的挖掘和艱苦的努力,更不用說新興媒體很多采取取巧的捷徑來和傳統媒體相競爭。而普利策獎告訴我們,那些不取巧的深挖和努力是維持這個行業長存所不可或缺的。所以,即便是在新媒體時代,普利策獎也仍然舉足輕重。(2016年4月20日0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