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壇存在于每一個人的心中


最早接觸史鐵生的文字是初中所閱讀的《合歡樹》,文字很樸實,但一字一句都讀到人的心里去了。剛開始我認為史鐵生這個名字很怪,當看完《我與地壇》這本小說后,我發現他的人生就像鋼鐵一般。在二十歲這個美好的年紀截癱,他有著太多的無奈,也曾寫道“想到我的后半輩子要與這頑疾共度,我便只剩苦澀”,但他卻堅強樂觀地活著。整部小說從剛開始的消極,到后來竟開朗了起來,回憶起小時候的時光。因為在他最痛苦的時候,遇到了地壇,也可以說是地壇找到了他,遍地的蕭條,卻讓內心孤獨的他找到了心靈的家園,于是他愛上了這里,這里的一切仿佛是專門為他設計的,寧靜,空曠,沒有人來打擾,他可以靜靜地坐在那,看書或發呆,于是先前的躁動被地壇這寬宏的大氣所吞噬,他的心靈沉淀了下來。
這部小說以地壇為線索,從現在的地壇,到二十二歲那年的地壇,再回到童年時期的地壇,是以自傳的的形式寫的。一個簡樸的小花園,寄托了他太多的情感,也見證了他的成長。在史鐵生的筆下,我看到十五年前那個失魂落魄的、想要求死的他,那個穿著藍地白花裙的母親,還有他童年的玩伴們。如同他所說的“要是有些事我沒說,地壇,你別以為我忘了,我什么也沒忘;但有些事只適合收藏,不能說,不能想,卻又不能忘。”他的癱瘓是突然降臨的,在這之前,他和普通人一樣,有一個美好的童年,有慈愛的父母,有一些好哥們。他不可能忘了癱瘓所帶給他的身體和心靈上的痛苦,但他認為這只適合收藏。他在小說中把自己的這段經歷寫得很輕松,他寫道“二十一歲,二十九歲,三十八歲,我三進三出友誼醫院,不是我想去勾結死神,而是死神對我有了興趣。”他多次提到了死,但并不沉重。這便是史鐵生在逆境中所收獲的樂觀心態吧。
這本小說記錄了史鐵生頗為曲折的一生,到結尾,他說后來有人曾去地壇尋找安靜,發現它早已面目全非,他想,那就不必再去地壇尋找安靜,莫如在安靜中尋找地壇。其實地壇存在于每一個人的心中,每一個人都會有一段和地壇的故事。當現實的地壇不存在的時候,我們需要在心里建構一個新的地壇,作為我們精神的寄托,生活多磨難,我們必須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