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吳青山,和許帥一樣都在民政系統工作。
2002年,我認識了許帥,剛剛大學畢業的他充滿活力、陽光帥氣。2008年,他到救助管理站擔任副站長,從此開始了與救助工作的不解之緣。
大家都知道,救助工作面對的是一群特殊群體,工作風險高、職業風險條件差,還有的時候被大家看不起,是一項公認的苦差事。然而,許帥卻欣然接受了組織的安排。我十分不解的問他:“救助工作這么不好干,你你為什么選擇留下來呢?”
許帥回答我說:“我曾經在四川地震災區做過救援,在那里,我深刻感受到了救助別人的意義,我愿意把救助工作作為我畢生的事業?!?我了解許帥,只要他認準的事,就會認真做下去,而且一定要做好。
安陽救助站和全國絕大多數救助站一樣,受人員、設施等因素的限制,曾將滯留的智障類特殊救助對象交由站外的代養機構進行照料。
有一天,許帥找到我說:“現在救助站設施改善了,我想把在外代養的滯留人員接回來,嘗試一下引入專業的代理機構、服務機構,在站內提供照料、護理。你看可行嗎?”“把滯留人員接回來?!”我當即反對,并提醒他,“你這樣做,風險很大!這些人員比孩子還難看管,稍不注意就在房間里大小便,螺絲擰得再緊都能把床板卸下來,沒事就撕床單,保不準哪天捅出什么漏子來!你想想,如果是站外代養出了問題,至少代養機構脫不了干系,但如果是在站內發生意外,救助站是要擔責任的啊!”
許帥看著我,點點頭,語氣堅定地說,“救助站就是這些流浪乞討人員的家?!?br>