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震
三年自然災害時期出生于一個貧窮落后的鄉村,少年時代物質生活和文化生活皆很匱乏。上初中后開始閱讀文學書籍,從中獲得無限樂趣,從此把閱讀當作主要的精神享受,視文學為不離不棄的伴侶。偏愛語文,當語文科代表,當班級和學校的壁報主編。
高中畢業后在小學當代課老師,開始投稿,并在一家省級兒童文學刊物發表處女作,此作便是一篇小小說。后考取師范學校。師范畢業后又分配到一所鄉村中學任教。在山村顛簸不平的石子路上,我構思我的小小說;在學校宿舍昏暗的煤油燈下,我寫我的小小說;我開始在全國各地報刊發表作品。
因為常在報章上露露臉,在地方上有了些文名,于是被調進政府機關當秘書。在機關干部中我自覺技不如人,加之天性不求上進,所以從科員到副科長到科長到副處長,一步一步總是緩慢前行。
我總結自己,做“官”做得差勁,作文作得也不咋的。雖然發了上千篇的作品,雖然也有不少作品被這家報刊那家報刊轉載或被收入這個選本那個選本,雖然七七八八也獲了不少小獎,雖然也出了好幾本薄薄的集子,但看看質量分量,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后來到文聯做文學藝術的組織工作,工作和愛好緊密結合在一起,倒是身心愉悅;又兼作協主席,又先后主編《江蘇新視聽》《都市文化報》《今日六合報》《新江北報》的文學副刊,編發了大量的小小說作品,從中又體悟到一種和寫稿不一樣的編稿的快樂。
我還是想說,我的寫作(還有編稿)有如別人的養花養鳥或是下棋打牌。別人的養花養鳥下棋打牌愉悅了身心,我的寫作給我帶來的是一樣的快樂。我寫著,我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